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娘明白这太监的意思,很显然,因为先前萧邕落网的关系。把太子和路通的事情捅出来了。
皇帝虽然现在还没动手,但一定会暗中做准备的。
“他提防不提防都没有什么用处了,反正,我想要看到的只是他们父子反目。萧邕他可以对外推说是受到奸人蛊惑,黄巾挟持。我倒是要看看,这萧奎再反了他,他怎么对外解释。父子反目成仇,还真是一场好戏呢。”
“殿下,您何苦如此?只是为了一场戏就把这么多年的辛苦都扔了进去。万一萧绍权不杀萧奎呢?”
“就算萧绍权不杀,萧奎也一定会死的。”
“殿下您要动手?”太监吃惊道。
“当然不是,本宫金枝玉叶,又怎会让叛逆的血脏了我的手。到时候,萧奎自有人杀。这些,都是给萧绍权的报应。”
顿了顿,萧娘又询问道:“让你们联系萧察,你们联系了么?”
“回殿下,联系了。”
“他怎么说的?”
太监迟疑了片刻:“殿下,萧察殿下说,他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不想参和进来。”
萧娘闻言低声的骂:“这个没用的废物,亏他身上还有着我姐姐的骨血,认贼为父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不想认祖归宗。该死的东西。”
太监叹了口气:“殿下,奴才觉得,萧察殿下从小在伪德长大,也更加认可伪德。咱们贸然告诉他身世,他不一定能接受得了。”
“接受不接受就能改变他血脉的事实么?他是我萧齐王室的最后一点血脉,他若是不站出来,我萧齐万千子民,该追随谁?”
太监不言语了。
赶上这时候,众人听到头顶有动静。
太监吃了一惊:“不好了殿下,萧奎那个废物醒了,正找您呢。”
萧娘闻言,立刻道:“你们先从地道回去,另外,想办法帮我约见一下萧察,他若是不醒悟,我这个做姨娘的,必须让他醒悟。”
“是,殿下。”
赶走了众人之后,萧娘深吸了一口气,从暗室出来,重新将门关好了,朝着后殿走去。
她来到的时候,太子正呼喊着萧娘的名字:“爱妃,你去哪了?”
萧娘笑了笑:“没什么殿下,妾身去吃药了。”
“吃药?什么药?”
“没什么,殿下您别多问了。”
太子就皱起了眉,一把抓住了萧娘的胳膊:“不行,快告诉孤。”
萧娘就以手掩面哭泣。
她这一哭,太子慌了:“不是爱妃,你到底怎么了?”
萧娘从身上掏出来一张药方递给太子。
太子拿在手中瞧了一眼,顿时石化在了原地。
有半天时间,太子这才回复过来,面带惊恐询问萧娘:“你吃堕胎药?爱妃,到底怎么回事?”
萧娘就双袖一挥,身子匍匐跪在地上:“殿下,贱妾三生有幸得以服侍殿下,并有机会为殿下生育一男半女。但是殿下,东宫如今被陛下监视严密。再无出头可能。妾身不愿意孩子出生就被锁在东宫这片监牢之中,所以,贱妾斗胆,拿掉这个孩子,请殿下原谅。”
太子瞬间不淡定了:“爱妃你先起来,这件事,你之前怎么不告诉孤?”
“殿下本就为事所劳,贱妾那里还敢再来扰乱殿下的心态啊。”
“唉,爱妃,你还不明白孤的心意么。那孩子多久了?”
“有,有一个月了。”
“你吃了多久的药了?”
“一次。”
“你没骗孤?”
“殿下你不信任妾身?”
说着,萧娘就寻死觅活的,太子赶忙将她搂住:“不是爱妃,孤不是这个意思,孤怎么会不信任你呢。孤只是问清楚。”
“问清楚又有什么用?这孩子就算出生了,那也是被关在笼子的鸟儿,见不得青天,让他出生,又有什么用处?”
“爱妃,你别这样。孤知道,孤的性子是柔弱了一些。但孤向你保证,哪怕是为了这个孩子,孤也一定会兑现咱们的诺言的。你别这样了好么?”
看着慌张起誓的太子,萧娘嘴角缓缓勾起,心说就是要你这样。
什么孩子,狗屁,不过是找来敲定太子决心的理由罢了。
路通手中有好几千兵马,自己在宫内,也联络了不少前朝的太监,有他们做内应,绝对能闹上一通的。
虽然不至于让萧奎成功上位,但把萧奎推到必死的风口浪尖上,还是简简单单的。
到时候,萧绍权只要没有昏了脑袋,就一定会杀了太子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真的不忍心痛下杀手,自己也有的是办法弄死太子。
呵呵,到时候,看看那萧绍权如何痛心。
心想到此,萧娘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三声。
…
三日过去了,萧璋陪在坤宁宫讲了三天的书,直接将西游记给完本了。
在听到最后三藏取经归来,受封佛爷后,众人还都有些意犹未尽。
“诸位,西游记到这也就算是结束了,看赏吧。”
萧玉心忍不住笑骂:“自己人你还要钱啊。”
“你看,就是自己人我才完本的时候要钱,要是外人,我按着字给你们算钱信不?”
皇后笑着给了萧璋一块金子:“喏,给你你要不?”
萧璋双手接过:“靠本事挣来的钱为啥不要?”
萧玉心拉着皇后有些埋怨萧璋:“母后,你就多余给他钱,这家伙掉进钱眼里头了都。”
“唉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负责了,我这么努力挣钱为的是啥,还不是攒钱娶媳妇么。是吧婶婶。”
皇后用力点头:“在理,在理。话说璋儿啊,这西游记说完了,接下来,你打算说什么?要不把笑傲江湖的坑给填了吧?”
萧璋直摆手:“不填不填,这么久了,我都忘了说到哪了。”
“老师,我给你记着呢。”
萧谌举手卖弄道。
萧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就好像是你怎么这么多嘴。
小孩子唔了一声,捂住了嘴巴坐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都连续讲了这么久了,让我歇息一阵也成,就是驴,也不能一直拉磨不是。更何况,我还得跟北贼的使臣和谈呢。趁着还没开始,多歇歇脑子,我才能在谈判中不落下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