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连声答应着,转身去了。
等着吧。
等着无聊的时候,萧璋就从造纸坊拿过来了几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许幼薇蹲在萧璋身旁,好奇的询问萧璋画的这些都是什么。
“这个,可是挣大钱的东西,要比冰块更值钱。”
“可是我看就完全是个棚子啊。”
“棚子只是载体,棚子里面的东西才是关键。”
“你说这些跟竹竿一样的东西啊?”
“那是。”
“那这些什么,一个个跟铁柱子一样。”
“这个叫做通风管,用来排放废气的。”
“那这个炉子?”
“取暖用的啊。眼瞅着就到了冬天了,到时候,没有取暖用的东西可怎么办?”
许幼薇挠着头,还是没弄明白萧璋搞得这些东西是什么。
等着吧,等了有一个时辰左右,陈玄之马恒火急火燎的来了。
一看少俩人,萧璋一问,马恒就哦了一声:“他俩昨天喝醉了,韦谙正为他表姐的事发愁呢,二哥没办法,就跟着他一块解闷来着。”
“真是的,去把他俩喊过来,有重要事。”
马恒答应声中,又重新启程往城里的同福酒楼而去。
中午那会儿,他搭着俩醉醺醺的醉鬼回来了。
萧璋一指旁边的水缸:“给他俩清醒清醒。”
马恒闻言,盛了一盆凉水就泼了上去。
霎时间,二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苏醒过来。
一看萧璋陈玄之都在,俩人吐了吐舌头,然后乖巧的蹲在了一旁边,大气也不敢喘。
萧璋看俩人的表现就忍不住有些好气:“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这富士康我不来,你们也不操心了是吧?”
“不是呆子,那不是夏天过了,没人买冰块了么。再说了,我俩喝酒也是有原因的。”
韦谙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三哥,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拉着二哥去喝酒的。”
“小子,还挺讲义气的。”
“呆子,你别这样,都是自家兄弟。老六最近也是烦心事不少,你别怪他。”
“哟,还维护起来了是吧?行了,不就是那点破事么。有什么好烦心的。”
韦谙低声嘟囔:“那才不是破事呢。三哥你明明答应我的,到最后却不帮我的忙,我除了喝酒能干嘛。”
萧璋无语了,对着韦谙招了招手。
后者怯怯的走上前来。
萧璋就道:“第一,我不是不帮忙。第二,你爹也回来了,你爹就没管这件事?”
韦谙摇头:“我爹啥都没说。”
“哦,这样啊,那看来这事非我管不行了。”
韦谙眼前一亮:“三哥,您真的愿意救灵兮姐?”
“屁话,我都答应你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得给我一个救她的理由。”
韦谙不解:“什么意思?”
萧璋拿手一指自己的图纸:“这是我新想出来的项目。不过想要有效果,得一个月左右。做出来,我就可以拿着它去找陛下说情。做不出来,那我也没办法了。”
“三哥您尽管放心,只要您一句话,韦谙上刀山下火海也帮您做了。”
“现在不买醉了?”
“嘿嘿,三哥您别揶揄我了。”
萧璋狠狠的扔过去了几个白眼。
陈玄之忍不住发出疑问:“话说老三,你弄得这些东西是什么?”
“蔬菜大棚和暖炉。”
“什么东西?”
“蔬菜大棚,就是可以在冬天也能让大家吃上青菜的东西。至于暖炉更简单了,有了这东西在,可以避免严寒侵扰。到时候漫说是皇宫,就是民间百姓家里,那都是暖屋热炕,再也不用担心百姓因为严寒天气冻死怎么了。”
萧璋的话说完,现场众人都惊住了。
暖炉什么的无关紧要,毕竟大家大户过冬也都有火盆取暖。重点是那个蔬菜大棚。
冬天也能吃上新鲜的蔬菜?开什么玩笑?
迎着众人的质疑的目光,萧璋也懒得废话,现在说许多都没用,远不如实践见真招。
下午那会儿,张宠带着琉璃丝绸与木匠归来。
萧璋在富士康外圈了一片地,将画好的图纸交给那几个木匠:“就按照这个规模搭建架子,要多久才能完成?”
几个木匠瞧了一眼:“这简单啊。人手够的话,也就是三五天的时间吧。”
“好,我给你们五天时间。搭建成了,我重重有赏。”
几个人都知道萧璋在建康城的名号,虽然混不吝了一些,但出手是真大方。
一想到自己能有不少钱拿,众人就笑的合不拢嘴巴:“那我们就先谢过殿下了。”
“先别着急谢着,我这棚子可是有大用处,你们须给我办仔细了,别风一吹就塌了。”
“哪能啊,殿下交代的,我们肯定用心去做。”
“行了,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于是乎,萧璋一声令下,几个木匠,带着萧家村里以胡信为首的村民人等,便开始忙活起来。
…
三天过去了,这一天萧玉心在宫里百无聊赖的待着,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因为她上一次的私逃出宫,所以皇后看她看的很紧,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又溜出去了。
“六弟,你说呆子这些天在干嘛呢?也不来进宫找我玩,无聊死了要。”
“五姐,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在搭建什么大棚。”
“大棚?那是什么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这些天也没怎么去。”
萧玉心就眼珠子转了几转:“要不,咱们出宫去看看呆子咋样?”
六皇子挠着头:“五姐,这个我去可以,你怎么去啊?母后下了令了。不许你出宫的。”
萧玉心嘴巴一撅:“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本宫知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萧玉心一跳,一回头,皇后领着吴胜以及几个皇子皇女走了过来。
一时间,萧玉心就像是犯了错被抓包的孩子,赶忙将头低了下来。
皇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走到跟前:“玉心,你说让母后说你什么好?身为皇家公主,怎么总想着往外跑?别忘了,你身上还是有伤呢。”
萧玉心一副认错的表情拽住了皇后的袖子:“不是母后,这皇宫里呆着太无聊了,人家怎么坐得住嘛。母后你行行好,就让我出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