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是一个嘴快,一个口无遮拦。奶奶的是真的敢说啊。
瞪了俩人一眼后,萧璋哼了一声:“胡说八道。去个屁的勾栏院。我是去民间调查一下有没有刚去世还没下葬的尸首。”
张宠还好奇:“殿下,不是去风月楼么?”
众人表情就变得玩味起来。
除了月儿霜儿有些自责。
辛巧茹更是满脸嫌弃,一副你原来是这样人的表情。
萧璋差点吐血:“奶奶的,解释不清楚了。张宠王全二虎,跟我走。”
王全二虎有些不好意思:“殿下,我们就不去了吧,您跟张宠去就行了,我们不太喜欢。”
“少废话,让你俩去就去,叽叽歪歪个什么啊你们。”
俩人这才哎哎了两声,只好跟上。
南宫问萧璋:“我还用跟着去么?”
萧璋瞅了他一眼,满脸的玩笑。
萧璋就知道,不管自己去不去,这次算是坐实了,是解释不清楚了。
想到此处,萧璋就重重的叹了口气,唉,老子的名声今后彻底臭了。
他心累的摆了摆手,示意张宠套车准备出发。
离开了住处,在车上张宠还冲萧璋道歉:“对不起殿下,都是我嘴快。”
萧璋挥挥手:“算了,原本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上了头,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得干正事了。走,去城南。”
“去城南做什么?”
“城南是安置灾民的地方,找找这里有没有新进去世的人,带回去用来做解刨研究。”
“啊殿下,真去啊。没有人会同意的啊。”
“是啊殿下,您这样跟剖人祖坟没啥区别。”
“想要把解刨学搞起来,就必须走这一步。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吧。”
几个孩子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下去。
去吧。
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城南。
到地方时,这里基本都是老人妇女孩童,年轻人都拉到了城外去搭伙修建水坝开凿水渠去了。
萧璋来的时候,众多留守的老弱妇孺还支愣着脑袋看怎么回事。
毕竟萧璋作为世子,马车还算得上是豪华的。
“老伯,在下这厢有礼了。”
萧璋让张宠把马车停下,然后下的车来,对着路边一个老头拱了拱手。
后者一瞧萧璋这身打扮,立刻便还了个礼:“哎哟哟,公子客气,客气。”
萧璋笑了笑:“是这样的老伯,我想打听一下,咱们这生活条件怎么样,大家食物住宿上面,能不能安全提供。”
“这怎么话说呢,反正啊,是要比之前好的多了。之前在城外好多人挤在一块,吃没得吃,住没得住。现在在城里住着,虽然说不比自己的家那般安逸,但也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这位公子,您打听这些做什么?不会是上面派来的差人吧?”
萧璋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情况,看看朝廷上对大家的安置怎么样。挺好,挺好。”
说着,萧璋又找话题和老伯闲聊起来。
聊了一会儿,萧璋就问出了此行的目的,看看周边有没有新进去世的人。
老伯听了就很好奇:“这个嘛,老头倒是不清楚。贵人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啥,有点用处。有的话,还劳烦老伯告诉我一声。”
老伯直摆手:“没有,没有,大家都安居乐业的,有饭吃,有地方住,生病了也有药吃,好得很,好得很。”
旁边老婆子就哼一声道:“谁说没有的,后街老李家不就有死人了么。”
老伯赶忙回头捂住了老婆子的嘴:“别瞎说,哪有什么死人,住口。”
老婆子呜呜了两声,挣扎几次也没挣脱开。
萧璋见了,便主动向前:“老伯,您别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来只是调查调查情况。是江夏王派我来的。”
说到这句话,老伯脸色又是大变:“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萧璋感觉到了不对劲了。不是,一个死人,怎么让老头的反应这么大?
想到此处,萧璋收起内心的猜疑,对着老伯拱了拱手:“既如此,那我不打扰了。老伯,告辞了。”
老头胡乱的挥手,仿佛很着急赶萧璋走一样。
这不萧璋转身上车的时候,还听到身背后老头埋怨自己老伴的声音:“你糊涂啊,老李那事儿是能说的么?惹得上面的贵人们不高兴了。这大家都要跟着遭殃。”
听到这里,萧璋就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
他让张宠驱车去后街。
张宠还好奇呢:“殿下,去后街干嘛?那老头不说了没有死人么?”
“你看他个样子像是说实话么?走,去后街看看。”
张宠听了,便一扬鞭子,转道去了后街。
到地方时,沿途打听。
可一条街上许多人家,不管是问谁,都直言没有。
到最后,萧璋自己都纳闷了。
什么情况,这是谁在撒谎?
正纳闷着,王全拿手一指街上一处临时落脚的院子:“殿下,您看那地方。”
萧璋顺着王全手指的方向瞧去,就看到,有两个穿灰袍短打衣襟的壮年男子站在门外,瞪着眼扫视着迎来过往的路人。
“殿下,这里是灾民住的地方。那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奴仆院工。谁家有钱人会住在灾民区。这地方肯定有鬼?说不得,就是咱们要找的地方。”
萧璋点了点头,嘴巴向前一努:“走,过去瞧瞧。”
张宠答应了一声,驱车到了跟前。
车子刚停在门口,那俩家奴模样的人就上来驱赶:“去去去,什么人,这地方不许停车。赶紧滚。”
二虎没好气,默默的跳下车子,抬手一棍子就砸向其中一名家奴。
后者们哼了一声,直接扔在了地上。
“呸,你什么东西啊也敢这么说话。”
另一名家奴一看,当时急了:“你怎么打人。”
二虎提着棍子走上去,别看他年纪小,但在安陆的时候这货就经常与人斗狠,身上一股子摸爬滚打上来的流氓气,直接镇住了那名家奴。
“打人?小爷我打的就是你们这帮狗东西。”
那家奴吓坏了,扯嗓子冲着屋内大喊:“大爷,大爷,不好了,咱们兄弟被人打了。”
话落下,院子里就彻底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