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一愣,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还如此直言不讳的问他。
不过,他也就只愣了那么一秒。
“夏小姐,若你愿意跟我,我保证,不会像你前夫那般始乱终弃负你。”
负?
夏清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可没打算再信任何男人,包括眼前这位。
只是……
“跟你,总比跟那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糟老头子强吧,我又为何不愿?”
说罢,夏清雨踮起脚,双手勾上东方朔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红唇,盖在了东方朔的唇上。
顿时,东方朔全身欲火焚身。
反手就扣住夏清雨的后脑勺,两人缠吻了起来。
两人一边难舍难分的亲吻,一边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空旷无车的国道上,不停晃动的迈巴赫格外醒目,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辽城,葵花苑别墅。
陈东刚下车,一抹身影就飞扑了过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白灵。
“陈东,我回来了。”
“嗯,好。”陈东神色温柔,轻摸了摸白灵的秀发。
松开陈东,白灵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俏皮魅惑的问道:“有没有很想我呀?”
陈东无奈摇了摇头。
这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逗弄自己。
“想,想得很。”
“嘿嘿……”听到陈东的回答,白灵满意一笑,又问道:“你吃过晚饭了吗,饿不饿,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白灵不说还好,晚饭没吃,陈东也没感觉到饿。
但她这么一说,自己倒还真有些饿了。
“你刚赶回来,就别忙活了,让下人做吧,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
白灵可不想这么早去休息。
她嘟起嘴,“我又不累,睡那么早做什么?而且,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陈东刮了一下白灵的鼻子,温情轻声说道:“好,那我们先进屋,我慢慢听你说。”
于是,白灵挽着陈东的胳膊,两人腻腻歪歪的走进了别墅。
在他们的身后,雷龙像是一个怨妇,脸上挂着怨气。
“嘁,有对象了不起啊,天天让我吃狗粮,也不嫌害臊。哼,等我的汐儿醒了,我也要每天在你们面前炫耀,看谁腻歪得过谁!”
雷龙自言自语的抱怨了几句,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沙发上,白灵坐在陈东身边,正给陈东削水果。
“陈东,你还记得你那个叫江小北的朋友吗?”突然,白灵问道。
江小北,陈东当然记得。
陈东点了点头,问:“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好得很,你让当时让他来我白家公司任职,真是一个明知之举,这人商业才能不是一般的高,我原本是考察了他一段日子,但他这段日子简直出乎我的意料,无论是项目还是销售方面,都很有才,现在我已经让我爸重用他了,出头只是时间问题。”
“哦,是吗?”
陈东一直都知道,江小北的商业才能很优秀。
之前在子悦,因为被上司压着,所以他才一直都只是个小职员。
现在白家给了他一个跳板,为了妻儿,他只有往上爬这一条路走。
“以后,他应该会成为白家公司的顶梁柱。”白灵说着,把手中削好的水果递到了陈东面前。
放下水果刀,白灵秀眉微皱,看着陈东欲言又止。
陈东看了她一眼,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说谁了。
于是,他提前开了口,“夏清雨的事,我都知道了。”
白灵心里有些虚,她实在拿捏不准,陈东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夏清雨。
“她现在好像很恨你,她认定堤坝的事,是我和你给她下的套,我给她解释她也听不进去,要不,你打个电话过去,再给她解释一下?”
陈东苦笑。
解释?
就算他再解释,她会听吗,会信吗?
“没必要,随她吧。”
听陈东这般说,白灵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她之所以跟陈东说让陈东打电话过去解释,其实也是想试探一下陈东。
毕竟,夏清雨是他深爱过的前妻。
如果他心里还没放下,那肯定就会打电话过去解释。
但他却说没必要,那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放下夏清雨了。
不过……
“可是她一直待在监狱里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还是跟赵伯伯说说,让他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她放了吧。”
既然陈东心里已经放下夏清雨了,白灵觉得,她也没必要对夏清雨怀有敌意。
“没事,她已经不在监狱里了。”
白灵的大度,让陈东很暖心。
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所有男人都想拥有的吧。
自然,他也不例外。
“不在监狱里了?赵伯伯已经把她放了吗?”
陈东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灵说这事,想了想,他认为还是不让白灵知道为好,于是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不说她了,过两日等我给魏家兄弟解完毒,你就随我回一趟桃源村吧。”
“啊?”
白灵又惊又喜,不自觉的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跟你回去见父母吗?可是怎么办,我还没准备好,叔叔和阿姨都喜欢什么呀,你跟我说说,我去买。”
要见陈东的父母,白灵真的是紧张到不行。
“对了,你家里还有其他亲戚吗,都有哪些人,你跟我说说,我好把礼物都准备齐,好给大家留个好印象。”
白灵紧张的模样很是可爱,陈东勾唇一笑。
“不用准备礼物的,只要你人跟我回去就行,桃源村里的所有人,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若你真要都准备上,得最少备上132份礼,太麻烦了。”
132份?
白灵觉得有些头晕。
“132份就132份吧,我明天就开始准备。”
这边,林家。
林海和林默笙昏迷醒来,两人都还挂着点滴躺在**。
“爸,爸,不好了,肖凌他,他……”
林子轩突然推开门冲了进来,一脸惊愕慌张的指了指门外,像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林海和林默笙。
林默笙嫌弃的瞥了林子轩一眼,有气无力的厉声问道:“大惊小怪做什么,肖凌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他死了……”林子轩口齿不清惊慌喊道。
“什么?”
几乎是同时,林海和林默笙坐了起来。
“他不是一直在家吗,怎么会死的?”
“我,我不知道啊,他的尸体就在外面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