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你的石头能变现吗?”江学好笑的与之说。
铁头猛地看向江学,激动的指着柜台道:“所以,所以,这就是那些石头?”
这些石头都是他一点点转给江学的,他自然认识,但江学之前也说了,要的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小刀滑了都留不下印子的那种石头。
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普通石头啊!
虽然被雕刻过的石头,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普通。
“对啊。”江学点头,肯定了铁头心里的猜测。
铁头一脸震惊,看看江学,又回头去看看展示柜里陈列的那些雕刻的好看的石头,半天回不过神来。
之前江学说石头能换钱,只以为江学是为了减轻他欠债的负担。
但现在眼见为实,这些东西真的变为了展示柜里的商品,还是让他感觉十分震撼。
“江学。”他刚想说点什么,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江学挑眉朝其看去,是梁映荣。
他笑着冲其招招手:“梁经理,别来无恙啊。”
“你这厮还真是忙啊,都多久没来我这儿了?之前让你小弟将这些石头送过来,不管不问的,我还以为你压根不在乎这些能不能卖得出去呢。”梁映荣无语道。
江学笑笑:“我花钱将这些东西雕刻出来,自然是为了卖钱,怎么就不在乎了?”
“我懂我懂,你在乎,但不多。”梁映荣重重点头。
江学:“……”
铁头在一边拘谨的看看江学,看看梁映荣,只觉得梁映荣这样的女人浑身上下好像都散发着光。
他拘谨的站在一侧,似是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狂跳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似的。
“去办公室坐坐?”梁映荣邀请完,看向江学身边的铁头,抬起下巴指了指:“你朋友?”
“嗯,铁头,这是梁经理。”江学笑着点头,为两人做介绍。
“你,你好,梁经理。”铁头有些害羞的看着梁映荣,挠挠头,神态更加拘谨。
“噗嗤”
梁映荣没忍住,笑着看了铁头一眼,看向江学道:“你这朋友看着这么大一块头,还挺害羞。”
江学也笑着偏头看了铁头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揶揄:“我们铁头可是绝世好男人,梁经理要是感兴趣,可以收了。”
“别别别,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拒绝这份是非啊。”梁映荣连忙摆手。
铁头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朝梁映荣看了一眼,寡妇?对方看着明明还年轻,怎么会是寡妇?
他抿了抿唇,虽然不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事,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方往那儿一站,就十分引人注目。
江学和梁映荣说说笑笑往前走去,铁头默默抬脚跟上。
他以前鲜少来百货大楼逛,记忆中几乎没有,因为百货大楼的东西很贵,他最贵的地方只去过供销。
供销相对百货大楼,要便宜很多。
梁映荣的办公室很简洁,铁头进去只仓促的看了一眼,便默默的跟在江学身边,坐在了仅有的一张长沙发上。
梁映荣则大喇喇的坐在自己的那张破旧的老板椅上,抽了根烟点燃。
“你上次寄过去的设计图,又让顺城那边大爆,商安平激动的都想过来给你送花篮了。”
“那倒也不用。”江学失笑。
他们家现在每个月都不缺新衣服穿,而且对方卖出去的每间衣服都有他的提成,也就是说,对方卖的越多,他赚的越多。
所以他自然也开心。
和梁映荣聊了聊服装的生意,又说回百货大楼的经营。
“你出的主意都十分奏效,这个月的营业额又上升了两个点,我们老板都快开心死了。”梁映荣眼里都是精光。
说完又觉得不对,改口道:“你也应该高兴,你现在也算我半个老板呢!”
“你也不用这么夸张,我们依然是朋友。”江学知道自己入股不亏,刚刚虽然带着铁头径直去了卖石头那里,但也没忘记观察百货大楼的状况。
比起一开始死气沉沉的商场,现在比之要热闹许多。
只要销售员动起来,这都不是事儿。
铁头在边上听着这些对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江哥到底有多少产业啊?
怪不得出手那么阔绰!因为根本就不缺钱啊!
他真的震惊了,江哥竟然还算是百货大楼半个老板,他就说对方怎么能将石头摆在这里卖,原来如此!
从百货大楼出来,铁头整个人还有点晕晕乎乎。
他看着江学,一脸的难以言表。
“你这什么神情?一副便秘的表情。”江学见铁头半天不说话,看了对方一眼,忍不住吐槽。
铁头:“……”
因为他今天三观受到了重创!
“江哥,你你你……”铁头瞠目结舌,结巴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江学好笑:“我什么啊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梁经理了?”
“……我没有!”铁头下意识反驳。
他刚刚要说的压根就不是这件事!他就是想问问江学到底开辟了多少产业,怎么好好的就扯到了梁经理身上?
“没有才怪,你看梁经理的眼神,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你敢说没有?”江学揶揄道。
铁头一张黑脸红的格外明显,连耳朵以及脖子都透着红。
他涨红着脸憋了半天道:“江哥,你别胡说,人家看不上我,我也配不上人家。”
就他这样的家庭状况,压根没有想过娶媳妇儿,想到这儿,一腔热血像是猛地被浇了一盆凉水冲下来,从头凉到脚。
有时候,对一些人的觊觎,的确是痴心妄想。
江学叹了口气,拍了拍铁头的肩膀道:“谁都有难的时候,你家只是暂时遇到点困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梁经理的丈夫去世,独自带孩子,也过得挺不容易的,你看她性格大大咧咧,只是她对外的一层保护色而已。”
铁头听完江学的话怔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江学,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江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若真如江学说的这般,那梁映荣该多不容易?多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