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你给我放手,我头皮都快被你扯下来了!”
“不放,谁让你使坏。我非给你薅成秃子。”
俩人骂骂咧咧,除了萧璋,还有韦谙和沈祜文扭打,曹鼎马恒许博按着谢良一顿锤的画面。
看到这一幕,皇帝倍感心累,默默无言的从腰间抽出来了腰带。
而后,他迈步走到萧璋跟前,一声不吭,直接抽出腰带,对着萧璋就打了下去。
“嗷!”
一腰带下去,疼的萧璋松开了手,原地跳了三尺多高,回头看着皇帝就急了:“老叔你干嘛,打我做什么?”
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小兔崽子,朕揍得就是你。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还敢闹事?”
萧璋伸手揉着后背,龇牙咧嘴往旁边躲:“老叔你不讲理啊,明明是饭桶这家伙挑事在先,我还不能还手了是吧?”
“放屁,你什么德行朕不知道?给朕跪下。”
“不跪。”
“不跪朕抽你信不?”
萧璋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突出的就是一个骨气。
“你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老叔。”
“你也知道不能动手是吧?那为何又在武德殿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动手?朕一会儿不在你就惹事是吧?”
“那饭桶他们也动手了。老叔你咋不打他们?”
皇帝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范贤之几个人:“他们动手能被你们打成这样?还有你们,也给朕跪下!”
曹鼎马恒许博韦谙四个人齐刷刷下跪。
陈玄之犹豫了一番,也跪了下来。
皇帝看到陈玄之皱起了眉头:“玄之,这里面也有你的事情?”
陈玄之不好意思:“回陛下,动手的时候,我放哨来着。”
皇帝连连说好:“行,行,一个个都长本事了。都给朕跪在这吧。”
说完,皇帝就气呼呼的回了尚书台。
他走后,萧璋还跟范贤之他们骂呢。
虽然不能动手了,但是骂人上,萧璋可是不服谁。
李文英还劝萧璋呢:“殿下你别骂的这么难听,这是尚书台,说不过去。”
“李娘娘你别管,今天我不把他们骂吐血,我就对不起老叔对我的栽培。”
一份卷宗直接从屋内扔了出来,砸在了萧璋的脸上。
那玩意是纯竹简做的,份量重着呢。
萧璋避无可避,只来得及哼了一声,鼻子下就淌出血来。
“狗东西,朕什么时候教过你骂人!”
萧璋捂着鼻子,低着头不吭声了。
“文英,让那小兔崽子进来。”
李文英叹了口气,对着萧璋道:“殿下,请吧。”
萧璋不情不愿,站起来的同时还抽空踹了一脚范贤之,这差点没把范贤之气死:“李公,你看他。”
李文英也是头疼:“殿下,你老实点吧,陛下正在气头上呢。”
萧璋这才哼了一声,臊眉耷眼的跟着李文英进了尚书台。
然后范贤之他们就看到尚书台关上了门,临关门的时候,皇帝还拎着腰带朝萧璋走了过去。
当房门紧闭,就听到屋子里萧璋那杀猪也似的狼嚎。
范贤之与王一仁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欣慰的点点头。
萧璋萧璋,你再嚣张一个看看,世上总有制你的人。
一时间,众人心里得到了莫大满足。
就是马恒韦谙他们很担心:“三哥不会被打坏吧。”
陈玄之也紧张,就只有曹鼎,满脸的不在乎。
“二哥,三哥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就不担心么?”
曹鼎撇了撇嘴巴,偷偷的瞧了一眼范贤之他们跪着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道:“你们跟呆子一块玩的时间没有我和他玩的久,他真正挨打的话,不是这样叫的。这一听就是在装可怜呢。我敢跟你们打赌,这小子在里面不定多滋润呢。”
众人哈?了一声,一副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看来。
曹鼎把手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示意众人别声张。
尚书台内,萧璋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条烤羊腿啃得满嘴是油的。
皇帝拿着地图坐在萧璋旁边,一脸讨好笑容:“璋儿,你之前说的养殖场朕已经安排下去了。目前初步定了几个养殖基地来你瞧瞧哪个更合适。”
萧璋用力的咽下去了嘴里的肉,然后扯嗓子叫了一声:“老叔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喊完了,他又看了看皇帝在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养殖场的话,自然是距离富士康越近越好。你看老叔你标的这几个地方,还吴郡,广陵。这些地方这么远,有了点什么差错,我连过去照看的机会都没有。不行不行。”
“那这样说,朕就安排在富士康南边那块空地上?”
“嗯,最好是地契啥的也给我弄过来。”
“为啥要地契?”
“因为养殖场不单单是围一圈那么简单,更需要搭建操作间的。”
说着,萧璋还努嘴对李文英道:“李娘娘你别愣着,倒是挥鞭子啊。”
李文英心说就没见过这样式的。
无语中,李文英把手中的腰带在空中挥舞,发出啪啪的声音,搭配萧璋的惨叫声,外面的人听了,指不定还以为屋内打的多狠呢。
很快,一条羊腿被萧璋顺进了肚子里,他舔了舔手指:“行了老叔,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出去跪着了。”
“得了吧你,外面这么冷出去干嘛,就在尚书台陪着朕。”
“不是,我也不能一直喊啊,费嗓子。”
“那就不用喊,文英你也别挥舞鞭子了。”
然后,皇帝大声喊了一声:“这一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乱来,朕扒了你的皮。”
说完,皇帝扯着萧璋的手,也不顾他掌心油乎乎的,直接转到了绣墩上坐下。
“老叔,干嘛啊这么凝重,养殖场的事情不是处理完了么?”
皇帝摇了摇头:“不是养殖场的事情。是另外有一件事要问你。”
“啥事?”
“是谌儿和婉儿学业的事情。”
听到这里,萧璋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跑。
皇帝一把给他抓住了:“回来,你干嘛去?”
“呃,我,我尿急。”
“放屁,刚才怎么不尿急呢。你小子不会是这几个月都没有教他们吧?”
萧璋呃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事情多忘了么。”
“哼,就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