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差,上差,您多担待,多担待,下官实在不知情呀。”
张德义慌张的拉着张宠哀求。
张宠别看人小,为虎作伥的能耐却是十足。
他昂着头:“你也别说多担待了,在这之前,我就问你你是真的不知道殿下来了。还是装傻不知情呢?”
“真不知道,这事下官怎么能撒谎呢。”
“行,既然这样,那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个招。”
张德义满脸欢喜,期待着张宠的下文。
张宠低着头,手指头来回的搓:“不过呢,我这也是跟殿下出来的急,好多东西都没拿。这路上遇到了个好玩意了,想给殿下买来也没这个能力。”
说着,他还还不住的看张德义。
那意思很明显了。
张德义立刻会意,说了一声稍等之后,转身去了后堂。
不一会儿,他就提出来了一个小箱子,满脸嬉笑的送到了张宠面前:“上差,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张宠扫了一眼,努了努嘴,他的一个小兄弟会意,几步向前来将箱子打开。
当箱子打开那一刻,里面金光万道。
不是黄金,又是什么。
张宠眼睛都看直了,这一箱子,怎么说也有二三十根了。
那可都是钱了,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呢。
按住内心的激动,张宠吭哧了一声,示意小兄弟收下来。
“行,不错,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就给你指一条路。你知道殿下来,是为了何事么?”
张德义忙摇头:“上差玩笑了,下官愚钝,怎么知道殿下所谓何事呢。”
“嗨,要不说你就是笨呢。这些年了还是个小县令。告诉你吧,殿下这次来荆州呢,明着说是处理水患,实际上是给自己挣个名来的。所以,殿下更多抱着是游玩的心态。”
张德义用力点头:“有道理啊。哎呀,真不愧是上差呀。说的太在理了。”
张宠呵呵笑:“你先别着急夸,我还没说完呢。殿下喜欢游玩,好面子,这个都知道的事情。你呢,只要对症下药就成。给你一个时辰,赶紧把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集齐了去城边欢迎殿下。最好是吹锣打鼓。”
张德义小鸡啄米一般:“好好好,下官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还有啊,刚才这箱子金条。”
“都是上差您的,都是您的。”
“屁,我还没说完呢,听我说完。”
“哦哦,上差您说。”
“我呢,一个小仆人,这些金条够我使的了。但是殿下不一样,您想啊,皇亲国戚。这东西多少没见过。你们县里有啥宝贝没有,拿出来孝敬殿下。”
“呃,上差,你这难住我了,小县那有什么宝贝啊。”
“啊,那这样就不好做了,你就得换成大箱子装金条了。”
张德义眨了眨眼睛,但是一瞅张宠表情,总是心疼,也只能应承下来:“行,行,多谢上差帮忙,来人啊,备下酒宴,款待上差。”
说着,他还回头对张宠献媚:“上差,您先歇着,吃着喝着,我这就去准备去。”
张宠点点头,端着架子:“去吧。”
准备吧,很快,张德义就准备好了一桌子酒菜款待张宠三人。
为此,他还送上了几名侍女伺候着。
张宠还能保持淡定,那俩小孩都羞的抬不起头了。
这几个姐姐太好看了,虽然只是伺候吃饭,却也让他们局促不安。
吃饭的途中,陆续有富商从外走入进来,在张德义的引荐下,挨个的去拜会张宠。
对此,张宠心中暗爽,面上却如同平湖一般。
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财主乡绅对自己哈腰点头的,张宠内心的虚荣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多亏自己下定决心跟着萧璋过来了,不然在安陆老夫子街,哪辈子能过上这种日子。
别说富商来参拜自己了,就是富商家里的仆人,能正眼看自己都算是好的。
富商来,除了参拜,每个人手里头还都带着金银。
那好家伙,一个接一个,塞得张宠都拿不下了。
终于,等到了张德义准备齐全,张宠也吃饱喝足了后,便大手一挥:“诸位,随我接驾。”
在场的几十个地主乡绅都用力点头,各个整理着衣襟,像是个孩子那样,一路敲锣打鼓,舞狮吆喝着向城外而去。
沿途有不少百姓呢,看到这一幕都懵了,心说啥情况?
这一不过年二不过节,怎么这么热闹?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当即就有不少闲人跟着大队跑出了城。
一路来到码头上,张宠从马车上下来,领着张德义在内的众人来到萧璋的船旁。
还没靠近二十步,就被甲板上站着的二虎给呵斥住了:“站住,什么人。”
张宠望前一步:“罗县县令张德义,携城内地主乡绅拜会殿下。”
张德义也很有眼力劲的往前一步:“下官张德义,恭迎殿下圣驾。”
二虎这才点点头:“等着。”
说完,他转身进了船舱。
不一会儿的功夫,船舱内就走出来披红戴绿,穿金戴银的萧璋。
一米八靠上的个头,生的环角浓眉狮鼻阔口的。往那一站,一股子彪悍气扑面而来。
单看卖相,萧璋还是挺英武不凡的。
萧璋走出来,身旁跟着许多人,更有船上的兵丁按刀两旁护卫。
看到这一幕,张德义更加笃定萧璋的身份,急忙忙领着众乡绅跪地:“下官张德义,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璋环顾了一圈,端着架子嗯了一声:“因何故迎驾来迟?”
张德义呃了一声,一扭头,就看到张宠给自己使眼色。
那意思那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做。
见此情形,张德义稳了稳心神,向上道:“回殿下,小人一来忙于公务。二来在为殿下准备礼物,所以来的迟了。请殿下恕罪。”
“忙于公务孤不管,你说的礼物在何方?”
张德义一拍手,就有人将箱子抬了上来。
箱子悄悄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的金银等物后,萧璋眼睛都直了。
但很快的,他就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就是你的礼物?”
张德义心中直打鼓,心说这些礼物难道不够啊。
“啊,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