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赵世林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人,略有些惊讶。
怎么这几日,老是看到玲珑和周兄弟待在一块?
不等他多想,紧跟着又看到,玲珑之后,余曼巧也走了下来。
赵世林见状更惊,虽说余家不过只是做生意的商人,但都他这个位置了,自然明白余家并不那么简单。
某种程度上讲,余家比赵家更为厉害,所以他一直乐得玲珑去找余曼巧玩儿。
她怎么会过来?
想着觉得大约是顺路陪着玲珑过来,赵世林倒也没有多纠结。
“玲珑,你怎么过来了?”
赵玲珑微微低着头:“听说爹爹带着周大哥来安排住处,便想着过来看一眼。”
“爹,定下了吗?”
赵世林微楞,旋即看向杨曲:“周兄弟,这地方可还满意?”
就见杨曲点头:“当然满意,就这里了吧。”
听到这话,赵世林才道:“那就这么定下了,你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等会狗儿来了,你只管告诉他,帮里也给你包办了。”
毕竟狗儿不是派给杨曲的下人,充其量就是个导游,不会每时每刻跟着,
杨曲听得不由挑眉:“成为供奉还有这福利?”
“那倒不是,”赵世林轻抚胡须,道,“若你能杀了尚青和严华,青衣帮也能得不少好处,与之相比,这不算什么。”
“毕竟,请动别家的帮派出手,那可是要付钱的,青衣帮也能从中抽成。”
那杨曲就没什么问题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见此,赵世林觉得也差不多了,就道:“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又看向赵玲珑,若有所思。
不过也仅仅是一两秒,就恢复笑容,抽身离去。
等他离开之后,杨曲这才看向两女。
“进来,关门。”
听到这话,两女就迫不及待的关门进了屋,来到杨曲面前。
刚才赵世林在的时候,好歹还得忍一忍,现在没有外人了,那还忍个屁。
余曼巧还好点,赵玲珑那样子可是相当难受,抓挠着脖子,双腿夹紧屈膝,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尿急了还是怎么的。
“周大哥……好难受……”
杨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她们俩卷了两个烟卷,掏出火折子。
说来,他身上剩下的也不多了,好在他带了种子,现在安定下来,可以搞个大棚自己种。
赵玲珑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给自己点上,倒是余曼巧,拿在手里万分纠结,一副很渴望,又很抗拒的样子。
当时第一次抽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这几天发作的时候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霸道。
杨曲看着她的样子,倒是没有说什么,也并不担心。
等了一阵,她到底是忍不住了。
等她点上之后,杨曲才开口:“我现在有住的地方了,之前给你的清单上的东西,记得早点给我送来。”
“另外,现在你们段氏的话事人是谁,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叫过来见一见?”
毕竟之前余曼巧自己都说了,她不是嫡系,那跟她说的那些东西未必作数。
谨慎起见,还是找个说得上话的人谈比较好。
余曼巧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道:“你放心,那天过后我就联系了,他们会尽快过来的。”
却不想,杨曲听到这话,顿时皱起眉头,过来将她手里的烟卷一把夺过,随后递到了赵玲珑嘴边。
赵玲珑正好刚抽完自己的,见到面前又多了一根,都没过脑子,又继续抽了起来。
而余曼巧本就忍不住了,眼下刚抽一口就被夺走,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暴戾之气:“你!”
不过她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一弱:“你这是做什么?”
杨曲冷眼看着她:“给你上的第一课,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你擅自做任何决定,尤其是有关于我的事情。”
“你今天的份儿没有了,熬到明天再说吧。”
余曼巧正是被折磨得不堪忍受的时候,身体的不适倒在其次,关键是身体的渴望,就好比一个人饿极了,好不容易到手的食物,却被别人夺走。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摸向了腰间的九节鞭,但好在她还没有被冲昏头脑,生生忍住没有抽出来。
再看杨曲,竟是比她还快,已经握住了左轮握把。
余曼巧心头的怒火瞬间就被浇灭了大半,她并不怀疑,自己真敢拿武器,那杨曲真敢把自己毙了。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就见余曼巧忽然变得可怜又委屈,娇声道:“周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余曼巧会武功,不代表她是个男人婆,只不过是个武力值高点的女性罢了,而让男人心软是天生就会的技能。
只可惜,他遇上了杨曲。
“这招对我没用,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杨曲的语气不悲不喜,就和手里的左轮一样冰冷。
见软硬都不行,余曼巧也只能咬了咬牙,放弃了。
嗯,当然是放弃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她拿杨曲有一丁点的办法吗?
正在此时,忽然听到噗通一声。
就见赵玲珑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心口,痛苦的蜷缩着。
杨曲不由皱起眉头,不过并未贸然上前查看,万一是这俩女的合伙准备暗算他呢?
“她怎么了?”杨曲只是问道。
却见余曼巧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急忙凑上:“玲珑,你怎么了?”
“又犯病了?”
杨曲听到这话,眉头更皱:“病?什么病?”
“玲珑自幼心力不足,不能剧烈运动……我去请宁大夫,你看着她。”余曼巧还算冷静,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说罢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心力不足?那是什么病?”杨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毕竟中医他也不了解,
但看余曼巧那样子不似作假,这赵玲珑可不能死在他这儿。
想着,杨曲也只能将赵玲珑横抱而起,先送去房间躺下。
余曼巧很快就带着宁尚余过来了。
只是,宁尚余进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赵玲珑怎么样,而是疑惑的四处张望,摸了摸鼻子:“这什么味儿?怎么感觉莫名有点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