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胡来的手碰到二女,萧璋的脚已经踹了出去。
萧璋长的是五大三粗,身高挺拔如山的。
那胡来瘦不拉几,浑身没二两肉。
萧璋这一脚出去,怎是胡来能扛得住的。
簌的一声,胡来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砸翻了一群人。
以至于,他的那些跟班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就找不见了自家的主人。
直到哎呦声响起,这些跟班方才乱了套了,纷纷冲上去将回来搀扶。
“好,好小子,你是不知道大爷的厉害,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话落下,跟着的那几个地痞全都冲将上来。
全程冷眼旁观的南宫见状想要出手,被萧璋眼神制止了。
说实在的,这几个跟班萧璋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他在建康城的时候那也是个打架惹祸的主,身体素质在这摆着,压根不怕这些地痞。
只见萧璋抬手出拳,王八拳抡起就砸。
他那个体格,他这个力量,被碰到的地痞一个个哎呦哎呦不住。
月儿霜儿俩人满眼都是星光的为萧璋加油呐喊。
几下争斗下来,地上胡来的人躺满了,他们都嘶嘶的喊着,谁还有半点力气起身。
再看胡来,整个人脸色铁灰色一般,人都傻了。
“咔吧吧。”
萧璋把拳头捏着向胡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冷笑。
“你,你别乱来啊。我姐丈可是县太爷。”
“哎哟,县太爷呀,我好害怕呀。别说你姐丈是县太爷了,就算他是个王爷,你看我怕他不。”
胡来被吓得不轻,嗷唠一嗓子,转身手脚并用就跑。
萧璋就在后面追,南宫他们怕萧璋出事,也跟着往前追。
这一跑一追,戏台前方就彻底乱了套了,不少人被撞的东倒西歪。
一片哀鸣,压根就没有人听戏了,都在抱怨辱骂。
嘭。
赶上了,萧璋飞起一脚踹在了胡来的后心。
后者哎呦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落在了地上后,嘶嘶的喊疼。
萧璋过去一脚踩在胡来后背,把拳头在他眼前一晃:“小子,知道这是什么不?”
胡来脸色难看至极,还想着威胁两句,不曾想,还没等说话,萧璋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一拳下去,胡来头昏脑花。
“哼,让你压榨我,让你指使我。”
萧璋说一句,就打一拳,顷刻间,就打了二十多拳。
跟着南宫他们来的陈义云看到这一幕心里嘀咕不断。
不对劲呀,听萧璋说这些话的意思,咋感觉像是在埋怨陛下呀?
再一瞧萧璋脸上那股子恨意,陈义云笃定了,靠,就是在埋怨陛下呢。
胡来被打的求饶不住,很快,人群嘈乱了起来。
周围的公子哥们这才注意到,挨打的原来是胡来。打人的,根本就不认识啊。
有几个和胡来玩的好的浪**公子还冲上来想要救人,结果南宫一步走出,手中剑半出鞘不出鞘,光靠着身上那浓郁到了宛若实质的杀气,就把众人给吓退了。
“住手!”
就在萧璋狂殴胡来出气的时候,一声略显苍老的呼声响起。
萧璋闻声停住了手,任由胡来的血在他拳面上滴答滴答往下掉。
他一回头,便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胡子都几近花白的老头快速跑来。
后者一身员外打扮,但看身边那几个伸手矫捷的随从,却发现此人不简单。
狗蛋吓得早已经腿软了:“大,大爷,县太爷来了。”
萧璋心中暗点头,县太爷就这幅吊样?
郑文炳脚下踉跄走到跟前,一看现场这个情况,当即就怒了。
胡来看到自己姐夫,也嚎啕大哭:“姐丈,您可来了。这个王八蛋当街逞凶,目无王法。快把他抓起来。”
萧璋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了胡来的脸上,后者闷哼了一声,当场昏迷。
见此情形,郑文炳勃然大怒:“狂徒,你胆敢在本县面前逞凶!来啊,抓起来!”
话落下,跟着郑文炳身后的那些随从就齐刷刷的围了上来。
仓朗朗。
剑出鞘,南宫单手提剑,脚下丁字步站立,脑袋微微昂起扫了一圈:“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
那些个随从见状都吞了口口水,本能告诉他们眼前这个漂亮的美人不好惹。
郑文炳不在乎这些:“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县上啊!”
被郑文炳催着,那些随从忍不了了,喊了一声冲将上来。
南宫见状,手中剑飘若雪花,唰唰只是两剑,冲动最靠前的那个随从捂着胸口,满手血的退了下去。
余下的随从都吓得慌忙后退。
郑文炳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大喊大叫:“你,你胆敢抗法!”
南宫连搭理他都不愿意,只是哼一声,重新将头抬起看天。
萧璋走了上来,伸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又悻悻的缩回了去。
他现在倒是挺像靠着南宫的肩膀装逼来着,但他想了想,觉得以南宫的性格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到时候出丑了就不好看了。
于是乎,萧璋就把手收了回来,上下扫着郑文炳他们:“抗法?不能吧,明明是你县太爷仗势欺人,我们自保来着。”
“一派胡言。你们打人在前,本县只是要捉拿你们归案。”
萧璋哈哈大笑,用脚踹了一下地上的胡来:“打人?你怎么不问问这狗东西缘何当街调戏少女?小爷的人也敢碰,你们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
说着,他就伸出手冲南宫。
后者看都没看萧璋,这就搞得萧璋很是尴尬。
“那啥南宫哥,剑我用用。”
刚才萧璋还气势十足,转头就卑微的喊起了哥,这怎么瞧,怎么觉得滑稽。
南宫听到萧璋改口,这才把自己的剑递了过去。
萧璋拿着剑,对着胡来**一剑扎了下去。
郑文炳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呀,扎歪了。可惜,没扎中要害。”
萧璋满是惋惜说道。
虽说是没有扎中要害,但剧痛却硬生生疼醒了胡来,嗷唠一嗓子就从地上做了其拉,哭的跟泪人相似。
“闭嘴,调戏妇女的时候你那嚣张的底气呢?支棱起来啊你倒是。”
说话间,萧璋又是一剑扎了上去。
胡来哭的鼻涕都出来了,声音都打着颤:“姐丈,救我,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