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楼?
光听名字,很容易让人想起海上的奇异景观。
海市蜃楼!
但,这里所谓的“蜃楼”又是指什么?
苏铭和韩梦曦都有些好奇,听说秦烈曾经在那办过寿宴,就越发感觉蜃楼不简单。
苏婉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解释道:“蜃楼,其实就是金陵江上,一艘巨大的楼船。”
“有多大?”韩梦曦忍不住问道。
苏婉眨巴着眼睛说道:“听说,蜃楼有六层楼高,比金陵大学的操场还要大。”
“果然不简单啊。”苏铭轻叹。
蜃楼?
这样一艘大型楼船。
体积岂不是快媲美航母了?
“而且……”
苏婉补充道:“整艘楼船,利用古代最先进的造船技术,都是实木打造,一块钢板都没有。”
“就跟一栋水上宫殿似的,漂泊在金陵江上,实在是太壮观了,我都想去看看。”
“哎,我还是算了吧。”
话说到最后,苏婉神色变得有些落寞起来。
“怎么了?”苏铭关心道。
苏婉作慵懒状,呐呐道:“蜃楼,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想借蜃楼举办盛宴,更是难上加难。”
“难吗?你哥可不是一般人。”
韩梦曦瞧了苏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现在还是很好奇,苏铭为何会从一个平平无奇的社会底层,摇身一变,成为权势双收的大佬。
还和苏家扯上了关系,成了苏家的次孙。
拜托……
好歹是多年的夫妻,韩梦曦见过苏铭父母。
这前后太矛盾了。
所以她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些。
苏婉看着苏铭,眼前一亮:“记得秦烈举办70大寿那会,爷爷就去蜃楼祝贺过。”
“我也早就想去看看了,这次 过生日,不知道哥能不能让我如愿以偿。”
“保证让你如愿。”苏铭目光坚定。
“那……我给 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苏婉挠了挠脑瓜子,秀眉微蹙道:“哥,你想借蜃楼举办生日宴,得去找一个人。”
“谁?”
“赵德助。”
苏婉解释道:“赵老爷子年轻时,做木匠起家,蜃楼就是他一手设计出来的。”
“可以说,想借蜃楼举办盛宴,必须他点头同意才行,但他生性古怪得很……”
“……整天就是在金陵江边钓钓鱼,晒晒太阳,排斥外人,也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
“哥,你能行不?”
苏铭投给苏婉一个鼓励的眼神:“这世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我这就去会会他。”
苏婉:“……”
离开爱情海大厦。
苏铭联系了小婵和林允儿。
下午时分,三人乘车,来到金陵江畔。
金陵江。
波涛汹涌,绵延不绝,东流入海。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江面上,将浪花渲染成红艳艳的一片,很有深秋的意境。
在江边钓鱼的人很多,青年、老年都有。
沿江长廊还有一群大妈在跳舞。
苏铭三人来到观景长廊,举目眺望,就见一庞然大物停泊在江心,犹如一座高山。
气势磅礴,巍然不动。
“那应该就是蜃楼吧?”
小婵指着那庞然大物,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对,就是它了。”
林允儿附和道,目光有些火热。
但比较遗憾的是,蜃楼停泊在江心,整艘楼船被帆布遮掩起来,看不到蜃楼的真正面目。
只露出一个磅礴大气的伦廊。
但可想而知,能在蜃楼上举办一场盛宴,那将在金陵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小婵看着江边那些钓鱼人,疑惑道:“也不知赵德助老爷子今天来钓鱼没有?”
林允儿正色道:“刚搜集到情报,赵德助时年73岁,头发花白,爱穿中山装,眉心有颗肉痣。”
“我们就按这些特征,下去好好找找。”
“没问题。”小婵满口应下。
苏铭却没急着走,而是从车里拿出一根伸缩鱼竿,带上渔具,跟钓鱼人一样,走了下去。
“你这是要干嘛?”小婵有些不解。
龙渊的领袖,至高无上的暴君,行事雷厉风行,生性杀伐果断,被人敬若神明。
可今天?
竟背着渔具来金陵江钓鱼。
这得刷新多少人对暴君的一贯认知?
林允儿看出苏铭的心思,笑语嫣然道:“他这是投其所好,尽快和赵德助打成一片。”
“真亏他想的出来。”
小婵咧嘴笑了笑,跟着苏铭一起下去。
但没走几步,她忽然神秘兮兮道:“想让鱼儿源源不断地上钩不?我有办法……”
在金陵江边钓鱼的人有很多。
但根据赵德助的面貌特征,人还是比较好找。
终于……
在江边一处芦苇丛中。
发现一个身穿浅灰色中山装的老人。
苏铭拿着渔具,靠近过去,再仔细观察老人的眉心,还真有颗肉痣,这下是赵德助无疑了。
此时,他盘腿坐在一堆枯黄的蒿草上。
左手搭于膝盖,右手牢牢握住一根蜡黄的鱼竿,静静地盯着湖面,一动不动。
颇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风范。
苏铭没有打扰他,而是在距离赵德助三米外的蒿草上坐在,串钩上鱼线。
很快。
鱼竿组装好。
鱼线随着鱼饵“咚”的一声沉入水中。
和赵德助一样,苏铭也盘腿坐下,盯着江水中的浮标,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赵德助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但好在心性老持稳重,也颇有耐心,并没有丝毫焦急表现。
而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和苏铭搭话,可见真如外界所说那般,排斥外人。
“哗~”
江面忽然响起一阵水声。
只见苏铭提起鱼竿,向上拉扯,将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拖出水面,拉到岸边。
“不错,10分钟不到就有收获。”
苏铭巴掌掂量着那条鲫鱼,故意瞧了赵德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而这个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赵德助,也瞧了苏铭一眼,心中滋味莫名。
反观他身旁的鱼篓?
空空如也,连一只虾米都没用。
哼!
侥幸而已!
我很快也会有鱼上钩。
坐了一个多小时,啥都没钓到,对比之下,赵德助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他觉得苏铭是侥幸,是运气好。
然而?
一波骚操作来了……
“哗~”
“哗~”
“哗~”
江面水声不绝。
三十分钟内,苏铭至少提了15次鱼竿。
且每次提竿,都把握得堪堪好,鱼一条接着一条上钩,最大的足有六斤重。
“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幕看在眼里,赵德助眼睛都红了,再也静不下心来,板着脸对苏铭说道。
“年轻人,你还是换个地方吧。”
“你这一来,可把我的鱼都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