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少时曾经遭遇过袁天飞的毒打,所以尚庆鹏忍辱负重,像条狗一样卧薪尝胆。
他认为自己家有钱有势,只有他殴打别人的份,绝对不应该别人打他。
但是为什么在袁天飞的对抗中失利了呢?后来他在出院的时候终于想到了原因,那就是他是外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
所以,脑子多少有些不够用的尚庆鹏发誓,他也要当把地头蛇。
因此,他返回了家乡,坐在他爹的矿场中等待着袁天飞到来。
但是等了好几年,袁天飞这个“无胆鼠辈”却从来没有在他的家乡出现过,然后尚庆鹏就很惆怅。
为什么他已经是地头蛇了,却还是没有机会报仇?
哦,原来是袁天飞从来不离开京都……
那怎么办?就在尚庆鹏惆怅到茶不思饭不想的时候,终于他爸在京都当上了一个大官。
尚庆鹏举家搬迁到了京都定居,这回好了,他终于成了京都的地头蛇了。
你袁天飞是地头蛇、我尚庆鹏也是地头蛇,谁怕谁啊?现在正是一雪前耻的机会。
所以尚庆鹏高调的在京都之内寻找袁天飞,他要打架,他要一雪前耻,他要把他曾经丢失的荣耀捡回来。
但是尚庆鹏再度惆怅了,他并没有找到袁天飞,因为这个时候袁天飞已经离开京都去当兵了。
尚庆鹏惆怅的茶不思、饭不想。
终于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他大脑中灵光一闪。
他要玩遍袁天飞睡过的女人,殴打袁天飞所有的朋友,拉拢袁天飞所有的敌人。
他就不信这样还逼不出袁天飞!
久而久之,尚庆鹏这疯狗的名头就打出来了。所有人都惧怕他,倒不是因为他的家世显赫,而是他脑袋不大灵光,毕竟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愣头青死磕……
所以,尚庆鹏在“打遍京都无敌手”的情况下成为了新的京都四少之一,而且越发的骄纵。
他如此显赫,怎么能跟袁天飞同为京都四少呢?所以他要剔除袁天飞的名号,还要成为京都四少之首。
谁不服,他就弄谁,或者像个疯狗一样咬谁。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消息,听说袁天飞揽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回来了。
尚庆鹏很高兴,立刻纠集起了袁天飞曾经的女人和敌人,气势汹汹的报仇去了。
但是他看到了袁天飞之后,却被他身边的女人给迷住了。
为了达成玩遍袁天飞睡过的女人这一宏远,所以尚庆鹏决定去撩一下叶寸心。
谁知道叶寸心身上的刺太多,直接一巴掌扇了过来……
尚庆鹏又惆怅了,他都已经是京都四少之首了,怎么还挨打了?而且这次袁天飞都没有动手,是被袁天飞的女人给打了……
不行,这个仇必须要报!而且新仇旧恨一起报!
所以尚庆鹏摔着一膀子肥膘就冲了上去,结果却被袁天飞轻松扼住了咽喉,而且直接给提了起来。
“小崽子?听说你在我离开京都这段日子挺狂啊?”袁天飞斜睨着问道:“来,你给我讲一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敢这么刚我?”
尚庆鹏嘶哑着嗓子说道:“告诉你袁天飞,我现在也是地头蛇了。我今天就要找你报仇,你胆再敢动我一下,我让你……”
尚庆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深刻的窒息感,整个喉咙都要被捏爆了。他急促的挥了挥手,招呼他那些手下对袁天飞展开围攻。
但是他手下那些人刚冲上来,就被袁天飞身边的女人给揍的四散而逃。
没有办法,乌合之众就算再多,也不是叶寸心这个初级战徒的对手。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叶寸心就轻松结束了战斗,连热身都算不上。
袁天飞更是直接把尚庆鹏摔在了地上,然后熟若无人的展开了惨绝人寰的殴打。
“你不是要报仇雪恨吗?”“啊!”
“你不是要玩遍我睡过的女人吗?”“啊!”
“你不是要殴打我所有的朋友吗?”“啊!”
“你不是要收拢所有与我有过节的人吗?”“啊!”
“……”
袁天飞每质问一句,就凶残的殴打尚庆鹏一次,而尚庆鹏也必然哀嚎一次。非常有节奏感和嘻哈特色。
庄园里面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一边隔岸观火,一边议论纷纷。
“这愣头青,我就知道他早晚要挨上一顿毒打。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袁天飞。这不是找死吗?”
“他也是太膨胀了,没人愿意跟他计较,他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其实都是怕惹一身腥,但是袁天飞可不惯着他。他爹的官再硬,能硬过袁天飞?开玩笑……”
“事实证明,他大爷还是他大爷。袁天飞的地位,没有人能撼动。”
大约十分钟之后,袁天飞才算停止了殴打。
“小子,我劝你马上滚,不然下次我要你命。我不管你背后靠山是谁?又有多大能量。你最好回去与他合计一下,是否有与我袁家对抗的实力!听到了吗?”
袁天飞说完之后,就从叶寸心那里抽出了一张纸巾,简单的擦拭了下手上的鲜血,就丢在了尚庆鹏的脸上。
然后看都懒得看一眼,就揽着叶寸心扬长而去。
留下尚庆鹏一个人瘫软在了地上,惆怅……
尚庆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混到了如此地位,还是挨了一顿毒打,简直是昨日重现。
明明自己也是地头蛇了,家里还有人当上了大官,所有人都对自己毕恭毕敬,而且他要手下有手下,要身份有身份,为什么他袁天飞还敢毒打他?
他惆怅的站了起来,身边的女人与手下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惆怅的离开了庄园,往日的酒肉朋友连一个出来送他的都没有。
他惆怅的回到了车上,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鹏少,你想要对付袁天飞吗?我们可以帮你!”
尚庆鹏茫然的看了过去,不明所以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打算怎么帮我?”
“我们是直隶的武修者,别的不会,战斗特别在行。碰巧我们也想弄袁天飞,如果我们达成合作之后,你出钱,我们出力。”
尚庆鹏终于不惆怅了,他认为之所以又被袁天飞毒打了一遍,究其原因不是势力大小的问题,而是拳头大小的问题。
如果他的手下有绝世高手,能把袁天飞按在地上打,他今天就不用如此凄惨了。
“很好,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尚庆鹏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