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母后,你在宫里也无聊的紧吧。咱们就出去看看,看看呆子这些天在富士康干什么呢。咱们不到晚上就回来,肯定没事的。”
说着话,萧玉心就开始撒娇。
萧玉淑跟在身后瞧见了,忍不住有些眼红。
虽说都是公主,但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皇帝对皇后所出的四个皇子和公主异常上心,至于其他妃子所生的公主,就差着一截。
像是萧玉心可以拉着皇后的袖子撒娇,其他的公主就没有这个胆子和待遇。
哪怕是年龄最小的十七公主,也不敢这么做。
架不住萧玉心的攻势,皇后最终双手举起妥协:“好了好了,算是怕了你了。别摇晃了。母后的脑浆子都要被你摇散了。”
萧玉心嘻嘻一笑:“就知道母后最疼我了。”
皇后闻言,用手对着萧玉心的脑门狠狠的点指:“哼,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万岁。”
皇后要出宫,自然是忙坏了下面的侍卫宫女。
吴胜一声令下,凤辇摆驾,出宫向富士康而去。
一路上御林军开道,很快便赶到了富士康。
当他们来到地方时,就看到富士康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处村落,在村子旁边,有一片竖起了木桩子的空地。
萧璋正带着人在里面忙活呢。
吴胜刚想喊一声口号,就被皇后给拦住了。
只见皇后好奇的望着萧璋的行为,回头询问萧玉心:“这小子在干什么呢?怎么在地里扒拉,弄得跟灰毛老鼠一样。”
萧玉心也好奇,她原以为萧璋好几日不进宫是有别的重要事情忙活,万没想到,却是收拾田地。
疑惑中,一行人下了车,步行走上来。
刚到跟前,就听到萧璋在哪嚷嚷:“曹鼎,别愣着了,赶紧帮着师傅们被顶上的柱子装了。老六,你去看看那些琉璃凝固没有。还有老大,竹竿呢,都通好了没有。”
此起彼伏的答应声接连响起,忙活中的萧璋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皇后一行人的来到。
“咳咳。”
可能也是觉得有些尴尬,皇后就把手放在了唇边咳嗽了一声。
听到了动静的萧璋一回头,哎呀一声:“婶婶,你咋来了?”
说着,他还拍打双手的泥土,又在裤腿上蹭了蹭,向前嘻嘻笑着走来。
皇后瞅了萧璋一眼:“你这是干什么呢?”
“哦,没啥,做蔬菜大棚呢。婶婶,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玩了?”
萧玉心不满了:“就看到母后,没看到我是吧?”
“你看,那不是跟婶婶客气客气么。”
皇后有些无语:“我还在这呢。这些话背后说说就得了,怎么还当着我面说出来了?”
萧璋哈哈一笑,招呼人端来热茶和水,然后瞅了瞅左右,挠着头有些尴尬:“婶婶,要不你先坐在这方木上吧,地上脏,也没有准备啥凳子之类的。”
皇后摆了摆手,要说话还没说话,一个小太监就很有眼力劲的过来双手撑在了地上跪着,以后背给皇后做椅子。
看到这一幕,皇后也无语了:“起来吧,本宫站着就行。”
那小太监看了看吴胜,得到了吴胜点头后方才站起身来。
“璋儿,你刚才说,这是做蔬菜大棚?那是什么?”
“哦,就是一种可以在冬天培育出来青菜瓜果之类的建筑。”
“璋哥,你这就开玩笑了吧。冬天万物凋零,怎么可能培育出来?”
萧玉淑噘着嘴吐槽,对萧璋的话很是不信。
倒是萧谌萧婉俩孩子维护萧璋:“老师说可以一定可以的。皇姑,不许你诋毁老师。你自己笨别觉得老师也笨。”
楚明月赶忙捂住了俩孩子嘴巴,末了对萧玉淑道歉:“玉淑,孩子童言无忌,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萧玉淑呵呵笑着说没事,但眼神中却是充满了冷漠。
两个小崽子,太子哥都不待见你们的玩意,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别以为找了萧璋做老师你们腰杆子就硬了。
就在萧玉淑内心暗暗揣摩的时候,萧璋在另一旁边开口了:“怎么培育不出来?若不能行的话,我费力做这个干什么?”
“璋儿,这可不兴开玩笑啊。”皇后谨慎道。
“婶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既然是我说了,那肯定就能做出来。到时候第一批青菜出来,差不多也到冬天了。到时候,我送到宫中,先让您尝尝滋味。”
皇后微微一笑,并没有往心里去。
很快,陈玄之将丝绸带来,韦谙领着人搬来了一块又一块的扁平且大的琉璃片。
“这些是作什么?”皇后好奇问。
萧璋就拿手一指搭建起来的框架:“用来罩着大棚保暖啊。”
“璋哥,你这不是胡闹么。这丝绸多贵啊,你就这样披在这些木头疙瘩上?”萧玉淑找准时机就找事:“还有那琉璃,原本的造型多好,你非要给它们融了。”
萧璋无语了,回头看着萧玉淑:“这是你的东西不?”
“不是,怎么了?”
“不是你的东西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自己掏的腰包,怎么算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关你啥事。”
听出来了萧璋语气中的不耐烦,萧玉淑重重的哼了一声。
还是皇后冷静的多:“璋儿,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用来盖在大棚上着实有些浪费了。这些东西,够买多少青菜了。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婶婶,话不是这样说的。钱是什么?钱就是用来花的。如果用这些钱,可以让大家冬天吃上新鲜的蔬菜,那我觉得就是值。别的不说,冬天没有青菜的日子,大家在茅厕里憋得时间还少么?肚子涨的跟吃了石头一样就舒服了是吧?”
“那不是怕你失败了,损失太多么?”
“实验总是要有风险的,再说了,这用的又不是国库里的,都是我自己腰包里的钱,有何不可?”
萧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人再坚持也没有意义了。
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皇后叹了口气:“唉,我是搞不明白你怎么想的。这事还是别让你老叔知道了,不然他又要打你说你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