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屋里全是抽完大烟的味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而且杨曲以前也根本不在意。
因为福1寿膏这东西是他搞出来的,只有他这里有,别人就算是闻到了,也只会觉得家里刚烧了什么东西,并不会留心什么。
可这宁尚余一句话,让杨曲震惊无比。
熟悉?真的假的?
好在杨曲戴着面具,而且宁尚余也只是嘀咕了一句,便急忙问道“玲珑小姐在哪儿?”
杨曲强压下心中震惊,道:“已经被我抱进了里屋,这边请。”
匆匆带着他们去到里屋,此时的赵玲珑还是那般痛苦的样子,甚至是更加严重,脸上已经逐渐没有了血色。
宁尚余见状微惊,心知耽误不得,忙上前捏住赵玲珑脉搏查看情况,又探了探鼻息,当即沉声道:“得尽快施针了。”
“周小友,施针需要解衣,还请小友移步避险,余小姐,且留下帮我。”
宁尚余一个医生,还是老头,倒是不用,但杨曲是真的没有理由留下了了。
杨曲点了点头,随之转身出门。
门外,杨曲也没有离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宁尚余刚才说的那事儿。
莫非他以前真的遇见过这东西?
毕竟这东西又不是近几百年才出现的,鬼知道这种植物有着多久的历史。
而杨曲也只是简单处理,别说现在了,时间再往前推,那些整天吃饱了闲的没事儿干炼丹的,也做得了。
或许以前真有个炼丹的弄出来过,而宁尚余恰好又见过。
亦或是,他根本就闻错了,杨曲就是白担心。
不过杨曲能混到现在,靠的就是谨慎二字,事关性命的事情,他绝不会有丝毫的含糊。
这事儿,等会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门才再次打开。
开门的是余曼巧,她好像很累,不均匀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不过杨曲却清楚,她这多半是因为药物作用。
约过她看向里面,赵玲珑已经平静了下来,躺在**,不过因为这地方之前没住人,所以没有被褥。
宁尚余坐在床边,替她把脉,这时候也松手起身了。
杨曲把余曼巧拨到一边,抬步走进:“宁老,玲珑情况如何了?”
宁尚余起身,收拾了一下药箱,道:“幸好来得及时,我已经给她用过药了,没有大碍。”
“说来,玲珑小姐这病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了,她今天是干嘛了,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说这话的时候,宁尚余看向杨曲的眼神,疑惑当中,夹杂了几分复杂。
杨曲则是十分自然,道:“我也不清楚,我们刚才聊得好好的,她就突然这样了。”
“说来,她这是什么病?”
就见宁尚余摸着胡子,缓缓道:“她乃是先天心力不足,此病为先天之症,无法根除,只能温养,平日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受到惊吓。”
杨曲听到这儿算是听明白了,没想到赵玲珑还有先天性心脏病。
这就难怪了,那玩意儿本就有着兴奋剂的作用,是容易引发心脏病。
草率了,之前也没想到过这事儿,那岂不是说,以后不能再给她用福1寿膏了?
可,暂且不说如果没有那东西,赵玲珑瘾发了怎么办,关键发作的时候,也是可以诱发心脏病的。
“对了周小友,”宁尚余忽然又道,“方才我过来的时候,曾闻到一股怪味,那是什么东西?”
“我闻着,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提到这个,杨曲就开始心跳加速,但面上镇定依然:“怎么,宁老以前闻到过这味道?”
就见宁尚余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一会,到底是摇头:“感觉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听到这话,杨曲稍微放心了点,道:“我毕竟刚搬过来,这地方就不住人,结了蜘蛛网,我们之前在烧蜘蛛网呢。”
宁尚余还是皱着眉头:“蜘蛛网?不应该啊,这些地方就算不住人,也会经常派人打扫的……烧蜘蛛网是这个味道吗?”
杨曲道:“这地方毕竟不小,总有遗漏的地方嘛,有蜘蛛网也不奇怪。”
好在宁尚余并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暂且接受了这个解释:“那或许就是烧蜘蛛网的味道吧,对了,周小友,眼下玲珑小姐这情况,还是该马上把帮主请过来。”
“刚才过来得急,没顾得上通知帮主。”
杨曲点头:“也对,余小姐,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余曼巧忍得很辛苦,听到这话,立马应下,然后急匆匆的跑了。
这倒是让宁尚余看得惊讶,印象中余曼巧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才是。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觉得余曼巧和赵玲珑姐妹情深罢了。
赵世林很快就赶了过来,宁尚余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听到赵玲珑并无大碍,才看到他松了口气。
“……不过小姐这病,今日来得着实蹊跷,我怀疑可能是她的病发生了某些变化。”
“帮主,这几日最好不要让她再外出,我每日都会抽空来为她诊脉。”
赵世林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宁老了,她现在可能动?我把她抱回去?”
“当然可以,不过动作尽量轻点。”
这事儿交给别人来他也不放心,赵世林自己上手,抱着赵玲珑走了。
宁尚余见状,也道:“那我也不多打扰了,有空再来找小友喝茶,告辞。”
这下屋里就剩下他和余曼巧了,刚才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赵玲珑身上,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余曼巧的情况。
眼下他们一走,余曼巧就控制不住,双腿一软,顶着墙滑坐在地。
“周大哥,杨曲……再给我点吧……求你了……”
杨曲缓缓蹲下,与她对视:“这几天,多去看望赵玲珑,我要知道所有事情,懂吗?”
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
余曼巧忙夺过来,紧紧攥在手心,连连点头:“我明白,明白……我先走了。”
说罢,余曼巧强撑着站起。
离开杨曲住处,余曼巧的眼中才多了几分狠辣,看着手里的布包,咬着牙把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