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大家依然玩的热火朝天。
见江学回来,众人偏头看去,江学指了指时间:“差不多该散了,你们今天坐了一天车不累?”
“散了散了,回去睡觉!”此话一出,众人立马做鸟兽状。
与江学一个房间的是铁头和林峰,众人散场后,两人还在复盘刚刚打扑克的情形,江学听的哭笑不得,笑骂道:“又不是玩钱,这么认真?”
两人也觉得怪不好意思,林峰笑嘻嘻道:“我们这叫做对事情的责任心!”
江学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行行行,你们有责任心,赶紧睡觉!”
“江哥,今天那小偷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幕后指使人是谁了吧?”林峰笑了笑,转而问道。
此话一出,就连铁头也目光炯炯有神的朝其看去。
对讲机这个事儿,大家都挺当回事,尤其林峰,那小偷害得他差点就把对讲机给弄丢了!
想想就很严重。
那可是价值五百块的东西,就算江学不让他赔,他到时候也会非常自责啊!
十二个人,一人一个对讲机,偏偏他搞丢,这不是打脸吗?
所以这个事儿,林峰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搞得他现在都不敢让对讲机离开他分毫!
甚至都有点神经质了。
江学没说肯定也没说否定,只是笑了笑道:“没事,你不要有心理压力,该怎么就怎么。”
感觉心思被看穿,林峰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大大咧咧道:“反正江哥,有什么事儿,你和我说就成!”
他知道江学本事大,或许并不需要他,但是多个人多份力,他总有能帮上忙的时候。
铁头也不傻,江学这副胜券在握的架势,必然是知道点什么,他自然不会再多问。
“快睡快睡!今天坐车坐的腰酸背痛,今晚一定要好好睡个安稳觉!”铁头催促两人道。
翌日一早。
江学和众人一起吃了个早饭,便朝训练场走去,今天主要是熟练场地,明天正式进行比赛。
而于此同时,云城。
今天报纸上首页刊登了一则喜事和启事,格外惹人醒目。
云城市电子研究所在黄贤承通知的协助下,成功研制出了单弓无线对讲机,并已向国家专利局申报专利。
可是旁边的配图拍出来的专利元件上都隐约能看出上面刻着“江氏电子”四个字样。
目前因为订单不多,所有的重要元件上,都被江学亲手刻制了“江氏电子”四个字,江学就是为了预防某些小人偷用,特意设的记号。
然而某些脸皮极厚之人,就是仗着现在的相机技术不够清晰,专门走漏洞,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专门来玩儿这一出掩耳盗铃。
崇华勾着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手下站在边上,看着崇华这个笑,莫名有些胆战心惊。
就他家老板的这个笑容,属实让人有些瘆得慌。
他感觉每次他家老板露出这个标志性笑容,就预示着有人要倒霉,这一回,不知道谁要倒霉?
而崇华看完那则喜事之后,又翻开报纸的另一面,那一页用更大的字印着国家专利局发给江氏电子厂的回复:“已收到贵厂发来的关于单工无线对讲机的专利申请,并审核通过存入档案,请知悉。”
旁边所附图片,则是专利证书的照片,专利号ZL0001,照片清晰明显,要比那则喜事更加显眼。
崇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江学这一招实在太损了!
他都不知道黄贤承看到这一幕之后,会以怎样的心情和心态面对这件事?
堂堂黄老板,实行盗窃罪,谁给他的脸?
市电子研究所是脑子进水了吗?
对讲机是谁研究出来的,在整个云城市并不是秘密,为什么要登这则新闻?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或者说干脆就不想再这一行混了?
不过崇华也知道,黄贤承那个人,既然能想出这种招数,一定做好了一些准备。
他抬眼看了眼时间,拨通了锦城招待所的电话。
与此同时,江学带着一帮人熟悉了场地,刚刚赶到招待所,听到电话响,脚步一顿,就听前台服务员提及他的名字,他快步朝其走去。
“你好,是找我的对吗?”江学微笑着看着前台。
前台脸颊一红,她对江学的印象十分深刻,见状点点头将话筒递了过去。
江学道了声谢,接起了电话:“怎么样?”
崇华轻笑了一声:“你这么神机妙算,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江学也跟着笑起来:“我也没想到,对方就这么简简单单入了圈套啊。”
这件事还要从古方安被抓之前说起,崇华深知黄贤承这人绝不会放过古方安,古方安又对他并不忠心。
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他就算听信对方黄贤承的一些计划,也并没有全信。
而他和江学一合计,将对讲机的制作事宜告知了古方安一部分。
主要内容还是让古方安知道,江学这个是私有东西,并没有走专业的正轨渠道,若是黄贤承率先江学一步申请了专利,就可以直接将江学踹出这个行业。
两人撒了一只大网,一直在等猎物进网。
时隔这么久,黄贤承虽迟但到。
黄贤承先是从古方安那里得知江学就是野路子,什么都不懂,瞎猫碰上死耗子才研究出了对讲机,并没有申请对讲机的打算。
后又让人经过曲曲折折买了两支对讲机来研究,研究明白后,立马申请了专利。
而之所以黄贤承派小偷偷江学的对讲机,是因为他要将一对对讲机递给研究所,其中一个对讲机已经散架,重要元件也被找出,这才有了林峰对讲机被偷的事。
想到这儿,崇华忍俊不禁,抖了抖身子道:“我刚刚回想了好几遍,我应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崇老板害怕什么?”江学嗤笑了一声,声音慵懒的问。
这样一个心机手段都格外毒辣的人,崇华一时有些后悔答应月如的事了,这要有一天被江学知道,江学会不会剥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