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革新:从地区到全球的拓展(1978-2016)

第二节 苏联东欧地区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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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民主社会主义在东欧的复兴

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后,这些国家的右翼政党纷纷上台,并对原来执政的共产党进行打击报复。相应的,原来执政的各国共产党纷纷更名、解散,大部分社会民主党化了。其中,匈牙利的情况比较典型。

1989年1月,匈牙利通过了《集会法》和《结社法》,从而为多党制的实施提供了法律依据。随即,社会主义工人党放弃了党的领导地位,并不再坚持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同时,社会主义工人党还为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平反。1989年9月,各主要政治组织举行的圆桌会议达成了过渡到资本主义政治制度的协议。10月召开的社会主义工人党第十四次非常代表大会出现了党的分裂,大会通过的决议决定将社会主义工人党更名为社会党,指出“在我国历史上,以匈牙利社工党的名称为标志的时代已经结束。迄今的社会主义概念和斯大林主义制度已耗尽其一切社会、经济、政治和道德上的潜力,已不适于赶上世界发展的步伐”①。另一部分党员仍然坚持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名称,但到1993年也去掉了“社会主义”的字眼,将党改名为匈牙利工人党,2005年又更名为共产主义工人党。匈牙利社会党在第十四次非常代表大会上通过了新的党纲和党章,宣布党的目标是实现民主社会主义,建立多党议会民主政治和混合经济所有制、社会市场经济。1990年5月,该党二大明确了党的社会民主党性质,并澄清自己不是数十年来那些斯大林式政党的继承者。1990年3月起,匈牙利开始了全国大选,右翼的自由民主论坛获得胜利,由其主席安托尔·约瑟夫组阁。匈牙利社会党在选举中获得国会8.55%的席位,

名列第四;而社会主义工人党因得票未能超过4%而无权进入国会。但是在1994年的议会选举中匈牙利社会党获得高达54%的选票而上台执政,党主席霍恩·久洛被推举担任匈牙利总理。1998年选举失利,2002年又重新上台执政,2006年再次获胜,与自民盟(即匈牙利联合政府中的小党自由民主联盟)再度组成联合政府。

在1989—1991年,其他苏联东欧国家也大致经历了与匈牙利类似的过程,右翼政党和组织上台,国家完全资本主义化了。

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后,执政的右翼政党实行自由主义的措施,其成效并不明显,导致民众对他们反感,仅仅几年的时间,不少国家的右翼政党和领袖人物就被赶下政坛。在东欧地区,波兰原团结工会领导人瓦文萨当了几年总统之后,在1995年就被迫下台;波罗的海沿岸三国,剧变时期显赫一时的各种“民主派”,如爱沙尼亚人民阵线、拉脱维亚人民阵线等先后下台;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剧变时名噪一时的右翼领导人和右翼政党在选举中都遭到失败。外高加索、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右翼政权也相继垮台,以反共产党起家的阿塞拜疆人民阵线和自由格鲁吉亚圆桌会议销声匿迹。

代替右翼政党上台执政的,大多是左翼的社会民主党,它们或者由这些国家原来的共产党更名而来,或者是新成立的政党。在苏联东欧地区的28个国家中,先后有十多个国家的左翼政党上台执政,比较典型的还有以下几个党。

波兰社会民主党,1988年12月至1989年1月,波兰统一工人党召开的十届十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政治多元化和工会多元化问题的立场》决议,从而为多党制打开了绿灯。1989年4月7日,波兰议会通过法令,在波兰实行总统制和多党议会选举制度。6月4日,波兰开始进行全国大选,结果原来执政的统一工人党遭受惨败,团结工会则大获全胜,由团结工会顾问塔德乌什·马佐维耶茨基组成联合政府。1990年1月波兰统一工人党举行十一大,决定停止本党的活动,并在原来基础上成立波兰共和国社会民主党,所以,也可以说波兰社会民主党是由波兰统一工人党改组而来。1990年年底,波兰提前进行总统选举,团结工会领导人瓦文萨当选总统。至此,波兰完成了政权的更迭。波兰社会民主党是典型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主张议会民主和多党制,它在1991年通过《民主与公正》社会民主主义纲领。团结工会政府从1989年进行市场经济的改革,在恶性通货膨胀的威胁下接受美国经济学家萨克斯的建议,实行“休克疗法”,措施包括以国有企业私有化为主的所有制改革,国家财务制度和银行体系改革,贸易自由化改革,等等。在1991年10月的议会选举中,团结工会获得胜利。从1992年起,波兰经济在经过动**之后开始回升,成为东欧国家经济率先走上正轨的国家之一。不过,团结工会在民众中的支持率不断回落,在1993年9月进行的议会选举中,以波兰社会民主党为主体的“民主左派联盟”得票率在20%以上,从而成为议会第一大党。2年之后,波兰社会民主党主席亚历山大·克瓦希涅夫斯基在1995年11月进行的总统大选中击败团结工会领导人瓦文萨,以高达51.72%的得票率成功当选波兰总统,并且在2000年连选连任。不过,在第一次当选总统之后,克瓦希涅夫斯基就退出了社会民主党并辞去主席职务,在第二次竞选时他表示,要奉行“超越党派分歧、求安定、求发展”的路线,这是典型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的“中间路线”。1997年4月,波兰议会通过新宪法,规定实行以议会—内阁制为特征的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以社会市场经济为特征的经济制度,这也体现了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的基本主张。

