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王一脸无语,一副就知道你小子没好心的表情。
正巧赶在此时,老婆子领着儿媳上来冲着萧璋跪下,口中还道:“多谢殿下为我草民洗刷冤屈,殿下大恩大殿,小妇人一家没齿难忘。”
萧璋赶忙将老婆子搀扶:“婶婶,使不得,你这个年纪怎么能跪我,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萧璋将老婆子搀扶,顺带还扶起来了本家的儿媳妇。
周围百姓们见此情形,都忍不住盛赞萧璋如朗朗青天一般。
这可把萧璋夸得不好意思了。
他喊来了王全,要来了一片金叶子转身交给老婆子:“婶子,这钱您拿着,用来安葬老叔。您尽管放心,以后啊,若是遇到什么不公的事,尽管来找我,我帮你伸冤。不仅是你,在场各位遇到了不公平的事,都可以来找我。”
话落下,众人又是一阵恭维。
萧璋摆了摆手没有往心里去,喊来了辛三伯,俩人又用羊肠线,将老头的尸体缝合。
做完这些,萧璋就在灾民热情的呼声中离开。
当天没什么,次日中午,萧璋拉着辛三伯,带上了苏七,在行刑台上准备了一张床。
苏七大概知道了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挣扎着不肯向前。
“杀了我,快杀了我,我不要被开膛剖腹,摘胆剜心。”
萧璋嗨了一声摆手:“现在说这些可不就晚了么,来人,押上来。”
雷国栋答应了一声,带着几个班头,连踢带踹的将苏七揣上了行刑台。
后者还在撒泼打滚,萧璋也不废话,直接一碗麻沸散下去,就让苏七陷入了昏迷。
辛三伯还有些心疼:“他都一个要死的人了,你还给他喝麻沸散,这不浪费么。”
“你不给他喝这个,待会儿动刀子的时候他胡乱折腾咋办?”
辛三伯一想也是,便将刀子拿了出来扔进旁边的药汤中煮沸杀菌。
而后,他与萧璋当着行刑台周围成千上万百姓的面,将苏七的衣服扒去了,开始动刀。
“肝脏发黑,肾脏衰竭。这一看就知道是个酒色不节制的货。”
萧璋一边动刀还一边吐槽。
辛三伯也跟着点头:“可不是么,肺部如此破损,平时没少磕五石散呢是。”
“这货算是五毒俱全了。”
俩人一边说,辛巧茹一边暗暗的急着。
萧璋用刀子指着苏七的心:“看到了么,这种心,就不是正常人的。活力都不足了。就算没有这次开刀,他也活不长久,更何况,这还是个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泼皮。”
就这样,开刀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
中间苏七麻沸散劲过去差点醒了,萧璋眼疾手快,捏着他的嘴巴又灌了一碗。
等都解剖的差不多了,萧璋方才用刀子割断了他的动脉。
彻底让苏七断了气。
“以后给病人开刀的时候,千万得注意这一点。动脉如果有破损的话,神仙难救知道么?”
辛三伯就好像是一个谦虚的学生不住点头。
他把萧璋所说的都记下来之后,这才着手缝制尸体。
都忙完了,萧璋还不忘洗干净了手,冲着现场所有前来观看的百姓拱手道:“诸位父老乡亲,萧璋在这有礼了。我平生最狠三种人,仗势欺人的,瞒心昧己的,以权谋私的。今日我在这里发誓,日后若是让我撞见了这三种人。下场就是苏七这般。我不管他是什么富贵子弟,敢惹事,就得有承担起我刀子的觉悟。诸位也都擦亮眼睛,放开胆子。不要怕威胁,有冤屈尽管来找我,我一一都帮你们平了。”
百姓们闻言,纷纷赞赏不已。
在群中的呼声之中,此次刑罚结束。
然而,就在结束的时候,苏媚儿出现,她早在昨天晚上萧治回去之后就被赶出了王府。
原本这人也不知道去了哪,万万没想到,今日却突然出现在刑场之上。
南宫见苏媚儿脸色不对,就默默的上刑场站在萧璋身侧,提防着苏媚儿暴起发难。
然而,后者看也没看到萧璋一眼,将苏七尸骨收敛,转头冲着那两个跟着他来的阴阳生道:“我哥哥的尸首就交给你们了。若你们有良心,收了我的钱就好好安葬他。小女子必铭记府内,这辈子报答不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偿还。”
说完,苏媚儿直接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扎穿了自己心口,尸体倒在苏七身上。
俩阴阳生见状怯怯的望向萧璋,萧璋不发话,他们真不敢带着尸体走。
“人死为大,既然她托付了你们收敛尸骨,那就照她说的去做。把他们兄妹两个都安葬入土了。”
俩阴阳生这才松了口气,连连拱手称是。
萧璋也不理会二人,与辛三伯俩人转身去了。
…
与此同时,武陵郡,二皇子刚从长沙郡回来没两天,就遇到了事。
从建康城来了梅花卫,要二皇子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务,进京叙职。
听到这个消息,二皇子还沉吟了一番:“荆州方面的事情本王还没有处理妥当。二位,缘何如此着急?”
两名梅花卫摇了摇头:“陛下有令,我二人是在不敢多问,殿下,您也别为难小人了,还请速速启程。”
梅花卫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二皇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若自己拒绝不跟着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猜疑的。
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羽翼也没有丰满。他必须要装成一个乖孩子,这样,才有可能挤掉大哥,成为大德的太子。
想到此,二皇子就迟疑了片刻:“好,既然如此,那两位稍等一下,我交代一下事务。”
梅花卫倒是没有拦着他,而是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二皇子就派人喊来了助手钱如明与昌盛,仔细交代起来了郡中事务。
二人是知道二皇子在武陵郡做什么的,得知了梅花卫要带二皇子回建康,俩人脸上就写满了担忧。
“殿下,郡中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灾民的善后工作也没有完成。您这一走,怕是无人可做啊。”
二皇子摆了摆手:“父皇召见,如何不去,我走后,你二人小心做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