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身体,能行吗?”雷龙很担心。
毕竟,他中毒那么深,差点就没命,现在体内余毒也未清,身体虚弱,虽然只是出席不是出战,但还是担忧他扛不住。
万一出席时身体里的余毒又发作了,到那时东方擎天见状,必定会想尽办法再取他性命。
“不行也得行,再说,我没那么娇气,一点毒罢了,我心里有数。”
这一次的大将争夺战,轩辕镜非去不可。
他若不出席,恐怕就没人能震得住东方擎天。
“行吧,你安排,我听从便是。”
在轩辕镜的面前,雷龙一直都是听从他的命令行事,所以他既然决定要出席,那他就只能做保护好他的准备。
“小龙,你待会出去,把白灵叫来吧。”
突然,陈东开口说道。
雷龙蹙了蹙眉,端起碗站起身,说道:“哥,在杀夏清雨这件事上,我并不觉得嫂子有做错什么,你还是别怪她了,人都死了,没必要因为一个伤害你的女人,去责备一个深爱你,且又甘愿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
雷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轩辕镜,这些话,是他能想得到说出来的极限了。
轩辕镜看着雷龙,无奈一笑。
“我什么时候说,要责备她了?”
“你不怪嫂子吗?”雷龙很意外,问道。
“我的事你就少掺和了,办你的事去。”轩辕镜不想跟雷龙解释,直接赶人了。
“行行行,我不掺和,我走还不成吗?”雷龙笑了笑,端着碗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来,转头看着轩辕镜。
“对了,哥,大爷爷说,他给我报名了大将争夺战,你觉得,我应该参战吗?”
“可以,双保险,若是你能打得过东方熠和东方御,夺下这大将之位,对我们也有好处。”
一开始轩辕镜是没打算让他参战的,不过现在计划有变,雷龙参战,也有好处。
听言,雷龙嘴角抽了抽。
打赢东方熠和东方御?
“哥,你可真看得起我,东方御的话我跟他拼一拼,运气好可能还能赢,那东方熠可是练武奇才,要想打赢他,下辈子可能都不行。”
雷龙曾经也和东方两兄弟切磋过,那一次他输得真的是惨不忍睹。
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
“打不赢,那碰到他们,你就投降呗。”
雷龙其实天生就不是练武的料,之所以现在武功还算可以,全是他桃源村武功秘笈的功劳。
“哥你说的有道理,对上他们,我就直接投降,不然被他们狠狠揍上一顿,可不划算。”
说完,雷龙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另一边。
张家世族,张府。
“把我找回来有什么事吗?”
书房里,张兴站在书桌前,看着坐在书桌后,一脸嫌弃自己的张文洲,眼里带着些许不满和不快。
“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父亲,跟我说话之时,把你的态度给我放端正了!”
张文洲一脸严肃,若是此时还有别人在,可能会觉得,他是一个严父。
可只有张兴自己知道,他那是什么严父,不过是一个厌恶他的人渣罢了。
“父亲?呵呵,你还知道你是我父亲啊?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仍由你那个疯子婆娘欺辱,你屁都不放一个,那个时候,你怎么没说你是我父亲?”
对于张文洲有多不满,只有张兴自己心里清楚。
“啪……”
突然,张文洲猛的一拍书桌,愤怒的站了起来。
“兔崽子,我是你老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人父亲了?老子生了你,给了你生命,你就该感恩戴德,找你回来,那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若是你没有价值,我能让你生,就有资格让你死,懂吗!”
看着张文洲,张兴冷笑。
“能让我生就能让我死?哼,张文洲,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还是太小瞧我了?我可不是以前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哭哭唧唧的张兴了,要想取我命,有种你来试试看,能不能取得了我的命!”
若不是看在张文洲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份上,张兴真的很想一刀把他解决了。
可弑父这种事,他还有人性,做不出来。
“你这个逆子,你,你,你……”
张文洲指着张兴,气得双眼都爬满了红血丝。
他真恨不得,把这个逆子直接杀了。
可转念又想到东方擎天跟他说的,若是张兴不参加大将争夺战,就得让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去送死,他可不愿看到。
想着,他忍了忍气,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站到了张兴的面前。
张兴以为他要像以前那样打自己,忙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警告你,你若敢对我动手,我可不保证,不还手,你想清楚了。”
张文洲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脸上挤出一个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的笑容来。
“阿兴啊,我以前对你严厉,那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的,张家能起来,全靠那女人撑着,她对你做的那些,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得理解我啊,我也是有苦衷的。”
“啥?”
张兴瞪大眼睛,他严重怀疑,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或者出现了幻觉。
这张文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突然,就放低态度了?
还有,张文洲那笑,看得让他觉得心里发毛。
“阿兴,你知道吗,你大哥阿栋他,他……”
说到这,张文洲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眼眶也有些红润,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张之栋?他怎么了?”
张兴其实是知道张之栋被龙神殿的人杀了的,不过他不想让张文洲晓得他知道这事,所以故意露出不解的神情来。
“阿栋他,被,被龙王轩辕镜,杀了。”
张之栋的死,还是很让张文洲伤心的。
那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啊,张之栋一死,他们张家,就被京都八大世族之外的人盯着,随时都想灭了他们张家取而代之。
“被杀了?他,怎么会被龙王杀了的?他是傻逼吗,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龙神殿的杀神龙王,活腻了?”
以前在张府的时候,张之栋可没少折磨欺负他。
他死了,他高兴得很。
听张兴这么说,张文洲心里很不高兴。
可面上,又不能表露出来,“阿兴啊,咱们张家,就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