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在玩扑克的傲慢老头儿,果然像唐飞所想的那样,他根本不会理会这件事情,连头也没有抬,只不过就是淡淡唐地说了一句:“不可能吧!”这句话说出来,唐飞的心一下就凉了。
靠在**正在磕着瓜子儿,看着杂志的烧尸体的男人,却看着唐飞嬉皮笑脸,他这次眼里里没有了杀气,但是看着唐飞说:“我没给你烧?那刚才扫的是谁呀?”
这一句话说出来,趟飞刚当时就懵了。
刚才烧的不是那个开着拖拉机来的。俩男一女的老人吗?烧的不是那个老头儿吗?跟我奶奶有什么关系?唐飞的心里想着。
然后唐飞就惊恐看着这个男人说道:“你把哪个杀了?”
1号啊,我喊的不是1号吗?”这个烧尸体的男人说。
唐飞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这个男人说话含糊不清,1号?1号?奶奶?唐飞就要晕倒在地,感觉整个大地都在摇晃,他手都无处可扶,晃动了几 体,好不容易才站住。
唐飞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好,这个烧尸体的男人他妈跟我使坏,把我奶奶的尸体烧完了让那个女人给抱跑了。
这都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骨灰都能够烧错拿错了,这是地天底下最大的乌龙牌,这副牌没法玩儿。
“你烧了我奶奶,你为什么不叫我?”唐飞大喊着说道。
“你没听见我喊1号吗?我喊了两声。”烧尸体的男人看着唐飞问道。
“你……”唐飞瞪着男人,愣住了。
烧尸体的男人看着唐飞还在笑,然后吐了一口瓜子儿说道:“你先别着急,我问问你,你送来的是一个老头还是要老太太?”
“是一个女的老太太。”唐飞说。
“哦,原来是个老太太呀。那你别着急,我刚才烧的是个老头儿,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给从烧,你等我一下。”烧尸体的男人笑嘻嘻的说。
说完烧尸体的男人就从**跳了下来,扔掉手里的瓜子儿,拍拍身上的灰,打开大门,一股风就从门外卷风带雪的吹了进来,男人顶着风又走了出去。
那个傲慢的老头儿和那个瘦高条的小伙子。两个人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副扑克牌。
“对2。”
“你小子这牌怎么这么好?”老头儿说。
他们两个人玩扑克,从始至终没看过唐飞一眼,相信唐飞的脸是麻子还是有坑,他俩都不知道。
唐飞还没等大风把门吹上,这就也跟了出去,可是一出门儿,那个烧尸体的男人就不见了,他他妈怎么走的这么快?唐飞的心里想。
现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空****的火葬场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那个烧尸体的男人走出来就他娘的不见了,又去了哪了他?
烧尸体房子的旁边只有唐飞的二手车亮着车灯,里边的横山美惠趴着窗户在看着唐飞。
唐飞一点一点的朝着烧尸体的房子走了过去。
在路上唐飞的心里就想着:这个男人刚才的笑容就是在告诉他:“让你他娘的不给我拿钱,我烧了你奶奶,让别人抱走了,怎么样?我他娘的气死你,这辈子你就拿着别人的骨灰当你奶奶供在家里吧,你就是一个抱着别人娃娃玩一辈子的小姑娘,让你哭一辈子。
想到这里,唐飞疯了一样朝着烧尸体的房子跑了过去,他要当面看一看,这个男现在正在烧的尸体是一个老太太还是一个老头儿。
唐飞一路奔跑,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来沙沙沙……”的声音,嘴最近哈着哈气跑到了烧尸体房子的门前,俩扇大铁门已经被这个烧尸体的男人,在里边给锁死了。
唐飞用力的推了两下,门晃动几下…,根本推不开。
横山美惠坐在车子里,知道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趴在车窗上看着唐飞问道:“怎么了?”
唐飞没有理会横山美慧,只是摆了摆手说:“进去。”
横山美惠立刻乖乖的关上车窗,又把脑袋缩回了车子里。
“咣咣咣……咣咣咣……”唐飞疯了一样用拳头砸着大铁门。
过了一会儿,在黑咚咚的房子里,铁门发出了“咣当”一声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烧尸体的男人鬼头鬼脑的就把脑袋伸了出来,他的脑袋就像乌龟的头,终于冒出了壳,就像小牛儿终于扒开了包皮,从里边跑出来一样,看着唐飞问道:“你干什么?”
“我奶奶呢?”唐飞瞪着烧尸体的男人问。
“推炉子里啦……”男人瞪着眼睛看着唐飞说。
唐飞这回彻底的傻了,已经被他推炉子里了,别说是老太太还是老头儿,就算这个男的推了一条野狗进炉子里,唐飞也不知道。
烧尸体的男人没等唐飞有任何的反应,把脑袋缩进去,“哐当”一声就把门又锁上了。
过了一会儿,唐飞开始往骨灰盒里装骨灰,他的心情复杂万分。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办法,可以知道骨灰到底是谁,科技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
唐飞这回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儿。
哑巴吃黄连都苦,有苦说不出。
秋菊打官司,他有冤没处喊,他就像一个被男人 了的 ,去告状没人会相信他。
哪个火葬场会把尸体烧错,让别人抱走的?这是不可能的,唐飞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但是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了唐飞的身上。
唐飞抱着奶奶的骨灰,眼前冒着金星儿。大脑晕晕沉沉的拉开二手车的门,钻进去,把骨灰盒递给横山美慧,一句话也没说,发动车子就开除了火葬场的院子。
天已经黑透了,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就像唐飞的奶奶在问他:“小子,你去哪儿?我在这儿呢。”
可是唐飞听不见,他把奶奶给弄丢了,抱回家的是谁他不知道。
烧尸体房子大铁门开着,那个一身尸臭味的男人终于从里边走出来了,笑眯眯的看着开走的二手车。
他的表情非常的诡异,嘴角一直微微的向上翘着,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终于把唐飞给玩儿了。
夜里的风特别大,“呼呼”的吹着,这个烧尸体的男人缩了缩脖子,抖了一 子,关上烧尸体房子的门,用大将军锁好,又跑回了他的美女杂志和瓜子皮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