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薇没注意到李志勇的异常,也还在破口大骂:“现在还敢威胁我们,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可陈薇薇刚说完,脸色就刷的一下白透了,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紧接着。
她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四肢像是**一样的 ,乌黑的血液从她的嘴角一波波的淌了出来。
“我......我....”
强烈的痛苦让陈薇薇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痛的连连哀叫。
“薇薇!你怎么了!”
李志勇大惊失措,想要俯 子去扶起陈薇薇,刚刚弯腰,也是一阵剧痛袭来,他也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
怎么会这样!
他们二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内心却是大惑不解,我们的毒难道不是仅仅恶心呕吐,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的吗?
怎么会……这么痛苦!
痛的就像快要死掉了一样!
“天呐——!这个饭店老板真是神了,说的一点都不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一旁七嘴八舌。
“看来刚才是你说得对,他们恐怕真的是中毒不轻,有生命危险。”
“你说,他们要是真的死在这里怎么搞哦,我看他们的家里人怕是不会放过这个老板的.....”
“志勇....我们到底怎么会这样.....”
陈薇薇艰难的吐出嘴里的黑血,无力的抬眼看着李志勇。
“我,我也不明白....”
李志勇后悔不迭,这跟当初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早知道这么受罪,我特么才不来!
我怕不是被人坑了吧?!
“你说他们刚才还不上救护车呢,非要在这里闹事。”
“是啊,老板都好心劝他们惜命了,可惜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这两个脑残,刚刚还那么嚣张,我看啊,现在他们就是活该!”
吃瓜路人看见二人痛苦的丑态,又开始说三道四,议论纷纷。
医生跟护士看见这两个人的样子,也顾不得他们刚刚不去医院的话,七手八脚的忙起来。
不过真是的,明明中毒不轻,还不肯一开始就乖乖上车去医院,这不就纯属脑子有病么!
他们心里也都很无语李志勇跟陈薇薇。
随车医生,大致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脉搏心跳跟瞳孔发散情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你们耽搁的太久了,况且去医院的路现在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一定会堵车的,我看走不到医院恐怕就......”
旁边的小护士也开口附和:“这一看就是很剧烈的毒物,你们两个刚才居然还敢这么耽误时间。”
苏震老神在在,大马金刀端坐,微微俯 子凝视着地上的李志勇跟陈薇薇。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在诈你们吗?”
“哼.....我看恐怕就是你投的毒,所以你心里最清楚了....”
李志勇还在嘴硬,反咬一口。
苏震耸耸肩:“真相是什么,我有的是时间查。不过你们刚才也听到医生的话了,现在这个局面再僵持下去的话,你们恐怕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不过,今天你们走运。我的医术既然能看出你们中的剧毒,也就能救下你们的命。”
“就是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命了?如果你们还是要继续嘴硬下去,心甘情愿用自己的性命去当别人手里的枪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刚刚说的话现在一样有效,只要你们供认出幕后主使之人,说出是谁让你们来敲诈我的饭店,并且给我认错赔礼道歉,我可以治好你们。”
苏震说完,给刘华磊递过去一个眼神,刘华磊掏出准备好的银针递了过来。
苏震不等李志勇跟陈薇薇二人考虑,双手捏针,飞快的扎在他们的膻中大穴并其他几个要穴之上。
“你做什么?”
医生有些诧异,赶紧再次检查两个人的基本情况,神色惊喜;
“你怎么做到的!你的针灸太高明了!”
李志勇跟陈薇薇的身体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不再 也停止了咯血,甚至气色都有了一些起色。
苏震答疑解惑:“我刚才封住你们周身几个大穴,抑制毒性继续扩散蔓延,否则再多拖延一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的命。不过我刚才只能算是暂时吊住性命罢了,你们体内的毒还没解。”
苏震护住二人心脉,但是毒没给他们解,一方面是防止这两个人过河拆桥。
另一方面么,让他们再多吃一点苦头也不妨。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小老板这么年轻,医术居然这么出神入化了,不用除掉衣服也可以这么精准的行针!”
“看来刚才我们真的错怪他了,这个老板真的有一手啊!”
“那这么看,地上那两个肯定就是来敲诈勒索的,呸,真不要脸,看着还人五人六的呢!”
“谁说不是呢,饭店老板牛逼啊!”
刚才议论的围观者也是对苏震啧啧称奇、赞不绝口。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谁是谁非,大家心里也都有了衡量,众人的话逐渐偏向相信苏震。
李志勇跟陈薇薇待身体逐渐缓过一口气,勉强坐了起来,脸色复杂地大眼瞪小眼。
“怎么样二位,考虑地如何了?”