立陶宛劳动民主党是1990年12月由立陶宛共产党更名而来,该党主席布拉藻斯卡斯于1993年2月当选立陶宛总统。2001年1月,立陶宛劳动民主党与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合并,定名为立陶宛社会民主党。

在罗马尼亚,剧变之初,由救国阵线执政。该组织不久即发生分裂,其中的中左派同另外几个党合并成立社会民主主义党,继续执政。1992年社会民主主义党再次赢得议会选举,并同其他左翼和中左翼力量组成执政联盟。该党占据1/3的参议院议席,占据1/2的众议院议席,控制了内阁的重要职位。虽然它在1996年议会选举中失败并成为最大的在野党,但4年后再次上台执政。2001年6月,该党与非议会政党社会民主党合并,更名为社会民主党。

在保加利亚,有保加利亚社会党。1990年2月,保加利亚共产党十四大决定放弃共产主义,走民主社会主义之路;4月,保加利亚共产党更名为保加利亚社会党。该党在1990年议会选举中取得胜利,单独组阁,但这届政府只维持了两个多月就在反对派的逼迫下倒台了。1994年12月以社会党为核心的左翼在议会选举中再次获胜,组阁并执政两年。1997年,社会党在提前举行的议会选举中失利,成为议会第二大党。2005年6月,社会党同其他14个小党和组织组成的“为了保加利亚联盟”在议会换届选举中获胜,成为议会第一大党,并于8月与“争取权利与自由运动”及“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联盟”共同组阁,由社会党主席出任联合政府总理。

除了上面提到的五个政党,还有其他社会民主主义性质的政党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上台执政,包括马其顿社会民主联盟、塞尔维亚社会党和社会主义者民主党、乌兹别克人民民主党和土库曼民主党、摩尔达维亚农业民主党等。此外,捷克社会民主党、阿尔巴尼亚社会党、马其顿社会民主联盟、克罗地亚社会民主党、塞尔维亚社会党等都有执政的经历。

东欧共产党的社会民主党化十分耐人寻味。这些东欧国家在经历了多年的共产主义政党的统治之后,抛弃了共产主义;这些共产党在坚持多年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之后,又转而追求社会民主主义。这些历史事实非常值得认真研究和思考。

苏联和东欧地区的社会民主党成立后,就谋求与西欧的社会民主党建立联系,并积极申请加入社会党国际,社会党国际也乐于吸收这些国家的社会民主党,到2007年8月,包括俄罗斯社会民主党在内,社会党国际在苏联东欧地区的正式成员党、咨询成员党和观察员党共有31个,其中正式成员党就达到20个,包括保加利亚社会党、阿尔巴尼亚社会民主党、立陶宛社会民主党等,俄罗斯社会民主党还属于咨询成员党。

二、俄罗斯民主社会主义的孱弱

在俄罗斯,民主社会主义的发展并不突出和显眼。1990年7月,苏联共产党二十八大通过了《走向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的纲领性文件,这表明苏联共产党在纲领和意识形态方面完成了社会民主党化。在此之前,1990年5月,俄罗斯社会民主党即已成立,当时有党员约3500人,其主要领导人为奥尔洛夫和鲁缅采夫。该党当时是作为苏联共产党反对派参与政治生活的,但没有产生多大的社会影响。此后,俄罗斯还出现了几个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主要包括1991年10月成立的俄罗斯劳动人民社会党,1994年10月成立的俄罗斯社会民主联盟,1995年2月成立的俄罗斯社会民主党。俄罗斯社会民主党的主席是戈尔巴乔夫时期主管意识形态工作的苏联共产党重要领导人雅科夫列夫,该党主张建立法治的国家,维护私有财产,遵循人民自治的原则。该党在2001年的第四次代表大会上另选举康斯坦丁·季托夫为主席,雅科夫列夫为领袖。

