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璋回头直勾勾的瞪着苏七:“苏七,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抵赖不成?”
苏七脸上的汗就下来了。
江夏王回头眯眼打量着苏七:“说出实话来,本王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本王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苏七更加紧张了。
周围百姓一看到这个情况,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纷纷站出来指责苏七。
之前他们不敢,是因为被苏七威胁,如今萧璋拿出来了证据,江夏王也发了话,百姓们自然也就不会再害怕苏七的威胁。
在一片片被指责的声浪之中,苏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忽地,他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身旁的萧治,从衣服下面晃出一把匕首来,抵住了萧治的脖子:“都别过来,不然我就一刀捅死他!”
江夏王让吓了一跳,急忙忙伸手:“休要胡来,快放了治儿,不然本王不客气了!”
苏七哈哈大笑:“不客气了。萧宝明。你不客气一个我看看。大不了老子就拉着你的宝贝儿子陪葬。值了。”
萧治早已经吓傻了:“苏,苏七,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不成?”
苏七呸了一声,狰狞面孔:“废物东西,你也配说我。你若没有一个做王爷的爹,你算什么。都给我散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众人见了,都吓得不敢靠近,纷纷去看江夏王。
江夏王脸色尤其的难看,最终长出了一口气:“好,本王不杀你,你把治儿放了。”
苏七用刀子拍打着萧治的脸:“放了他?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让萧璋过来给老子磕三个头,喊上三声祖宗,说不得我能饶了你儿子。”
萧璋旁边噗嗤笑出了声音:“我说苏七,你不是不把自己当成个人了?还让我给你磕头,想啥呢?”
“你不磕头信不信老子宰了他。”
“宰吧宰吧,你要是高兴,煮了他也行。真是搞笑,你抓的是他,凭啥让我给你磕头。来啊,都给我上,准备动手。人质不用管。”
江夏王急了,刚想说话,却被萧璋眼神制止了。
见状如此,江夏王冷静了下来。
萧璋鬼点子从来不少,说不得,他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想着,江夏王就暗中点了点头,果真不再多管。
萧治傻眼了,哭着哀求:“父王,快救救孩儿,快救救孩儿。”
江夏王也不理会,转身上了车子。
这让苏七不会了。
再一看,萧璋狰狞的笑,挥手让官兵四面围了上来。
“不,不是,你们别过来啊。不然我真杀他。”
“杀吧杀吧,杀了他正好也给我出出气,让他劈我的大门。你赶紧动手。杀了他,我皇叔就能有理由找十个八个好看的小美人,继续生孩子了。”
萧治哭的鼻涕都冒出来了:“皇兄,您不能这样,好歹我也是您的皇弟呢。我劈你大门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我给你换金子的。快救救我。”
“我又不缺你那点钱,赶紧动手的,也让我出出气。”
苏七的脑袋可就转不过来弯了。
萧璋不在乎萧治的命他还能理解,你江夏王身为亲爹,也不在乎么?
就在苏七CPU都要被干烧的空档,忽地,半空中一声龙鸣。
还没等苏七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唰的一声,一条胳膊掉在地上。
那胳膊手中,还拿着匕首。
苏七先是愣了愣神,旋即松开了萧治,捂住了断臂处大声的嚎啕痛哭。
萧璋颇有些埋怨的冲萧治道:“还不过来,想啥呢。等死呢你。”
萧治这才回过神来,但脚下已经软了,手脚并用的爬行到了萧璋身前。
苏七只是在地上哭了,见萧治逃走,还试图拦下他:“殿下,别走,我错了,您救救我。”
话没说完,边上一只脚直接踹了过来,嘭的一声踢在了他的脑门上。
那苏七二话不说就昏了过去。
众人这才一看,发现砍断苏七胳膊的,和踹晕他的,都是南宫。
南宫将苏七制伏后就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雷国栋见状,大喊了一声冲上去,把苏七捆了起来。
将人绑好了,这才有人打来了一碰凉水,迎头就泼了上去。
苏七打了个冷战醒来,一看到周围情况,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对着萧治不断哭求,试图打感情牌让萧治帮自己说话。
但人萧治也不是傻子,只是年纪小阅历少罢了。
刚才苏七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又怎么会帮着苏七说话?
“治儿,你没事吧?”
江夏王下了马车询问。
萧治摇了摇头,而后犹豫了一番,又满脸惭愧的向江夏王跪下哭:“父王,是孩儿一时被迷了心窍,错信了小人。”
江夏王伸手在萧治的脑袋上揉了揉:“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说着,他看向萧璋:“璋儿,您打算怎么处置苏七?”
“一刀杀了他怪可惜的。明天吧,明天一早,行刑台上,我要将他开膛破腹,摘胆剜心。”
苏七听了就双目充血:“萧璋,你怎能如此狠毒。”
萧璋才不管这些呢,一挥手,就有人将苏七带了下去。
而后,他冲着辛三伯道:“这不就又有了一个新的标本了么?”
辛三伯嘶了一声:“殿下,这是个活人啊。动刀子的话,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和死基本上没啥区别了。与其眼睁睁瞧着他被砍了头,倒不如留着他为医学做点贡献呢。”
辛三伯这才恍然大悟:“这感情好,这感情好。”
就在俩人说话的功夫,江夏王走到跟前,问萧璋:“璋儿,你刚才给李老伯开腹的时候手段那么娴熟,你跟皇叔我说实话,你之前是不是没少杀人干这事?”
萧璋:“…”
无语中,萧璋一个白眼就扔了过去:“说的我跟杀人魔一样。我做这些,都是积攒开刀的经验。上次玉心中箭,就是我给她开膛治好的。往后医学若要发展的话,少不了开膛破腹这一环。”
“这么说来,你刚才是故意的?”
“嘘,别让本家听到了。再咋说开膛手术过于惊世骇俗了,就算拿尸体来练手,也不会被人所接受的。我布这个局,也是让大家看一开解刨的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