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萧璋,太子乃国之储君。你怎能如此无礼,速去向太子道歉。”
萧璋啊了一声:“老叔你没搞错吧?明明是他先怼的我。”
“为人者,天地君亲师。太子也是君。快道歉。”
萧璋满脸的不情愿,他转头看向皇后。
这会儿皇后也是和皇帝一样的态度,涉及到太子的威望,她也不可能偏袒萧璋。
更何况,皇帝刚才也吵了太子不是?
见皇后没有反应,萧璋心知自己这次算是逃不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只好走到了太子面前:“对不起太子哥,刚才是我声音太大了。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萧璋低头的那一瞬间,太子内心爽开了花。
他板着脸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哦,无事,也是本王刚才说话太冲了。起来吧。”
皇帝欣慰的看着哥俩,特别是刚才太子那番话,让他非常满意。
身为一国储君,肚量是最重要的。
太子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来了皇帝的小心思,当即就忍不住生起表演的欲望。
只可惜萧璋不给他这个机会,在道完歉之后转身就回了皇后身边。
“这萧傻子,竟然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别等本王找到机会了。”
心中恶狠狠的想着,寿宴继续。
皇帝眼馋萧璋送给皇后的轴动风扇,便腆着老脸凑过来,笑嘻嘻的冲萧璋道:“那啥贤侄。这个风扇你做了几个,能不能也给叔叔一个?”
萧璋抬眼皮瞥了一眼皇帝:“你谁啊?我们很熟么?”
“你!”
皇帝气的瞪大了大眼睛,可到头来发现,自己还真拿萧璋没一点办法。
这货就是个滚刀肉,你又不能杀他,怎么打他也不改。
到最后,气的皇帝也只是心中冷哼,要不是看在李白衣和你提出的经济战面子上,朕说啥也砍了你。
宴会往下进行,文采斐然的二皇子走出来,当众为皇后进献了一首贺寿赋。
一时间,满堂喝彩,风头盖过全场。
皇帝最是开心:“来人啊,将此赋编纂成曲,收录大德乐府。”
李文英立刻拱手抱拳:“是,陛下。”
皇帝欢喜的招呼二皇子在自己身前坐下:“颙儿果然才华横溢。不愧是我大德第一才子。”
二皇子矜持的笑着:“父皇过奖了。儿臣这点水平怎担得起大德第一才子呢。最多,也就是强过除了父皇母后的这些叔伯兄弟姐妹了。”
萧璋听到二皇子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这家伙,还真不知道谦虚俩字咋写的啊,装逼犯。
萧玉心找准机会蹭了蹭萧璋的肩膀,这么多天来,她还是头一次和萧璋搭话。
主要也是前些日子皇后的那些话,让萧玉心有了这个勇气。
“呆子,你之前不是总吹嘘自己才华横溢么。把二哥比下去。”
萧璋也很诧异萧玉心和自己搭话的行为,毕竟这些天了,俩人几乎没怎么聊过,往往自己这边才说话,萧玉心就走了。为此,萧璋还纠结了好多天,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了她了。
如今萧玉心主动找自己谈话,萧璋自然乐的开心。
“别吧,做人不能太高调。再说了,你二哥跟我也没啥仇怨呢。”
“你忘了小时候他欺负咱们两个,把你踹进粪坑的事儿了?”
一听这个萧璋直接炸毛了:“艹,他给我踹粪坑里了?”
萧玉心满是疑惑:“怎么你都忘了?那些年顶数二哥欺负咱们欺负的最狠。”
萧璋坐不住了,奶奶的,其他的都能忍,给我踹粪坑这事儿不能忍。
“不行,必须得办他。”
萧玉心用力点头,刚想要说,六皇子就迟疑劝道:“五姐,还是算了吧。二哥师从钱师,一身文学素养,在咱们这一代中算是最高的了。璋哥可能在创造上面有点天赋,诗词这里,还是别吧。”
萧璋有些纳闷:“钱师?是谁?国子学不就一个陆伯明么?”
“钱秀旻啊。当初随着父皇打天下的开国公爵。是南朝有名的大儒。就连陆伯明都是他的学生。后来钱秀旻上了年纪,便辞官归养了。你应该知道他的。之前冰工厂开张的时候,他的孙子钱如明不还闹过事么。”
萧璋闻听此言,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钱如明那小子。
这事萧璋听陈玄之说过。
好啊,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和陆伯明的恩怨就不说了,冰工厂开张那天,钱秀旻的孙子钱如明来闹事。这二皇子在自己小时候还给自己踹进粪坑里过。
这自己能让二皇子好过了?
当即,他就一哼哼,对萧玉心道:“怼他?”
萧玉心用力点头:“必须得怼。这家伙每天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醉酒了就编排你不尊重父皇母后,说你们家不尊礼法呢。”
“我最恨背后嚼舌根的人。”说着,萧璋就直接站了起来,冲着皇帝皇后拱了拱手:“老叔,婶子,且慢。”
皇帝见萧璋站起来,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这小王八蛋又要干什么?
二皇子萧颙见是萧璋,脸上登时露出不屑的神情。
“怎么萧璋,你有什么事么?”
皇帝故作淡定询问。
萧璋挠了挠头:“其实也没啥,就是我刚才听二哥那首辞赋有点不对劲的地方。这收录成曲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皇帝还没说话,二皇子先开始坐不住了:“萧璋,父皇面前,休要胡言乱语。你说本王辞赋不通。你懂什么叫诗词歌赋吗?”
萧璋嘿嘿一笑:“巧了,略懂一些,虽然不多。但指出你的毛病也足够用了。”
皇帝倍感心累,这还真是哪哪都有萧璋的影子啊。
他摇摇头一声叹:“好了呆子,不许胡闹。”
“不是老叔,这说实话啊。总不能有了错不指出来啊。这样啥时候能进步啊。是这个道理不?”
“父皇,您让这傻子说。我就不信了。他能指出来啥毛病。”
见自家老二跟萧璋卯上了,皇帝到嘴边的话又给忍了回去,罢了,都闹成这样了,由着他们闹去吧。
见皇帝挥手,萧璋嘿嘿一笑:“其实也没啥,就是这诗词中的比喻,有些不恰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