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归来

第三百九十三章 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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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指向已经十分明确,有几人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唐一天将其安抚下来,一行人已经开始了战略部署。

一连几天策马狂奔,四处景象越发荒凉。时值深秋,黄叶枯枝,卷入萧瑟秋风。复行数十天,四处植株越发稀少,又行几日,于荒凉之地遇一小湖,湖水清澈,微风拂过,连起粼粼水波,湖周围难得的长了几株小树。

一行人将湖为中心,方圆十里给排查过,认为并无危险。唐一天便决定于此休息一晚,他觉得,已经离玄冥教很近了。

然沈飞霞对其锦帛仍有疑惑,于夜半起身去找唐一天。

唐一天守夜,见她来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轻声问她怎么。

玄冥教位于漠北,锦帛上却是在玄冥教旁画着森林。沈飞霞对其不解,道出疑惑:“这漠北怎会有森林?莫不是假线索?”

唐一天轻笑道:“这有什么不妥?不过是沙漠中地略底的地方积了水,植物便可生长。不过我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沈飞霞忙问:“是何事?”

唐一天皱着眉,道:“玄冥教中有北冥神功,怕是不好对付。”

沈飞霞思索一会,犹豫道:“北冥神功只有有缘人才可学,若是旁人学了,必回经脉回流,暴毙而亡。”

唐一天道:“指不定玄冥教就有有缘人。”

沈飞霞确凿道:“没有的,玄冥教没有有缘人。”说完又发觉自己反应不对,恐唐一天问起,自己不好回答。

谁知唐一天只是轻笑几声,面容于月光下英俊无比,竟是少了几分平时的霸气不羁,多了几分柔情,他道:“我信你。”

沈飞霞面上发烫,低头应了一声,便靠于唐一天的肩上。

殊不知唐一天早就知道北冥神功的一切信息。北冥神功所需的有缘人便是黄帝血脉,巧的是自己正好有这血脉。

玄冥教却是没有有缘人,不过不知为何,他内心有些预感,这一战,怕是有些吃力。

两人于月下默默无言,一同看着湖面的水波。

有人迷糊起身小解,看到两人依偎一起的身影,了然一笑,轻手轻脚的回去睡了。

旦日,天晴。

一行人整顿完毕,快速上路。唐一天心细眼尖,不过多时,一行人便站于那玄冥教森林外围。

饶是唐一天,对眼前情景也是大为震惊。

整座森林处于一处盆地,烟雾缭绕,只看得见隐隐树冠,盆地大且深,一行人于盆地边上如同蚁虫一般。

震惊过后,一行人便悄莫声息地溜下盆地地。下了地后,才发觉,这里树大得可怕,最小的树也需两人环抱才可。且此处水雾缭绕,土地泥泞。

唐一天仔细观察过地面泥土,及树皮的上图案的走势,指了个方向。一行人走入水雾中。

走至晌午,天已大晴,不多时又下起了大雨。

一行人给淋了个正着。地上更是泥泞不堪

唐一天越上最大一棵树,于大雨中张望,于水帘中瞥见一抹黑色的建筑屋顶。向沈飞霞打了个手势,一行人纷纷越上树枝,于树木中飞跃前行。

不多时便处于玄冥教教宫外。教宫覆地广,通体为黑,形式却有几分晋魏风格。

一行人于教宫角落潜入宫内,悄莫声息地捉了名教徒,问出教主长老的位置后,将其杀死。

教宫大体呈十字型,教主殿正是处于十字中心。

一行人默默索索地往深处潜去。一路为避免给人发现,唐一天告诫同伴不要随意杀人。

走走停停,终于到教主殿旁。唐一天示意自己一人前去打探,让其余人于原地等待。

唐一天屏息越过围墙,感觉到这殿内竟只有一人的气息。而那人,正端坐于正殿内。

唐一天不由惊叹,这教主,不是武功高强自视盛高,就是老奸巨猾惹人心疑。他思考一会,仍是越上屋顶,屏息猫腰快步行走,后轻巧挂于屋檐边,一个翻身,翻入了偏殿。

偏殿果然无人。殿内摆了张大紫膳雕螭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案后是楠木书柜,攘攘的摆满了书。唐一天绕过书桌,来于书柜前,一目十行扫完书名,皆是一些平常兵法书。唐一天一眼看出这些书的摆放有些不对,然唐一天思索片刻还是抬脚往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是黄楠木床,挂着石青色蟒帐,**叠着秋香色的褥被,摆着桔色的鸳枕。床旁设着一对梅花式小几。左边几用水晶碗摆着时令水果,右边几上用汝窖美人瓢插着着时花蕊

