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薇眼睛里开始闪烁金星,在看萧璋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崇拜的神情。
萧璋忍不住暗中吐了吐舌头,好家伙,这大德的女子太好哄了。
就自己这么个搁在后世属于钢铁直男的性子,都能哄得许幼薇一愣一愣的。
若是海王,哪不还得杀疯了啊。
就在萧璋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许幼薇忽然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握着拳头,很是认真的表情道:“萧大哥,我决定了。”
萧璋嗯?了一声:“决定了?你决定什么了?”
许幼薇就道:“我决定了,以后多来帮您。”
“帮我?你帮我啥?”
“就是帮你工作啊。”
“不用,我这活都是糙老爷们干的。你来像什么话。”
“可是。”
萧璋用食指直接按住了许幼薇的嘴唇:“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只要记住,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就成。”
又是一个土味情话出来,许幼薇只觉的自己脑袋里嗡的一声,彻底乱了章法。
乃至于,到最后她是怎么出来房间回家的都不记得了。
…
与此同时,皇宫内,被太医简单治疗包扎后的三皇子三人跪在尚书台的丹樨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皇帝背着手在三人面前来回转圈,最后一脚踹在了三皇子的身上。把他踹的飞出去老远。
“朕不止一次的与你们说过,身为皇子,更应该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你倒好,领着弟弟去火烧富士康!你想气死朕不成?”
三皇子倔强的重新爬了起来:“父皇,萧傻子欺负五妹,儿臣看不过,就想着教训教训他。儿臣没错。”
皇帝差点没气死:“现在知道心疼玉心了?小时候你和老大老二干什么去了?带头排挤玉心的又是谁?那时候守着玉心的又是谁?啊,你告诉朕。”
“儿臣,儿臣…”
“行了,你给朕闭嘴吧。这一次,朕看你身上有伤不打你。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先在宫里养伤。等伤好了。你就离开京·城吧。”
三皇子吓坏了:“父皇!”
皇帝冷哼了一声:“怎么,你不愿意走?告诉你,你二哥已经申请调到荆州处理水患去了。宫中除了你大哥,就属你的年龄最大。身为领头的。你得帮下面的小兄弟立起标杆来。合肥方面,韦老虎一个人压力太大。正好你去他手下历练,明白么?”
三皇子这次是真的慌了。
留在京·城,他还有争宠的机会。
外放地方,那他一辈子就都是个皇子了。
别看三皇子爱好习武,整个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模样。
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皇帝要比皇子好。
太子无能,文不成武不就的,这样的人,是不适合领导将来的大德的。
二皇子这么想,三皇子也是一样。
他们和其他皇子不一样,都是皇后所出的嫡子。按照法统,是有资格去争一争的。
“父皇,儿臣只愿留在京·城侍奉父皇母后。”
皇帝冷笑声传来,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充满了鄙夷:“侍奉朕与梓童。老三,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么?告诉你,太子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大哥的。废长立幼,乃取祸之道。告诉你,尽早死了这颗心为好。否则的话,朕不介意给你一点教训。”
听到这话的九皇子十三皇帝全都低下了头,作为庶子出身的他们,哪有资格听这些话。
三皇子也满面惶恐,万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猜出来了。
就在三皇子还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皇帝便一挥袖子:“下去。”
李文英走向前来,低声冲三皇子道:“殿下,还是别惹陛下生气了,快回去吧。”
闻听此言,三皇子百般无奈,最终,也只好长叹一声。冲着皇帝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在三皇子走后,皇帝坐在御前丹樨上,长吁短叹不止。
李文英走回来忍不住道:“陛下,外面天气炎热,回殿内吧。”
皇帝抬头扫了一眼李文英:“文英,你说朕当初起兵反齐,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因为朕这个举动,让天下人都觉得只有有权在手,谁都可以做皇帝了?”
李文英呃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现在,朕的儿子谁都惦记着天子的位置。朕即便敲打,也无济于事。朕真不敢想,有朝一日朕殡天后,这大德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头发花白,时年依然六旬的老皇帝,李文英长叹了一声:“陛下,您多虑了。皇子们虽然心思活跃,但总归是孝顺您的。”
皇帝哼了一声:“你这老狗,也净会说好听话来哄骗朕了。若这些皇子真的孝顺。那老大为何私勾陈妃,背后扎朕的草人?老二又何苦每天与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醉了,编排朕的糊涂。老三又有必要顶撞朕,去染指那不属于他的宝座么?”
一桩桩一件件,皇帝一一说出。
同时,这也证明了皇帝并非什么不知情。他只是在装糊涂的。
所谓虎毒不食子,哪怕明知道太子心术不正。但只要这件事没有捅出来,皇帝还是乐意帮他善后擦屁股的。
对外人凶狠,那是皇帝为了皇位伪装出来的态度。对自己人,他又怎么舍得?
舔犊情深,是每一个做父亲的天性。
“唉,只希望他们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才行啊。朕真不想天子剑落在他们脖子上。”
说到这里,皇帝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岁,弓着背站起,摇晃着脑袋就进了尚书台。
…
东宫内,太子又一次的找太子妃楚明月的麻烦。
这一切,都是因为二皇子在皇后寿宴上得到了称赞。
从他昨天回来到现在,气就没有顺过。
楚明月被逼到墙角往小腹上踹了好几脚,嘴角血都出来了。
“都是你这个贱人,自打娶你回来。孤的日子就没有好过。今天若是不打死你,孤还做什么太子!”
楚明月内心有苦说不出,只能护着脑袋要害处。
她的孩子,萧谌与萧婉在旁边哭的不停,抱着太子的大腿求父亲开恩。
“给本王滚开!”
说着,太子将自己孩子一把甩开,就像是丢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