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蔓延至肖凌的全身。
他瞪大了瞳孔不停摇头,“不,不要,东吾君,我错了,求求您,不要杀我,饶我一命吧,只要你愿意饶我一命,以后我肖凌,就是您的狗,任你差遣。东吾君,东吾君……”
狗?
陈东勾唇冷笑,寒声道:“像你这种畜生,做我的狗,我嫌脏。”
龙神殿查过肖凌,他之所以会跻身到杀手排行榜第十位,不是因为他身手比其他未能排名的杀手有多好,而是他这个人,杀人如麻,心狠手辣。
死在肖凌手上的冤魂,不计其数。
他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有人出钱,哪怕是孩子,他也不会放过。
而死在他手上的孩子,就有三十多人!
“不,东吾君,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我是,是……”
“嗙……”
陈东懒得听他废话,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不,不要……”
下一秒,肖凌的手又动了起来,紧接着,利刃在他脖子上一抹,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洒而出。
“咚……”
肖凌瞪大眼睛,应声倒地,摔在血泊之中。
陈东冷眼看了一眼,转身便迈步朝林家别墅外走了出去。
别墅外,雷龙早已经等候多时。
当他看到陈东衣服上有些许血渍时,突然就皱紧了眉头,问道:“哥,你身上这血,怎么来的?”
陈东上车,淡淡说道:“无碍,杀了个畜生罢了。”
听言,雷龙缓了一口气,然后启动了发动机。
车子,朝着葵花苑别墅方向驶去。
“哥,干娘她又给我发消息了,催你回去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啊?”
在雷龙把千年血凤送回别墅之时,陈东的母亲就给雷龙连发了十条消息,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陈东眉头微皱,面色有些复杂。
“就这几天吧,也该回去看看了。”
“那好,我安排一下,咱们随时可以出发。”一听陈东说要回去,雷龙脸上的高兴就藏不住了。
那高兴样,恨不得立马就能飞回去。
回别墅的路上,雷龙放着歌,跟着哼,好不开心。
“叮铃铃……”
这时,陈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接通,又是赵德发打来的。
“陈先生,查到了,夏清雨逃狱之后,我们巡捕房有一个叫东方朔的巡捕人员,也跟着一起失踪不见了,从恢复的监控里看,夏清雨应该就是被他救走的。”
东方朔?
东方家的人?
“好,我知道了。”
陈东挂断电话,立马又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殿主?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还真是难得啊。说吧,有什么事要让我办的。”一个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陈东面色不改,依旧阴沉。
“你知道一个叫东方朔的人吗?”他问道。
“东方朔?知道啊,东方老头收的义子,怎么了?”手机那边反问。
东方老头收的义子?
也就是说,这人和东方熠,东方御两兄弟,也算是兄弟?
“你知道这人底细吗?”
“当然知道,他进东方家第一天时,我就查过他。明面上他虽然是老头的义子,但实际是老头在外面采花留下来的种,这小子奸诈得很,溜须拍马也很有一套,把老头哄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若不是我母亲身份摆在那,恐怕老头早就让他认祖归宗了。”
手机那头,和陈东对话的,名叫东方熠。
他是龙神殿四宫宫主之一,火龙宫的宫主。
东方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东方御,两人皆是京都八大豪门世家,东方家的少爷。
因为一些渊源,和陈东相识,然后组建了龙神殿,成为了陈东的手下。
说手下二字,也有些不贴切。
因为陈东从未把他们当手下,而是当兄弟。
“怎么,他惹到你了?”
见陈东久久没有开口,东方熠又开口问道。
“他把夏清雨带走了。”陈东眸子半眯,深邃的眼珠透出一股杀气。
“夏清雨?就是那个让你在江城沉迷了三年普通人生活的女人?雷龙那小子不是说,你和她已经离婚了吗?东方朔带走她做什么,用那女人要挟你吗?”
要挟?
陈东觉得,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你查一查东方朔的行踪,看他要把夏清雨带去哪。”
“没问题,要救那女人吗?”东方熠又问。
陈东沉默了几秒,眉头微皱,道:“如果她是胁迫带走的,就救下吧。但若她是自愿的……”
顿了顿,陈东很不愿夏清雨是自愿跟东方朔走的。
“若是自愿,就随她,不用管。”
“明白!”
应下,东方熠突然又问道:“你要寻的那几味药引,都找到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回京都,我和小御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快了。”
陈东简单回了两个字。
“好,那我在京都等你。”
那边东方熠也没多问,说完最后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去往京都的国道上。
一辆迈巴赫豪华轿车,停在马路边上。
一名身穿灰黑色西服,手里夹着一支烟,鼻梁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男人,靠在车上,悠闲抽着烟看向前方杂草丛生中蹲着的一抹身影。
这人正是在江城巡捕房里,带走夏清雨的东方朔。
几分钟后,那抹身影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走了过来。
“所以,你是要带我去京都,把我送给东方家那位已年过半百的东方家主,是吗?”
夏清雨眉眼清冷,就像一个机器人,脸上看不出半分情感。
东方朔浅笑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眼前这女人,确实算得上是人间尤物了。
光看着她这高冷的模样,东方朔就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想当场要了她。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强迫你。”
听言,夏清雨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后悔?呵呵,我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陈东。”
夏清雨这神情,让东方朔有些迷乱。
他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抚上夏清雨柔顺的秀发。
“夏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美得乱人心神?连我这个从不沾女色的男人,都被你迷住,想要与你共享云泥之欢。”
夏清雨一怔,而后抬眸勾唇妩媚一笑。
“你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