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君澜大酒店。
套房内。
苏铭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泡着茶。
在他面前,唐龙与唐诗笔直站立,兄妹俩对苏铭恭恭敬敬,不敢怠慢分毫。
被苏铭派去燕京国都,调查“鬼脸面具”。
兄妹俩不负所望。
七天后终于将调查结果,带了回来。
此时,茶几上放着一张鬼脸面具。
但和矮胖男人所戴的鬼脸面具不同,这张鬼脸面具分为青蓝两色,风格很是妖异。
苏铭拿起来仔细看了几眼,感觉这种鬼脸面具和京剧中的脸谱,几乎没什么区别。
甚至可以说……
鬼脸面具,就是按京剧中的脸谱,改造而来。
每种鬼脸面具的风格不同,意义也各不相同。
但这就奇怪了。
这种鬼脸面具,到底代表着什么?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苏铭招呼了一声,并给兄妹俩各倒了杯茶。
唐龙与唐诗相视一眼,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暴君给倒茶喝,做梦都会笑醒。
但谈到正事,唐龙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拿起苏铭倒的茶水,小喝一口,说道。
“我们在燕京国都,暗中走访了三教九流,这才得知,这种鬼脸面具很不简单。”
苏铭微微点头,静等下文。
唐诗解释道:“几乎可以确定,这种鬼脸面具,和一个极其特殊的组织有关。”
“组织?”
苏铭眉头微皱。
神秘组织龙渊,横空出世,所向披靡,不是早已经将华夏其他组织给剿灭了吗?
颜如玉的父亲,颜良,就是典型的例子。
可难不成,还有什么漏网之鱼?
唐龙凝重道:“我们初步调查发现,这个组织名叫‘罗刹门’,特殊的有点过分。”
罗刹门?
苏铭咀嚼着这个字眼:“怎么说?”
唐龙:“罗刹门在华夏,只能算是一个小组织,在龙渊面前,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罗刹门成员也不多,全都戴着鬼脸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保持神秘色彩。”
“可以说,没有人见过罗刹门成员的真面目,就算见过,那肯定也已经死了。”
“……”
“看来,还真有漏网之鱼。”苏铭内心一紧。
那照这样来推断,苏家老三苏立仁,二十年前正是死在罗刹门的成员手中。
这个罗刹门,究竟有什么目的?
20年前?
等等……
也就是说,罗刹门这个组织,创立至今已有20多年,可见确实很不简单。
苏铭忽然想到这一点。
哪怕神秘组织龙渊,也才创立6年不到。
而有20多年的积累,罗刹门为何不发展壮大,反倒给人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唐诗忽然说道:“据我所知,罗刹门这个组织十分低调,从不参与势力间的斗争。”
“他们就像一群不见阳光的魔鬼一样,创立至今,一直都是躲在暗中发展。”
“躲在暗中发展?”一旁的林允儿有些不解。
唐龙拿捏着茶杯,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组织的发展方式,可以称为‘寄生’。”
“寄生?”典伟感觉莫名其妙。
“寄生虫知道吧?”
唐诗嘴角微撇,作恶心状:“说白了,罗刹门就喜欢找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混在里面。”
“然后,就跟寄生虫一样……”
“一点点把这个大家族掏空,等时机成熟时,再将这个大家族的家底,全部收入囊中。”
“用你们华夏国的话来讲,罗刹门这样的恶劣行径,也可以说是鸠占鹊巢。”
“原来是这样。”
林允儿恍然大悟:“那也确实够恶心的。”
“别说大世家,就是金山银山,一旦被罗刹门盯上,也要被他们掏空。”唐诗义愤填膺。
想了想,她补充道:“我还听说,燕京国都,曾经八大豪门中的孙氏一脉。”
“就是因为家里混进了罗刹门的人,最后彻底土崩瓦解,退出了八大豪门的行列。”
“不仅如此,孙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千亿家产,全都成了罗刹门的。”
“而且,孙家人死得惨,全家老小,被抛尸荒野,连一块正经的墓地都没有,可怜啊。”
“罗刹门,果真歹毒。”典伟心中怒火蔓延。
唐龙接上话茬:“罗刹门就是以这种恶毒的寄生方式,不断复制,不知毁了多少大豪族。”
“而这么多年下来,罗刹门所积累的财富,只怕已经是个天文数字,这着实不简单。”
“有点意思。”苏铭若有所思。
难不成,二十年前,罗刹门把金陵苏家当成了寄生目标,一心想掏空苏家的家底。
然后……
有关苏家老三苏立仁的死,苏铭还真不好猜测,只怕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惊天隐秘。
但既然罗刹门已经浮出水面。
那在苏铭看来,这个组织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势必要将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
入夜时分。
秦家大宅,古香古色的书房内。
从执法部释放出来后,秦烈很快就恢复到以往的生活状态,一边翻看古籍,一边木桶泡脚。
不过,他心中想着的,更多是自己为何能轻而易举离开执法部,就这么被释放出来。
是龙渊吗?
不!
秦烈深知,龙渊并不是释放自己的根源所在。
释放自己的根源,应该是舆论压力。
正是负面舆论,逼得天罚和执法部没办法,为了维护自身形象,也只能放人。
但要形成那么大的舆论压力,也很不容易,会不会是有高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爷爷?”
在秦烈沉思之际,孙子秦朗走了进来。
秦烈看了过去,满脸欣慰:“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让你们大家担心了。”
“爷爷,您能出来就好。”
对于自己爷爷,秦朗孝心还是有的,当下就蹲在地上,耐心地给秦烈摁脚。
秦烈也很享受这一刻。
老眼微眯,摇头晃脑,舒服的直想睡觉。
待水有些凉,秦朗找来毛巾,小心地给秦烈擦干双脚,语重心长地说道。
“爷爷,您能这么快出来,多亏了一个人。”
“嗯?”
秦烈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且眼中有精光闪过,转而端正身姿,凝重道。
“快告诉我,是哪位高人在背后相助?”
“是……”
秦朗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书房门口。
就在这时,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矮胖男人,迈着诡异的步伐,来到秦烈面前。
“秦老爷子,真是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