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飞霞从后砍下,又被教主周身的威压打开来,连连后退撞于一红柱上,吐了口血。
教主以剑将唐一天挑起,血不断从唐一天肩膀喷出,唐一天一手握住剑刃,一手从怀中掏出白药瓶,单手解了瓶塞,将瓶中的药液朝教主泼去。药液泼到教主双眼,登时将其腐蚀溶成血水,只是一息,教主俊美的面容便不再。
教主痛苦哀嚎,松开剑去捂眼。唐一天趁机将剑抽回,反手一刀砍下了教主的头。
教主的头滚离身体,轱辘滚至殿门口。然身体还立着,弓着背呈痛苦状。
唐一天咳嗽一声,吐口血来。心中想,这北冥神功竟如此霸道,使出后威压竟能用于对战。这教主不过是学了些皮毛,且应经脉回流而无法使出全力,但仅此却能够令我来不及躲避。若是将其学会,我的功力岂不是会大大增强?
想着,唐一天去扶沈飞霞,问她如何。
沈飞霞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唐一天想到了同伴,便问她:“其他人怎么样?冷秋白呢?”
沈飞霞神情略有些恐慌:“都……都不见了。”
唐一天皱眉:“怎么会这样?我不过是入了偏殿两盏茶的功夫,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就消失了?”
沈飞霞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在你进入殿后与冷秋白细说接下来如何,后来方权……”
唐一天打断她,问道:“方权是谁?”
沈飞霞道:“飘渺宫的弟子。方权道困得厉害,随后接连几个飘渺宫的弟子都道困,我一下便知是有迷药,但来不及反应,我便昏睡过去。待我再醒来却已经在殿内,其余人皆不在。”
唐一天忙问道:“那殿内摆设如何?”
沈飞霞回忆道:“床帘是石青色,床旁边有对梅花小几,一旁摆着花一边放水果。我绕出屏风,见那书柜上的书摆放有异,便将一天你给我的铁环扔了过去,果然有暗器飞出,角度极为刁钻,我用了八分的力才从房间逃出。”
唐一天挑右眉,仍是波澜不惊,示意她继续说。
沈飞霞继续道:“我出了房间后,于四处转了几下发现竟无一人。,后来到一大殿,即是我们现在在的位置,发现自己竟是已经到了主殿来了。随后听闻外面有打斗声我便出来了。”
唐一天问道:“你是从哪个方向走向主殿的?”
沈飞霞想了想道:“我是向东走的。”
唐一天心下了然,他方才去过的偏殿是位于东面,想来是两个偏殿放着一样的摆设。
两人站定,登时感觉到殿四周起码有上千人的气息,两人互看一眼,连忙往殿内跑去。
两人一路狂奔到主殿深处,四处空旷,光线昏暗,不多时两人便跑到了顶。此时几名玄冥教教徒追了上来,唐一天手指一摇,薄如冰的小刀带着蚕丝飞出,霎时间就将几人的头割了下来。
唐一天四处一看,拉着沈飞霞就入了个房间。
沈飞霞入了房间四处一看,指着房间中的楠木书柜上的一道刮痕道:“这个房间正是我刚刚来的那间,这是那时不小心划到的。”
唐一天随意看一眼,没有多说,他从怀中摸出药瓶让沈飞霞服下些药丸。
沈飞霞服下药丸,眼尖看见唐一天怀中露出的个白边,便伸手抽出,道:“一天,这是何物?”发现是个惨不忍睹的兔子后好笑道:“一天你画的?真是一言难尽。”
唐一天顺着看过去,沈飞霞举着纸完全扯开着看,那纸沾了唐一天的血,背面看的那些图案竟是有些门路。唐一天一惊,扯过那纸便看了起来。
沈飞霞见他紧张忙问:“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
唐一天头也不抬道:“你去里边床的缝隙里看看,看是否有张揉了的纸卡在里边,有便拿来。”
沈飞霞应了一声,忙去找,不多时就在里边叫道:“是有一张,画着只大猫。”
人随声出,便看见唐一天站在案前,拿着小刀割自己的胳膊,沈飞霞大惊,忙上阻拦:“这是做什么?就是要用血也不必这么多。”
唐一天没讲话,伸手向她讨那张纸。沈飞霞只好给他。
案上血多,那纸已经尽数没过,那兔子的线条也是隐去了几分,细看竟是一副残缺的地图。随后,唐一天将第二幅图覆盖上去,纸张立马将案上多余的血液吸尽,两张纸也因此紧紧地黏在一起。地图完整了。
唐一天又点起一旁的烛台,将纸放在火上烤,地图更加清晰。唐一天将其快速看了一遍。发现这地图并不是玄冥教的地图。
或者说,不是玄冥教地上的地图。唐一天回顾自进入玄冥教教宫所过的路线,竟没有与地图上匹配的,这是一张地下地图。
而此时,有几名教徒破门而入,唐一天仍是手指一绕,以蚕丝割断几人咽喉。却又一人武功较为高强,躲了过去。唐一天臂上一抖将小刀归袖,随后沈飞霞以飞剑将这人钉入书柜上。
敌人解决,沈飞霞并未放松,边走去扯剑边道:“一天,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躲过这劫吧……”
唐一天此时瞟了眼地图,发现了些,猛地冲去要扯沈飞霞,然刚刚靠近她,沈飞霞就已将剑拔出,见他面容恐怖的冲来,吓了一跳,道:“怎么……啊!”