俄罗斯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参加了1993年、1995年和1999年的国家杜马选举,但都没能跨过规定的5%的门槛,其中参加1999年杜马选举的7个社会民主主义政党总得票率只有3.41%,因此它们均无法进入国家杜马。要在政治和社会生活中发挥作用,俄罗斯社会民主主义力量迫切需要联合的力量。2000年3月,在戈尔巴乔夫的倡议和领导下,俄罗斯的民主社会主义组织实现了联合,在俄罗斯社会民主联盟的基础上成立了俄罗斯统一社会民主党,戈尔巴乔夫担任该党的总书记,他也承认,当时俄罗斯的社会民主主义还没有形成强大的力量。2000年12月,俄罗斯统一社会民主党加入社会党国际。2001年11月,俄罗斯统一社会民主党又与俄国社会民主党、“精神遗产”、俄罗斯社会主义党、现实主义者联盟等社会民主主义性质的政党和组织举行了联合代表大会,统一成立俄罗斯社会民主党,选举康斯坦丁·季托夫为党的主席,戈尔巴乔夫为党的领袖。康斯坦丁·季托夫指出,俄罗斯社会民主党要走既非“共产主义的空想主义”又非“新自由主义的原教旨主义”的“第三条道路”,该党的纲领和章程指出,俄罗斯社会民主党奉行民主社会主义的六大原则,即公正、民主、自由、平等、爱国主义、国际主义的原则,主张在劳动与资本、社会与国家、个人与社会之间建立社会伙伴关系和实现历史妥协。该党于2003年11月成为社会党国际咨询成员党,它自称是国际社会民主党的一部分,赞成社会党国际的基本思想和纲领性文件,继承世界和本国社会民主主义的最好成果。①

2002年4月,俄罗斯社会民主党在俄罗斯司法部获得正式登记,该党自称党员3万有余,有83个地区有分部。戈尔巴乔夫也自称其思想的支持者在全国达25%。但是,戈尔巴乔夫和社会民主党的表现远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乐观,在俄罗斯,戈尔巴乔夫长期在许多人的心目中是导致联盟国家解体的“罪人”,不少人记恨他“对国家所做的事情”,对他夸夸其谈、华而不实的作风不感兴趣。所以,尽管戈尔巴乔夫参加了1996年的总统大选,但他得到的选票还不足1%,之后他的民众支持率也未曾有过实质性的提高。2009年,78岁的戈尔巴乔夫拟重返政治舞台,筹建新的反对党,因遭到当局的否决而作罢,这也粉碎了戈尔巴乔夫重返政治舞台的最后梦想。而戈尔巴乔夫曾担任领袖的社会民主党也坚持参加国家杜马的选举,但都跃不上杜马5%的选票的阶梯,所以也无法在国家杜马讲坛上活动。社会民主党在社会中的民意调查也很不乐观,支持率只有1%—2%。此后,俄罗斯社会民主党与其他政党有过几次联合,但都未能获得力量上的大发展。在2003年杜马选举失败后,社会民主党陷入分裂,2004年,戈尔巴乔夫被迫辞去了党的领袖职务。2003年9月,出现了一支主要由社会民主主义者组成的中左翼政党联盟——“祖国”竞选联盟,它由“俄罗斯地区党”、俄罗斯社会主义统一党(“精神遗产”)和民族复兴党“人民意志”联合组成,此外还联合了20多个同样性质的政党和组织,目标是12月进行的杜马选举。该联盟(或称“祖国党”)提出了“社会公正和经济增长”为核心的竞选纲领,结果在选举中异军突起,获得高达9.02%的选票,以第四名的成绩成功进入国家杜马,这也是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第一次进入俄罗斯国家杜马。2006年10月,在普京总统的支持下,俄罗斯生活党、祖国党、退休者党联合组建新党,定名为“公正俄罗斯党”,该党成立后即成为俄罗斯最大的社会民主主义性质的政党。2007年2月,公正俄罗斯党在圣彼得堡举行第一次(非常)代表大会,党主席米罗诺夫在大会报告中指出,公正俄罗斯党将以“新社会主义——21世纪社会主义”作为指导思想,即在俄罗斯建设强大的、社会取向的公正国家,公正俄罗斯党代表广大的社会阶级和阶层,包括工人、学者、雇员、中小企业主、教师、医生、大学生、农业劳动者、文化工作者,特别是退休者、贫困家庭和残疾人,他们是公正俄罗斯的社会阶级基础。公正俄罗斯党组建后,党员人数达到37.6万人,在81个联邦主体创建了分部,共有1398个地方分部,2635个基层支部,①这也使它成为俄罗斯的第二大党,俄罗斯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的力量因此大增。2008年,公正俄罗斯党即被社会党国际接纳为观察员党。

