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
张兴心里冷笑。
这张文洲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还是晓得一些的。
“你可别,这张家可容不下我,一会若是让那疯女人知道我回来了,指不定又要发疯拿着扫帚撵我出府呢,我可不想和你们再有什么牵扯。”
“你不是还有个最心爱的小儿子吗,那疯女人不是说,这张家的一切,不都是留给你们的小儿子的么?你还是好好培养你的继承人吧,可千万别把我扯进来,我可不想再跟你们有什么瓜葛。”
张兴不是不知道,明天的大将争夺战,张家根本就找不出来人参战。
他那小儿子是被捧在心尖上的,而且还小,断是不可能把他送到比赛台上去送死的。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把他找回来的。
这时,张文洲的眸光,变得有些凶狠了起来。
“张兴,我都如此放下身段跟你说话了,你还是油盐不进啊?我告诉你,找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参加明天的大将争夺战,你参加也得参加,不参加也得参加!今天你既然进了张家的府门,那就别想再离开。除非答应参战,否则,想离开,你就只能变成一具尸体,被抬出张家府上的大门!”
张兴自嘲冷笑。
看吧,看吧。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见软的不行,直接给他来硬的。
“哼,张文洲,你这狐狸尾巴,也没藏多久啊,这么快就藏不住暴露了?啧,啧,真是没有一点忍耐力。”
张兴眼里,满是鄙夷和恨意。
这样的父亲,他真庆幸早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不然,被他卖了,恐怕都得给他数钱。
“我既然敢回来,那就没带怕的。你想留住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张兴转身,便跨步朝着书房的门,走去。
张文洲气得不行,顺手抓起书桌上的花瓶,就朝着张兴砸了过去。
张兴眉头一皱,闪身躲开。
转身,怒盯着张文洲,“张文洲,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张文洲冷笑,“哼,张兴,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若是今天踏出了张家府上的大门,你在江城的那些手下,还有你那刚结拜不久的兄弟苏烈,我能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你可以试试!”
霎时,张兴就被张文洲的话,激怒了。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极重的戾气。
“张文洲,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
“你……”
张兴双手紧捏成拳头,如果眼前这人不是给了他生命的亲生父亲,他恐怕,早就冲过去,把他的头拧下来了。
“反正,你没得选择,明天大将争夺战,输赢不重要,但你必须得参战。”
“张…文…洲……!”
这一夜,整个京都,风云暗涌。
八大世族,都在准备着,明天的大将争夺战。
夜昼交替。
在太阳刚刚升起之时,八大世族,便都迈出了府门。
举办大将争夺战的地点,在京都南郊的角斗场。
角斗场是大秦国之时,那些王孙贵族为了取乐,让人和野兽拼杀,供王孙贵族赌博修建起来的。
占地一万平方,是一个如同牢笼的圆形设计。
武台设立在最中央,大秦国之时,除了有王位座外,其他的王孙贵族,都是按等级在王位两侧落座。
但自从八大世族统管了京都后,皇室的人便让商会用极其强硬的防弹玻璃隔出了八个VIP观台,供八大世族的人落座观赏。
这角斗场,也成为了专门拿来举办大将争夺战所用。
角斗场唯一的出入口,早已搭起了棚子。
有几名工作人员,正在陆陆续续,给进入角斗场的人搜身检查。
在这几名工作人员的两侧,则站着上百名手持步枪,穿着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墨镜的保镖,维持着治安。
“哎哟,欧阳家主,真是巧啊,一来就碰到你。”
南宫昊领着南宫长庚,刚走到进出口,就看到了正在做登记搜查准备进角斗场的欧阳修,上前就唠嗑了起来。
欧阳修转头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嫌恶。
“南宫家主,你来得真早。”
“再早能有欧阳家主你早啊?”南宫昊就当没看见他眼里的嫌恶,偏头看了看欧阳修身后别着武器的三个后辈。
“咦,欧阳拓,你也从战部回来了?”
被叫欧阳拓的男人,身穿一身戎装,腰间挂着一把佩剑,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黝黑,留着寸头。
他的五官分别看着并不是很精致,但搭配在一起,却带着几分男子气概,再加上身高接近两米,还是有不少京都贵女,都垂涎他的身子,想要做他的女人。
“南宫伯伯,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欧阳拓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咋一听,并不觉得好听。
不过,细细品味,却让人觉得中气十足,特别具有男人气概。
“好,好,好得很,吃嘛嘛香,能不好吗?”南宫昊笑了笑,又道:“你这回来,是来坐镇的啊?你身边那两位的面孔,有点眼熟啊。”
欧阳拓一张严肃的脸,并没有改变。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人,说道:“这是我的两位堂弟,南宫伯伯应该见过,觉得眼熟也很正常。”
“哦,原来如此。”
南宫昊点了点头,“今天你们欧阳世族,就是这两位小侄参战?”
“是的,若是到时对上南宫世族,还请南宫伯伯的人,能手下留情。”欧阳拓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很大方的说着。
“好说,好说。”南宫昊依旧笑着。
这时,欧阳拓瞥了瞥南宫昊身后,除了南宫长庚外,还跟着一人。
“这位,就是南宫世族今日要参战的人选吗?”
闻言,南宫昊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点头道。
“是啊,他叫南宫清,是我侄儿。说来我们两家也是悲哀,直系的子孙都没了,只能让侄子代为参战,要是他们在场上出什么意外,还真是不好跟他们的父母交代啊,你说是吧?”
“南宫伯伯说的有理,那我们就祈祷,他们不会出意外吧。”
说完,欧阳拓转身,便跟随欧阳修,带着两个堂弟,走进了角斗场内。
“爸,那两人不是欧阳拓的堂弟吧?我记得,他们可是杀手排行榜上的人,怎么转眼就成他欧阳拓的堂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