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定主意,萧璋就喊来了张宠。
这种事情张宠指定乐意去,俩人一商量,张宠很兴奋。
“殿下,这样可以么?”
“你看,有啥不可以的,谁敢管我的事。江夏王我又不理他,李娘娘给他十个胆子也不够,走走走。就去上次你找花魁的地方。”
“殿下,那是在襄阳。”
“呃,那就去襄阳呗。”
俩人鬼鬼祟祟的,说话间就要往外走。要出门还没出门,门外就来了两人,风尘仆仆。
萧璋这边才开门,一个拳头迎面就打了过来。
萧璋没防备,正回头和张宠说话呢,直接被一拳砸中脸。
张宠哎呦一声卧槽,扯嗓子大喊:“不好了,有刺客!”
话音落下,原本在后院打扫的王全二虎抓着扫把就冲出来了:“哪呢,哪有刺客!”
张宠望前一指,看到了门外两人时又当场愣住。
这会儿王全二虎的扫把已经打了过来。
咔咔!
两声响,两节断了的扫把飞在空中。
王全二虎就抓着两个扫把棍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
在他们面前大门外,一个少女还保持着高抬腿的姿势。
正是她刚才电光火石间踹断了两个扫把,震慑住了王全二虎。
好半天的光景,俩人这才反应过来。
当他们看到门外少女的时候,也不叫打叫骂了。这人认识。
“小辛神医?”
辛巧茹缓缓的将腿放下,一手抓着药箱的带子,一边谨慎的看着二人:“你们什么意思?”
俩人呃了一声,要说话还没说话,辛巧茹身背后递来一只手拍打她的肩膀:“巧茹,不许和殿下尊管无礼。”
辛巧茹闻言就撇了撇嘴,往旁边让了两步。
跟着,满头花白的辛三伯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左右的看:“殿下呢?”
张宠嘴巴张了张,然后往地上一指:“喏,不正在地下蹲着呢么。”
辛三伯哎呀一声,连忙迎上去做出搀扶状:“殿下,您怎么了,怎么在地上蹲着。”
萧璋捂着鼻子,疼的都不行了:“我为啥在地上蹲着你问你孙女去,好家伙,刚开门就给了我一拳头。我招谁惹谁了。”
辛三伯回头一瞅,辛巧茹就立刻撇过去脑袋,一副跟我无关的表情。
辛三伯也是拿孙女没辙没辙的,就陪着笑:“殿下别生气别生气,老朽这个孙女实在是太顽劣了。你没啥事吧?”
“没啥事,就是鼻子差点让打歪了。”
“我就是敲门,哪知道你就在门后。”
辛巧茹嘟囔道。
萧璋就瞪她:“你敲门直接拿拳头砸啊?谁家敲门不是叠指叩打。”
“习惯了,怎么着吧。”
萧璋哼了一声,也拿辛巧茹没辙,就撇过头不管她,转而去询问辛三伯:“辛神医,你怎么突然来江陵了?”
辛三伯嗨了一声:“那不是一直在桂阳等着也没等到殿下你么。后来一打听。长沙那边事情都处理完了。你也回了江陵。我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我那徒弟又跟着他哥们回庐江了。我留在桂阳吧,没人帮我抓猴子,殿下你也不能指点我。索性啊,我就带着孙女来江陵找您了。”
萧璋伸手做出邀请的动作,然后一瘸一拐领着老头往里头走。
“也是怪我,一时间把你们爷孙两个给忘了。莫怪,莫怪。”
老头摆摆手,并不往心里去。
现在的他,有很多关于解刨的问题问萧璋。
往里走吧,迎面看到了月儿霜儿,俩人瞧见了辛巧茹之后还满脸的提防谨慎,询问萧璋:“殿下,这位小姐是?”
“辛巧茹,神医的孙女,我的腿伤,就是他们爷俩给治的。”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忙走上来致谢,口中夸赞着神医。
辛三伯双手摆动连环:“不不不,小老儿何德何能担得起神医的名头。抬举了,抬举了。”
“行了老头,你就别谦虚了。荆楚大地,谁不知道你是神医。”
“殿下,要是别人这么说我也就坦然接受了。您这么说,老朽我承受不起啊。”
“你看,客气了不是,来来来,都坐,都坐。”
在萧璋的客气下,众人分批次落座。
才坐下寒暄了没几句,老头就向萧璋讨论起来了解刨上的问题。
用老头的话说,现在他已经初步掌握了一些经验,但这些仅限于在猴子身上,还不是真正的能耐。
听到这里,萧璋眼珠子转了转:“老神医,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老头一愣:“什么想法?”
“用人体做解刨。”
老头懵了:“这,这不是杀人么?”
萧璋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活人肯定不能用的。咱们用的,都是刚死还没下葬的。或者说那些死刑犯的。一开始,咱们用死人,后面技术差不多了,再说用死刑犯。”
“这样能行么?”
“能不能行你不用管,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敢不敢对人动刀。”
辛三伯沉吟半天:“殿下你有门路?”
“荆楚水灾虽说过去了,但灾情这段时间,可是疫·病横生。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扛不住撒手人寰。他们的尸体虽说不怎么干净,但却是最合适的人体标本。如果我想的话,大可以派人联系他们。”
“没有人会同意的。这人死为大,谁愿意把自己的长辈送出来被人分·尸啊。”
“会有人愿意的。再说了,咱们是为了医学。这些甘愿将自己遗体捐赠出来的,也算是为后世积了福报。”
辛三伯思考了半天,然后要是摇头:“翻尸倒骨,总是为人所不齿的。”
“为了能救更多人,就算是不齿又怎么了?若是行,你就准备一下,我这就开始安排。”
“这个嘛,殿下您得容我想想才行。”
“那没事,你先慢慢想着,我和张宠出去办个事去。大概三五天回来。”
月儿霜儿就问萧璋:“殿下您去哪?”
萧璋要说话还没说话,张宠嘴快:“我们去风月楼调查调查。”
“风月楼,那是什么?”
二虎直接道:“襄阳的勾栏院。”
话落地,所有人全都看向萧璋,一脸的不怀好意。
萧璋那叫一个尴尬啊,狠狠的瞪着张宠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