唐一天扫完房间又复扫床一遍,随后褪了右手小指上的铁环,往**一扔。

铁环着被发出细微不可闻的声音。唐一天于铁环着被瞬间迅速防备。然想象中的暗器并未出现。唐一天便将被子翻开,于床板上寻找机关。

唐一天敲敲打打,一处也未放过。但仍一无所获。唐一天无奈,只好将床被盖好。然余光瞥见床缝中一抹白,当即伸手去扣。不想却是一张揉皱了的废纸。唐一天将其揉开,上边竟是小孩涂鸦,画着一只惨不忍睹的兔子。

唐一天思索片刻,将其放入怀中,想着教主殿内有着样莫名的画确实可疑。继而退出了偏殿,仍是从屋顶猫腰行走。

走至来时的方位,下意识望向同伴们的方向。瞳孔顿时紧缩,那个方向的墙上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红。他与沈飞霞约过,带他进入殿内后一盏茶时间,他们便离去至宫外森林等候若于森林等了一炷香时间他仍未出,便马上回去。

但是离去时要留下少许记号,以表明他们的状况。如,全员安全就为暗蓝色,但若是被玄冥教的人发现便是暗红色。正如唐一天所看到的这个记号一般。

突然,脚下木梁裂开,唐一天从屋顶上跳开,于空中翻身同时从指间翻出一柄薄如冰片的小刀来,双腿弯曲以缓落地冲击。

一着石青滚金袍的青年男子由下屋中一冲而出,落于屋顶。来者甲字白脸,丹凤眼,柳叶眉。身量消瘦,落地轻盈。正是玄冥教教主。

两人对视一会,教主开口,声音清朗,竟如翰林院中的学士:“不知兄台是何人。”

唐一天面无表情道:“若是早知,又何须多问?”

教主轻笑,玩味般的念道:“唐一天。”

唐一天不可置否。

教主又道:“你们不过二十来人便闯入玄冥教,倒是胆子大得很。”

唐一天未接话,两人又是一番打量,随后只见两人皆是身形一闪,一息之间以是过了不下十招。再停下时,二者位置调换,唐一天指捏短刀站在屋顶上,教主手持长剑于地面上。唐一天发尾有断,教主的白面上多了道短伤。此时教主看向唐一天的眼神也没有开始那般轻佻,唐一天也更加警惕起来。

又是一息,两人再次交手。教主以剑刺其心,说时迟那时快,唐一天手指中显出小刀兀然朝教主脖颈射去,同时回身堪堪躲过这剑,背身抽出长剑。那小刀连着蚕丝,教主以剑击开小刀,蚕丝却于空中缠上教主握剑的手臂,小刀飞离,带着蚕丝勒紧了教主手臂。

教主一看这丝便知这是千年冰蚕的丝,最不易给砍断。而此时,唐一天持剑向前,以剑刺其心。教主跃身踩于唐一天剑上,一翻身之势朝他心窝踢了一脚。

两人皆是后退,唐一天更是觉得那一脚踢得他四肢发麻,更觉旧伤裂开,而此时,一女子从教主身后跃出,举剑欲从后背偷袭,不想教主一手翻出一柄短刀接住,手臂一绕,将那女子甩了出去。

唐一天趁机上前,教主以长剑抵之,两人僵持。那女子也是摔得头晕眼花,却也快速起身,用尽力气一脚将那地上小刀踢起,小刀连着蚕丝,竟硬生生的将教主的右手给割了下来!然教主连眉头也不曾皱起,快速以短剑砍之。

唐一天念起大力神诀,将教主弹飞出去,而又复用鲲鹏剑诀,使教主身上多处渗血。最后一击将教主从屋顶上破木而入,钉于地上。

那女子也上前,来于唐一天身边,正是沈飞霞。

沈飞霞道:“一天,你没事吧?”

唐一天摇头,仍盯着地上的教主。

教主未死,俊朗的脸上兀然挂着笑。口中开始念着什么。

唐一天皱眉,不明,臂下挡着沈飞霞。然沈飞霞听之色变,转头朝唐一天急道:“是北冥神功!我幼时曾见过,是北冥神功!”继而转向教主,喃喃道:“这不可能……你是练不了的……”

唐一天此时也面色一变,当下明白了,冷声道:“他不过是在临死前发挥罢了。”

说罢,便让沈飞霞赶紧逃,沈飞霞当然不愿,两人便一起看着教主复从地上站起,将腹中的剑拔出。

此时教主双目发红,面容扭曲,发丝和衣炔无风自动。教主曲身一弹,半息不到就到了唐一天面前。唐一天连连后退,仍不及,给狠狠地刺伤了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