一个小时之后,袁天飞带着叶寸心到了一个位于京都西郊的一个庄园之外。
“这是哪里啊?这个庄园看起来非常热闹啊,灯红酒绿的,有点奢靡!”叶寸心隔着庄园的大门说道。
袁天飞率先从车上下来说道:“这是京都公子哥们最爱光临的地方,普通人根本别想进来。除非得有我这张卡!”
叶寸心看着在眼前晃悠的黑色晶石卡片,不明所以的说道:“这卡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小丫头,无论在哪里,都会有圈子。而你面前这个庄园,就是京都所有有头有脸的子弟所聚会的圈子。而这张卡,才是进这个庄园的通行证,不然是绝对混不进去的。”袁天飞得意的说道,然后就向庄园的大门口走去。
庄园的门口站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人,一个个面露凶相的站在那里。
被叶寸心挽住的袁天飞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晶卡,然后抽出了一沓现金怼了过去:“兄弟们辛苦了,拿一边分了他。”
那黑衣确定那黑晶卡确实是通行证没错,但是手里却攥着几千块的钞票怔怔出神。
袁天飞见他们反应有些异常,就很是疑虑的说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天、飞少。没有问题,请进吧!”黑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袁天飞也懒得管这些看门狗的异常,直接带着叶寸心向庄园里面走去。
不得不说,今晚的庄园还挺热闹,不但京都四少都来了,而且还有很多名噪一时的人物、明星与网红。
甚至还有很多袁天飞曾经并不认识的人物,可能他们是在他离开京都这大半年最新崛起的权贵大少吧。
但是袁天飞却突然发现,很多老朋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甚至还有深深的提防之意。
而且还有很多以前玩的比较好的朋友都在故意回避他,就好像躲避瘟神一样……
这就让袁天飞很尴尬了,他走了这大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人走茶凉也不至于这么冰冷啊?这一个个的,看到自己回来不表示欢迎也就算了,怎么还排斥自己?
叶寸心也掐了袁天飞的胳膊说道:“这气氛有些不对啊?刚才你还在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什么圈子,现在我怎么感觉这个圈子里的人有点不待见你啊。”
袁天飞眉头紧皱的长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庄园中诡异的气氛,再结合刚才黑衣门卫的表现,就知道了真实的情况肯定不对了。
他直接就找到了这个庄园的主人,京都四少之一孟繁。而此刻他也正以一脸的坏笑看着自己。
“嘿,好久不见。”袁天飞随手指了指庄园中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孟繁抿了一口红酒,泰然自若的说道:“好久不见飞少,你指的是什么?”
“少废话,这些人为什么像躲避瘟神一般的躲避我?我离开京都的大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袁天飞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孟繁算是在京都四少中与袁天飞交情比较深的存在,所以面对袁天飞的逼问也没有生气。
“因为你袁天飞本来就是个瘟神啊。”孟繁理所当然的说道:“当你离开京都一个月后,一个名叫尚庆鹏的大少横空出世。他曾公开宣布,他是京都四少之首,而你袁天飞已经被剔除了。”
“什么?这个尚庆鹏是个什么成色啊?这么狂?不但要剔除我京都四少的名号,还要当你们的头?”袁天飞饶有兴致的说道。
孟繁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反正是背景极大的愣头青。他确实挺妄自尊大的,但是也没有人愿意惹那只疯狗。对了,他好像跟你有仇……”
“尚庆鹏……”袁天飞反复咀嚼了这是三个字,却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跟他结过仇。
孟繁轻笑了一声说道:“他说他要玩遍你睡过的女人,打遍你所有的朋友,所有你的仇人都是他的朋友,而且扬言等你回来必须废了你。”
“我去,他特么算是个什么东西?”袁天飞听了之后直接暴怒了,声色俱厉的吼道:“这小子这是在与我宣战吗?”
袁天飞彻底明白了,怪不得他以前的酒肉朋友们躲着他了,原来是怕被新大少迁怒啊。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要与自己死磕到底?
“孟繁,你如果还是我的朋友,马上给那个尚庆鹏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今天我必须弄他!”袁天飞一身煞气外露,顿时让整个庄园都笼罩在一种不祥的气息之中。
“不用,他现在已经来了!”孟繁指了指庄园门口,然后拍了拍袁天飞的肩膀说道:“你打疯狗我没意见,但是别拆我庄园就行!”
袁天飞的目光直接集中在了庄园门口的方向,只见一个脑满肠圆的胖子,正戴着墨镜、迈着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怀里搂着两个女人,确实袁天飞曾经睡过,不过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就是在夜店玩过的一夜情。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来个熟悉的面孔,都是曾经袁天飞收拾过的社会败类。不是欺男霸女的地赖子,就是欺行霸市的小流氓。
今天摇身一变,都打扮的跟社会大哥一般。大金链子、小手表的,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那个胖子一脸嚣张的站在了袁天飞面前,油腻的脸上还长有脏脏的雀斑。
他没有先与袁天飞叫嚣,反而指向了叶寸心说道:“你就是袁天飞的女人?很好,我今天晚上就睡你了……啊!”
尚庆鹏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寸心直接就是一个清脆的大巴掌就扇了过去……
叶寸心脾气火爆,向来谁都不惯着。就是袁天飞对他说出这种轻佻的话,也要挨嘴巴子,就更别提这什么新任京都大少尚庆鹏了。
只见尚庆鹏被叶寸心这一巴掌扇出了两三米远,墨镜直接就被打飞了。
他一脸凶相跑了过来,大声咆哮着说道:“擦,小丫头挺烈性啊,我今天要当众撕了你!”
袁天飞仔细的看了一眼摘掉墨镜的尚庆鹏,当时就记起来这小子是谁了。
这是袁天飞的高中同学,以前是外省煤老板的儿子,家世确实很庞大。当时没少在班级中飞扬跋扈。
只是突然有一天,袁天飞心血**去上了一节课,这小子就以班级大哥分身去挑战极限了。他认为袁天飞太狂了,旷的课居然比他都要多,这么猖狂,已经触动了他的权威。
结果很明显,他被袁天飞纠集了一帮太子党给上了血淋淋的一课,从此身败名裂。
就是这么一个暴发户家的外地孩子,在袁天飞离开京都之后横空出世。
他要报仇,他要当上京都大少,然后把袁天飞给他耻辱统统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