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败家兵王

第一百七十章 期待美好

字体:16+-

这个时候唐飞才发现,自己亏待了横山美惠,美惠跟他一天福也没有享过,一点儿香也没有吃过,反而在他的身边一直吃苦受累。

只怪横山美惠来唐飞身边的时间不对,唐飞现在正是最落魄的时候,横山美惠出现了。

唐飞对她的关心太不够了,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责,他恨自己,他对横山美惠不好,可是他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需要马上振作起来,重新变回以前的唐飞,给横山美惠更多的幸福。

第二天,横山美惠离开家以后,家里只剩下唐飞一个人,他睡了一天,醒了以后,天已经黑了,想吃点东西,又不知道吃什么好,做又懒得下厨房,于是走出家门,到街上随便吃一口打算。

夜市里到处是大排挡,拉面,烧烤,盖饭什么都有,唐飞随便的找了一家摊位坐了下来,跟老板要了几串羊肉串儿,还有几盘小菜,重要的他这次喝酒了。

虽然唐飞会喝酒,但是他从来不喝酒,这次他烦恼压的透不过气来,他决定借酒消愁。

他以为酒会化解他心中所有的烦恼,可是他忘记了后半句,借酒消愁愁更愁。

此时他这一顿晚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奢侈,他应该吃两个馒头加一个咸菜再喝点自来水就算了。

一个新疆人嘴里“滴了嘟噜”的说着新疆话,在唐飞听来就像外星语,他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懂。

新疆人的手里就拿着一把扇子,扇着炉子上的羊肉串儿,羊肉发出来喷香的烤肉味,在唐飞看来,这个新疆人就是烧尸体的男人,炉子上的肉……唐飞想了想,甚至瞬间没有了食欲。

唐飞亲眼看着炉子上的肉,从雪红惨白变成了打卷发黑,并且发出“吱吱吱”的声音,那是被碳火烧的脂肪蒸发的声音。

富有弹性和细胞的肉质,被碳火瞬间就烤化了。

羊肉串烤好以后,新疆人给唐飞拿了过来,说着蹩脚的汉语:“慢慢吃兄弟。”

唐飞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

结果羊肉串儿放在了桌子上,唐飞眼睛瞪着串儿,他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甚至忘了应该搁手拿着吃,还是用脚拿着吃。

他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一盘子羊肉串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唐飞感觉有人在瞪着他,就坐在他的对面,间隔着两张桌子,一个穿着黑色大褂子的男人,他身上的黑色褂子黝黑充满油腻,男人的脸上带着微笑,一股恶心的怪味随风从男人的身上吹过来,飘到了唐飞的鼻子里。

唐飞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大了,对面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烧尸体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脸在黑色的夜里,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诡异的可怕,他不是一个烧尸体的人,他是烧尸体的鬼,他来自地狱,专门勾魂,专门儿烧死人,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唐飞的心里想着。

唐飞看着这个男人正在一口一口的吃着羊肉串儿,羊肉把他的嘴弄得油腻腻的,男人吃的喷香,肉在他的嘴里不停地咀嚼着,他看着唐飞一阵一阵的傻笑。

唐飞看着这个烧尸体的男人,瞬间没有了任何的胃口,一拍桌子就对新疆人大喊一声:”算账不吃了。”

新疆人赶忙跑过来,看了唐飞问道:”怎么了?先生吃着不顺口?怎么刚烤好你一个也没有动?新疆人说着蹩嘴的汉语,唐飞听着很烦,扔下100块钱,不用找了,他要大手大脚了,日子不过了,转身离开。

唐飞知道,他跟新疆人的对话还有他的举动,都被那个烧尸体的男人看在眼里,他这个时候一定在心里偷笑,他得逞了,他赢了,他把唐飞彻底的制服了,唐飞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气急败坏的离开,他惹不起他,他只能躲着他,唐飞看见那个烧尸体的男人一直瞪着他。

唐飞回到自己家的楼栋口,站在楼栋门前还转身回头看了看,后边儿黑乎乎的。心想:万幸,那个烧尸体的男人并没有出现。

如果唐飞看到他,这个时候唐飞一定彻底崩溃了,他不希望自己的世界里再跟这个烧尸体的男人有任何的接触。

唐飞的嘴里暗暗的骂了一句:“真他娘的倒霉,吃口饭碰到这个犊子玩应。”

唐飞饿了一晚上的肚子。

躺在**,肚子就不停地“咕噜咕噜”乱叫,就像在跟他投诉,可是唐飞有东西给肚子吃,他出不了门,出门儿就碰到那个烧尸体的男人,烧尸体的男人就像它身上的怪味一样,无处不在。唐飞看见他就恶心,闻到怪味儿就讨厌。

在唐飞的记忆里,以前他找过一家火葬场烧尸体的工作。

当时烧尸体的工作可是一个热门儿的职业,很多人争抢着要去做。

唐飞找到了一家殡仪馆,管事儿的人看着唐飞说:“现在这个职业很多人抢着做。门槛儿低,不需要什么文凭,但是薪水却很高。而且不存在下岗的问题,可是看着你油头粉面的你干的来吗?”

唐飞管事儿的男人说道:“我干得来,请你帮帮忙。”

管事儿的男人看着唐飞说:“这倒没问题。不过你还是先跟我去看一看吧。觉得自己可以干,咱们再谈。”

首先,这个男人就带着唐飞去了整容室,让他看着给尸体做整容的整个过程。

唐飞看得全身发抖,心里一阵一阵的激灵,一张一张惨白灰黑的死人脸躺在**,以后他的手就要摸在这些脸上,对着尸体的脸呼吸。

整容室里非常的整洁,管事儿的男人推出了一个担架床,把被子掀开,露出了里边的尸体。

从容的坐在了尸体的前面,唐飞看着这个男人开始动手干活儿了,那个车子上躺着的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她的脑袋被车轮压着就剩半边。

管事儿的男人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她整容,先是看着女人的照片儿,然后用泥巴把女人的半边脸抹好,尽量捏成照片儿上的模样。

然后又在女人的头骨塞进棉花,飞纸,塑料布,接着用针线把伤口缝好。

最后贴上石膏,在开始打蜡,所有的过程,唐飞无法想象这是对待人,这个女人一定想不到,她死了以后脑袋里装的全是废纸和塑料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