“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配合我的话,你们可以活,不配合,只有死路一条!”
苏震态度强硬。
李志勇跟陈薇薇动摇了,他们本来以为苏震刚才是吓唬他们,现在已经是被现实 地打脸了。刚才如果不是苏震出针及时,恐怕他们现在已经惨死了!
苏震等的有些不耐,“我看你们还是不愿意配合啊,那我就先把银针取出来,你们慢慢想吧!”
苏震一边说着,一边作势伸手取针。
“别!”
陈薇薇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我说!我什么都说!”
陈薇薇颤抖着身子往后退,离苏震伸出的手远一点,她噗通一声跪在苏震面前,不住的给苏震磕头:
“我招了,我们真的是受人指使来这里讹你们的,我什么都招,求求你别拔针,求求你救救我!”
“你给我住口!”
李志勇怒吼,打断陈薇薇的话。
事已至此,如果松口了,不就是前功尽弃么!
不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罪!
还白白的吃了这么多苦头!
“你听见那女的说什么了吗?”
“嗨,谁听不见啊,真没想到,一个是卫生局副局长的儿子,一个是警察局高官的女儿,居然干得出这么猥琐卑鄙的事情,真够不要脸的!”
“我就说这个饭店老板是清白的,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虽然李志勇打断了陈薇薇的话,但是从陈薇薇的话跟反应也不难猜出真相,围观群众对地上二人指指点点,脸上都是鄙夷不屑的神情。
李志勇嘴唇嗫嚅,一句话都说不出,他的脸就像被人抽过一样火辣辣的。
苏震对围观群众态度的转变十分满意,他正要追问陈薇薇,饭店里忽然进来了几波人。
看他们的着装,有的是江州市卫生区,有的是江州市警察局,还有几个拿着话筒跟摄像机,看起来应该是电视台的记者。
挺热闹啊!
一起来了也好,省的再多费几次口舌。
看见这些人来了,李志勇跟陈薇薇也就有了底气。
他们先退后两步,离开苏震伸手可以碰触的范围,然后大声叫嚷起来:
“警察,快保护我们,这个人先是在我们的药膳里下毒,现在还想要拔掉银针害死我们俩!”
警员听见他的话,把李志勇跟陈薇薇挡在身后。
其实苏震根本没打算在这种场合对他们动手。
虽然这两个脑残的性命对他无关紧要,但是死在自己的饭店里终究是个麻烦。
陈薇薇也从濒死的恐惧里清醒了几分,跟记者还有卫生局的人卖惨,说什么苏记药膳的食物不干净啊,有毒啊,店员的服务态度也很差啊。
卫生局跟警察局的人根据陈薇薇的控诉,查封了饭店后厨,展开了取证工作。
这边李志勇跟陈薇薇还在跟记者卖苦,此时朱红鲤也来出现在了苏记药膳门口。
“怎么回事?”
朱红鲤看着饭店里乱糟糟的,问向苏震。
苏震把店里的来龙去脉跟朱红鲤解释了一遍。
“原来如此。”
朱红鲤脸色沉了下来,快步走到李志勇面前:“我告诉你李志勇!苏震跟我可是好友,你跟陈薇薇敢来这里闹事,我看你们简直是玩火自焚!”
李志勇仗着身边有警察,不为所动:“那又怎么啦?!难道说是你的朋友就可以无视食品安全跟法律法规?!我也告诉你,我已经给爸爸打了电话,你可别想吓唬我!”
“你这么说,就是不给面子了?”朱红鲤心头火起,杏目圆睁。
“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李志勇跋扈地说。
……
话刚说完,两辆车哧的一下刹停在了饭店门口。
下来的正是李志勇的爸爸李浩然和陈薇薇的爸爸陈德彪。
刚刚他们接到电话,就急匆匆的往这里赶过来。
“李局长好,陈局长好!”
朱红鲤打了个招呼。
李志勇跟陈薇薇面带哭意的跟自己的父亲开始诉苦,控诉苏震跟这个苏记药膳在药膳里投毒。
李局长跟李志勇是相同的矮胖身材,气势看起来倒是蛮威武的。
“愚蠢!这里的事情自然有我们作主,不去医院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陈局长心疼陈薇薇的不行:“宝贝女儿快去医院,放心,这里有我给你讨公道!”
卫生局的员工上来拍马屁:
“李局长,您怎么劳驾亲自来了,您不用来这事儿我们也给处理的妥当的!”
“什么话?!”
李局长皱眉:“受害者可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不过来!我告诉你,现在马上吊销这家饭店的卫生安全执照,并且不经过我点头,绝对不准给他们重新受理!”
“是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