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热闹非常的球场,因为女人的出现,瞬间陷入一阵尴尬。
猴子在看到女人时,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还不等说话,就听对方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有些气血上涌!
球打不过也就算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还喜欢自己的对手,这简直是年度最惨境遇!
“宋同志,谢谢你的水,不过不用了。”江学很快回神,浅笑一声,随即拒绝道。
宋喻猛地抬头看向江学,她本就十分紧张,但刚刚江学在场上数次朝看台她的方向张望,这一幕给了她勇气,所以才让她鼓起勇气下了台给其送水。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会遭到江学的拒绝!
她宋喻身为副厂长的外甥女,职业又是医生,人长的也不错,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但她没一个看得上。
总觉得身边的歪瓜裂枣都配不上她。
直到遇到江学,她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遭到江学拒绝!
想到这儿,她眼眶里就忍不住聚了泪。
江学冲其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对方眼里的情谊太明显,江学虽然觉得这份情谊来的莫名其妙,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言明。
虽然对方没有说喜欢自己,但他提前宣告说自己已婚,对方应该会知难而退才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对方,江学还挺不好意思,但他妻子今天就在,他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他们夫妻和谐。
“不可能!就算你要拒绝我,也不用用这么离谱的理由吧?”宋喻咬着唇,下意识的反驳。
但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她好像的确不知道江学是否结婚,她只是觉得他们是同龄人,江学一表人才,应该也同她一样,没有结婚才是。
但是乍然听到江学这么说,她顿时有些茫茫然。
“婉儿。”江学也没再多说,看向一边站着看戏的秦婉,投去求助的神色。
秦婉早知道江学抢手,今天她也只是来凑个热闹,并没想过还会遇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有趣的紧。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江学面前,揶揄道:“没想到你这么抢手。”
“你就别打趣我了。”江学无奈又宠溺的看着秦婉,牵上对方的手,这才看向宋喻道:“宋小姐,这是我妻子秦婉,我们不仅结了婚,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很可爱,所以,谢谢你的喜欢。”
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再听江学说已经有了孩子,宋喻又吃惊又讶然,尤其面前的女人气质绝佳,里面一件黑色连衣裙,外面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显得身材极好。
对方面上带着笑,冲她歉意颔首,和江学竟然十分相配。
反观她,因为仗着自己好看,今天又是篮球赛,随便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牛仔裤就出来,她本来觉得自己这样也挺好看,但是在对方面前,还是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紧紧咬着下唇,站在那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猴子这时大步上前道:“宋医生,我先送你回去吧?”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江学一眼,像是责备和恼恨。
宋喻失魂落魄的离开后,沉寂的赛场才像是活了过来,万永康率先反应过来,冲秦婉叫了声嫂子,看向江学道:“江哥,你带嫂子来,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就是啊,嫂子还是个大美女!和江哥你真的很有夫妻相!”
“没错没错,哎呀,就是宋医生伤了心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呢!”
……
江学没管宋喻有没有伤心,只是无奈道:“你们少说点,我这完全是无妄之灾,那宋医生怎么好好的会给我送水?”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江哥你太帅了呀!”
“就是,宋医生其实只是代表,你刚刚没看到,那群女人为你尖叫的样子都不知道有多离谱!”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江学展开调侃,江学听的哭笑不得,倒是旁边的秦婉听的津津有味。
感觉再说下去就要出事了,江学重重一咳,看着众人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不一起吃饭吗?”
“不了,决赛结束,拿了冠军再一起。”江学牵着秦婉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自信的道。
出了操场,江学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拉着秦婉的手,低声解释道:“今天这个事儿,我是真不知道……”
“嗯,我知道,有人喜欢你,说明你很优秀。”秦婉笑着接过江学的话茬儿道:“这说明我眼光好啊!”
江学听着哭笑不得,两人骑着车往回走,秦婉坐在后座揽着江学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之闲聊:“那个宋小姐还挺好看的,就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你拒绝,应该十分伤心。”
“所以你这是在同情一个喜欢你老公的人?”江学打趣。
秦婉轻笑着捶了江学一下:“你少贫!”
因为今晚约了绕城铁矿厂的领导溪隋亮,所以江学先骑车将秦婉送回了家,自己才溜达着朝饭店走。
“晚上你和妈她们吃点好的,要是不想做,你带着女儿和妈去店里吃点。”江学摸了摸秦婉的手,指尖有点凉,便给对方搓了搓。
“知道了,你快去吧。”秦婉点点头道。
待江学离开之后,秦婉才往楼上走。
江学到了店里后,询问刘强有没有人包小包厢之后,果然得到消息称有一个人包了个小包,江学进去看了看,还没人来。
便也没着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慢慢喝。
不一会儿,溪隋亮便走了进来,两人之前打过照面,溪隋亮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大堂的江学,连忙诧异又欣喜的道:“江老板这么早就到了?我还说你得晚一会儿,你不是有篮球比赛吗?”
“嗯,已经结束了,溪厂长,我们进去聊?”
“行,当然行!”溪隋亮笑呵呵的道:“你说这今天我请你吃饭,没成想你先到了地方,这实在是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应该早点来的。”
“没关系,我也就刚到没一会儿。”江学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