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世子

第316章 如朕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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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云直勾勾的盯着萧璋,认真询问:“殿下,您跟我说实话吧。您这是不是出来玩的。咱们得处理荆州的事儿呀。”

萧璋嗨了一声摆手:“你瞧你说的这是啥话。我是那样的人么。主要是真的待得烦了,行了,就按照我说的,停下来休息休息。”

陈义云也是拿萧璋没辙没辙的,一声叹息,只能由着萧璋。

“张宠,你过来。”

下船之前,萧璋挥手喊来了张宠到跟前。

后者正在吃糕点,听到萧璋的话一擦嘴巴快速跑到了跟前:“殿下,您吩咐。”

萧璋笑眯眯问道:“想不想体验一把风光是啥感觉?”

张宠点头如捣蒜一般:“想想想,当然想。”

萧璋就乐了,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张宠:“去,找县太爷,就说世子我来了,让他出来迎接钦差。态度嘛,嚣张一点就行。”

张宠立刻明白了萧璋的意思,一拍胸脯子:“殿下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罢,张宠就点了两个小兄弟,快速下了船。

陈义云很纳闷:“殿下,您这什么意思?”

萧璋抽了抽鼻子:“这还看不出来么,我在安陆搞了这么大的阵仗,结果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这地方的县令知道我来,连迎接都没有。这我要不闹得沿途尽知,咱们先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陈义云愣了愣:“您还真想把自己名声搞臭啊。”

“嗨,钦差嘛,那不都是吃拿卡要么。我这也是为了让吴明德放松警惕。”

陈义云心说道理我明白,但我怎么总觉得你这是故意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呢?

心中疑惑,陈义云也就没有再说。

放下船只这边,张宠领着小兄弟,拿着令牌一路来到了县衙门。

到地方时,张宠一指衙门口悬挂的牛皮鼓,冲身后两个小跟班一努嘴:“去,敲鼓去。”

俩人闻言,捋袖子向前来,将牛皮鼓砸的咚咚作响。

衙门口有规定,击鼓升堂不是小事,一般都是地方上发生了特大事件。例如天大的冤案,谋反作乱之事,才会击鼓请县太爷升堂。

寻常案件,例如俩人打架,丢了个猫狗啥的,你击鼓就是找死。

君不见,在牛皮鼓下面,还站着一名士卒看着么。

在张宠授意下,那俩小兄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鼓声绵延,一下子传出去了好几条街。

看鼓的兵士气坏了,按着刀气冲冲赶到跟前,冲着俩孩子大声呵斥:“那里来的小毛孩子,也敢前来击鼓。找死呢你们。”

俩孩子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张宠。

张宠掐着腰端着架子:“你们这鼓放在这不就是让敲的么。怎么,我敲它还犯法了不成?”

看鼓的兵士忍着气:“不犯法,但你若不说出来因何击鼓请驾,小子,我跟你说,你今天就别想安生的出去。”

张宠嘿嘿一乐:“瞧你这话说的,我就路过手痒砸两下。”

“抓起来。”

兵士早忍不住了,一挥手,就有两名衙役向前来将张宠三人按住。

这会儿老爷已经被鼓声惊动从后堂跑出来了,等到张宠三人被带进了衙门口,老爷还问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看鼓的兵士一指张宠三人:“回老爷,不知道哪来的三个毛孩子擅自击鼓。在下已经把他们拿下了。”

老爷名叫张德义,听到兵士的话,立刻皱眉看向张宠他们:“击鼓,就他们?”

“啊。”

“孩子,因何击鼓?”

“没啊,就觉得好玩,顺便看看县太爷长啥样。”

张德义鼻子都气歪了,他刚跟自己的十四房姨太太做游戏呢,听到鼓声就慌慌张张跑出来了,结果你跟我说为了好玩。

就在张德义要爆发的时候,张宠下面一句话,直接吓得他魂不附体。

“看清楚了县太爷长啥样子,我也好回去和殿下说道说道,是谁胆大妄为,敢不接驾。”

张德义眼珠子瞪的滚圆滚圆的:“小子,什么接驾。什么殿下!你说清楚了!”

张宠就哦了一声,往左右瞧了瞧押着自己胳膊的两个衙役。

张德义见状,连忙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张宠这才活动着筋骨:“也没啥,就是湘东王世子萧璋殿下,奉陛下之命。前来视察荆州。现如今,船只已到城外。”

“哎呀娃,哦不,上差,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宠恨不得将脑袋扬到了天上:“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张德义。”

“张德义是吧,很快你就得意不起来了。殿下对你很是失望。好歹也是地方上的长官,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是想学安陆县的县令郑文炳,被殿下撸了官职不说,还丢了性命么?”

张德义吓了一跳:“不敢,不敢,小可不知殿下来的这般快啊。殿下现在在哪呢?”

一个衙役戳了戳张德义,低声道:“大人,您先别着急。这小孩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你看看他这模样。”

张德义闻言就迟疑了数秒,看了一眼张宠。

咋说呢,衣服穿的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纯绸子做得衣服。

就是肤色看起来不像是大家里出来的。反倒更像是路边的乞丐。

张德义瞬间就犹豫了。

张宠知道张德义想的是什么,就一抬手,故意将萧璋给他的金牌掉在地上,还掉在张德义的脚边。

后者借机捡起来,嘴上还恭维呢:“上差,您掉东…”

话没说完,张德义就看到了令牌上的几个小字。

那几个字写得分明。根本就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张德义拿着令牌的手都哆嗦了,一个不稳,差点就扔在地上。

他面色惶恐的看向张宠,张嘴磕磕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宠倒是很自然的走过来将令牌拿过:“哎呀,这牌子是挺重的,不好拿,谢了啊。”

“哎呀,上差,上差。”张德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忙向前恭维张宠:“上差,殿下这会儿真的在城外?”

“你不相信啊?”

“相信相信。”

张宠哼了一声:“姓张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殿下的脾气可不是太好,来之前他老人家就已经有点生气了。你这又耽误这么久,我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