公正俄罗斯党成立不久即迎来了杜马选举,按照新的《选举法》规定,进入杜马的门槛进一步提高,参选政党须得到7%以上的选票才有资格进入杜马。在随后到来的2007年和之后的2011年两次国家杜马选举中,公正俄罗斯党都获得了超过7%的选票而进入国家杜马,并且得票率都仅落后于前两位的统一俄罗斯党和俄联邦共产党,成为俄罗斯第三大政党。

总体来看,“冷战”结束后,社会民主主义在俄罗斯的表现要远远逊于在东欧国家的表现,主要原因有四点。首先,俄罗斯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十分庞杂,尽管俄罗斯社会民主党不断追求统一,但远没有将所有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和组织团结起来,并且即便是统一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其内部也是党派林立,意见分歧众多。这种分散性、杂乱性大大削弱了社会民主主义的力量。其次,俄罗斯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的纲领主张是多种思想的杂烩,缺乏特色。这些社会民主主义政党提不出独具特色的纲领,它们的纲领主张在俄罗斯其他政党的纲领中常能见到,这难免给人以拾人牙慧之嫌。纲领主张上的缺陷使这些社会民主党缺少坚定的支持者。再次,强势政治力量的存在严重挤压了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的生存空间。俄罗斯的政治体制是属于强总统弱议会的类型,总统和政府支持的政党在政治生活中总是占据优势,自进入21世纪后的历次国家杜马选举,都是总统支持的统一俄罗斯党占据绝对优势,给其他政党留下的政治空间非常有限。如果总统支持的统一俄罗斯党属于中右翼政党的话,那么俄罗斯的社会民主党还有来自左翼的俄罗斯联邦共产党的挤压。在俄罗斯的政治光谱中,俄罗斯联邦共产党是左翼力量毫无争议的代表,长期统治着俄罗斯的左翼政治空间,给属于中左翼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留下不多的空间。可见,在左右翼的共同夹击之下,俄罗斯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一时难有大的作为。最后,俄罗斯社会民主主义历史基础的薄弱也影响了它的成长壮大。虽然十月革命之前俄罗斯曾有较深厚的社会民主主义基础,但其血脉在十月革命之后就被中断了,一直到戈尔巴乔夫时期才又开始复苏。在经历了70年的空虚之后,社会民主主义在俄罗斯需要寻求自己的社会基础,这是一个长期而艰难的过程,也决定了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不可能迅速崛起。而东欧地区则不同,它们的社会民主主义传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才被中断,而且不是完全中断,在苏联东欧社会主义时期还时不时地浮现出来,所以,到20世纪80年代出现了适宜的土壤,东欧国家的社会民主主义力量就迅速成长,并在20世纪90年代壮大起来。

从发展前景来看,俄罗斯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并非完全没有前途。随着革命和改革时代的结束,革命的左翼力量和激进改革的右翼力量在俄罗斯都已经进行了失败的实验,70余年的革命实验使俄罗斯背上了沉重的苏联历史包袱,革命的左翼虽仍有力量但已属于强弩之末,作为苏联共产党化身的俄罗斯联邦共产党已难以在政治舞台上大有作为,渐趋衰落之势已非常明显;叶利钦时代激进的自由主义改革使俄罗斯民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惨痛的记忆一时难以抹去,这也决定了在短期内自由主义力量不可能卷土重来。这样,就给介于左右之间的中间力量留下了巨大的发展空间,这时就看持中间立场的社会民主主义力量能不能占领这个广阔的空间了。目前,走中右路线的统一俄罗斯党在总统和政府的支持下占绝对优势,这与俄罗斯稳定优先的国内形势和多方承压的国际形势直接相关。一旦局势复归正常和稳定,强势政府和强人政治将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作为政权党的统一俄罗斯党的优势将逐渐消失,如果不能开拓新的力量来源,统一俄罗斯党必将出现式微之势,其他政治力量的机会则将逐渐增加。不过,就目前形势来看,统一俄罗斯党的优势还将保持相当长的时间,因此,社会民主主义政党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突破。

综上所述,社会民主主义和社会民主党的发展是当今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科学社会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本来同根同源,在第二国际后期才出现分裂。布尔什维克主义出现之后,社会民主主义与共产主义逐渐分野,形成了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两大分支,在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时期,这两支社会主义有分有合,其中分歧是主要的方面。苏联社会主义失败后,民主社会主义呈现持续发展的趋势,世界上以社会党国际为标志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不断壮大。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后,苏联东欧地区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也不断发展。相比之下,中东欧地区社会民主主义的历史文化传统比较浓厚,所以这里的社会民主党发展也比较快,而苏联地区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则发展比较迟缓。需要深入思考的是,同样作为社会主义运动,为什么社会党代表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在不断成长壮大,而苏联模式代表的共产主义运动却遭受了巨大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