话未说完,书柜一震,随后书柜前的石板兀然一空,两人猝不及防,双双坠入。随即石板关闭,看不出有何不妥。
玄冥教教徒将教主殿一寸寸搜了也未寻找到两人,只好如实上报给长老殿。
大长老挥退教徒,看向站于他下的其他六位长老道:“他们怕是已经进入了地下玄宫。”
闻言,一名长老道:“那还不去捉拿他们!现如今,教主也给他们杀了,若是让他们拿到了那秘法……”
大长老打断他的话:“老五,稍安勿躁。那秘法可不是谁都能练,况且那秘法是拿不走的。至于教主,要多少有多少。”说罢,一招手,一青年男子走出,朝大长老躬身行礼。
“起来吧,现在你便是教主了。”大长老漫不经心道。
青年男子应一声。
大长老继续道:“老三、老五还有老七,你们三个一起将这次事解决了。绝不能让唐一天那小子逃了出去。他记忆惊人,怕是可以将秘法记下来。”
三名长老出位,皆应一声。
再说,唐、沈两人。自石道落下,落入一石屋。两人俱知如今已入地下玄宫,忙拿出夜光石研究起那张地图来,唯恐走错路,着了道。
不多时,唐一天便看出门路,于石墙上敲敲打打,登时两人面前出现了一条石路。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石道内黑暗无光,石道狭长安静,两人走于石道内,默契的没有说话,仅剩脚步声徘徊于石道内。
不知走了多久,仍未到头,沈飞霞觉得稍许不安,伸手想拉住唐一天,却又放了下来。唐一天似有感觉,扭头看她一眼,牵起她的手。
两人复行莫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石道的尽头,却又是一间石屋。这次石屋却是有八道门。
沈飞霞轻声惊道:“奇门八甲!”
唐一天又看了眼地图,地图上只有一条路,便牵着沈飞霞进入一门。
而后两人又是经石道到一石屋,面前又是奇门八甲。而如此重复了三次,两人终到了一处开朗处。
此处为一天然岩洞,略有二十人高,呈半圆状,洞顶挂满石笋,而洞中心那石笋格外长大一些。岩洞壁上却是嵌了上百粒夜明石,将洞内照得光亮如昼。洞正中心有一寒潭。两人走进寒潭,发现其深不见底,然谭正中央有一略高石台,并不突出水面。
唐一天看水一会,觉得下水去见那平台。沈飞霞以他伤口不能入水为由拦他,他并不听。沈飞霞只好和他一同下水,不想这水寒气入骨,她难以忍受。然唐一天却毫无反应,他心下了然,便让沈飞霞于岸上等。
唐一天几下便游到那石台上,兀然发现其石台上有面铜镜,铜镜映着一间房的情景,景象正对房内挂于墙上的半副残字画。
唐一天将字画题一读,不由倒吸一口气:“北冥神功。”
沈飞霞见他面色有异,忙问他怎么。他答了,她也是极为震惊。
唐一天不再犹豫,根据这字画的内容于石台上进行学习。
北冥神功有拳法有口诀。唐一天于石台上打拳,一招一式,溅起水花无数。又有低音念咒。不过几招下来,唐一天便觉丹田内暖热,经脉更是流畅得痛快。便学得更加认真,不闻外界。
沈飞霞于岸上染了火等他,见他潇洒挺拔的身姿,不觉得有些痴了。看着看着竟是发起困来,便于火旁卷成一团,睡了。
再醒时,唐一天已经坐在她身边,而她身上也是披了唐一天的外袍。
唐一天见她醒了,露了个结实快乐的笑:“我已学会北冥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