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方晟睿。
他面露愤怒,上前一步呵斥道:“放屁,哪来的庸医?你会不会看病?中毒?你连脉都没切就敢说中毒,你他妈 眼啊?”
“是啊。”墨相生轻笑。
方晟睿愤怒不已,他感觉他再次被人戏耍了。
“小子,你他妈记住了,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还有你们段、郑两家,不信任我方家,以后也不需要上我方家来问诊了。”方晟睿提起药箱,转身就向外走去。
此时方晟睿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心中怒不可解。
“方小神医既然不相信,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墨相生面带浅笑,目光落在方晟睿的药箱上。
“我脑子进水了才会跟你个傻逼比医术。”方晟睿骂了一句,快步往外走去。
这傻逼肯定是来耍他的,这种人他每年都要遇到十个八个的,跟他们较真,事情会变得磨磨唧唧,无休无止。
莫不如找人直接打一顿解气,来得痛快。
“你赢了,墨某将金龙针给你如何。”墨相生缓缓开口说道。
方晟睿脚步一顿,猛然转身怒道:“放屁,昨天金龙针刚被吴家大小姐以七个亿拍走了,你他妈从哪弄出来。”
他话音刚落,随即表情一凝。
墨相生的手上,不知何时握着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
木盒中,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排长短不一的纯金色龙首银针。
针柄处,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针尾处龙头或咆哮或愤怒、一百零八根银针,根根形态各异,无一相同。
金龙下方,针身银光熠熠,细弱发丝。
“金,金龙针,怎么会在你手上?”方晟睿眼中闪烁着震惊。
方晟睿只看了一眼,脚步好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走不动了。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金龙针。
太美了。
昨天的拍卖他也去了,结果吴家财大气粗,他根本无力竞争。
难道老天开眼,想让他一分钱不出,就能得到银针?
“这与你无关。”墨相生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将手中的针盒放到茶几上。
方晟睿的目光,一直在针盒上,从未离开过。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望向墨相生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这小子用价值七个一银针给他比这个,要求肯定不会简单。
“你输了,把的药箱里的东西,给我留下。”墨相生抬手一指药箱。
方晟睿一愣,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墨相生拿价值七个亿的银针,换他的药箱?
方晟睿沉思片刻,一点头说道:“我跟你赌,不过我赌之前,我还要再检查一下,没问题吧?”
“请便。”墨相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晟睿将药箱放到墨相生面前,先是仔细地看了看金龙针。又重新给段老切了脉,问了段老一些问题,仔仔细细替段老检查一番。
这一番检查,方晟睿心中胜算大增。
段老除了一些皮外伤,加之有些轻微内损外并,没有太大的毛病,中毒更是无稽之谈。
“哼,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跟我比?”方晟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希望墨相生能答应。
只要墨相生点头,金龙针就是他的了。
“自然。”
“那你说说看吧,段老是中了什么毒。”方晟睿松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一旁的郑思德和郑雪珊下意识的放慢呼吸。
段老也紧张起来,墨相生这个人他多次听郑思德提起。
也跟血狼见过两回,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拜访墨相生。
既然墨相生说他中毒,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是你的茶水?”墨相生指着桌上喝了一半的茶水,向段老问道。
“哦,是。”段老缓缓站了起来,对着墨相生的态度,有些拘谨。
“这杯子有问题。”
墨相生话音一落地。
方晟睿立即上前,端起水杯闻了闻,随即他面色一变,震惊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说着,方晟睿转身又给段老开始号脉,一边号脉,一边摇头,眼神中满是震惊。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方晟睿想不通,茶水里确实有毒,但是为什么脉象上却没有任何反应,段老也没有任何症状呢。方晟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原因。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段老突然开口说道:“那个,墨先生,我没喝过茶水啊!”
“没喝过又如何?”墨相生反问。
一旁方晟睿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红,低声怒吼道:“你耍我?没喝过怎么中毒?”
不止方晟睿有这个疑问。
就连郑思德、段老、郑雪珊三人也是一头雾水。
三人下意识的猜想,难道墨相生真是想玩方晟睿?
这样就算方晟睿赢了墨相生,恐怕也是脸上无光,受一肚子窝囊气。
“这话不应该是你一个医者能问出来的,中毒的途径不止一种,下毒的方法成百上千,需要我一一跟你解释吗?”墨相生沉声开口。
“你放屁,别扯那些没用的,茶水是有毒。但段老没喝,脉象也没问题,自然不会中毒。你小子,不会是想赖账了?”方晟睿怒声质问。
方晟睿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凭他小神医的医术,中毒的脉象怎么会诊断不出来。
“放心,不会赖账的。”说着,墨相生望向郑雪珊说道:“去把他绷带解开。”
“是。”郑雪珊上前,把段老的绷带全部解开。
段老前胸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已经处理好,但看着还是忍不住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亲近之人看到,如何能不愤怒。
盛怒之下,再被人教唆,段郑家两反目的可能性极大。
“你伤口应该沾染过茶水吧。”墨相生问道。
“刚才混乱中,确实衣服被茶水泼了,但这有毒的茶水,是新换的吧。”段老仔细回想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
“新换的又如何?墨某可从未说过茶水有问题。”墨相生说道。
“是茶杯。”听了墨相生的话,方晟睿心脏一颤,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