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高寒现在的气质,和刚才跟陈灵开玩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俨然一副大商人的模样,范高寒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迈步走向陈灵。
范高寒微微一笑,直接朝着陈灵行了一礼:“大哥好!”
赵海佳一愣,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结结巴巴的问道:“范先生,这……这是你哥哥?”
“嗯,是我们公司的创立者!”范高寒微微一笑。
然后陈灵竖起两个指头,轻轻开口:“一毛钱也不能少,20万美元!”
赵海佳打了个寒颤,他很清楚,这次宴会是家族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弄到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赵海佳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他望着林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抓住林棠的胳膊,就要冲出去。
林棠好歹也是警察学校出来的,伸手就要朝赵海佳扇去,却不料被陈灵一把拉住,林棠不由一惊,却见林棠被陈灵拉到了自己的背后。
紧接着。
轰!
陈灵对着赵海佳就是一记重拳。
林棠也是一脸懵逼,不是说好了要低调的么?在场的宾客们都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去管这些闲事。
赵海佳被打得摔倒在地,他撑着身子要从地上爬起,陈灵看到自己皱巴巴的衬衣衣领,整了整自己的领结,走到赵海佳身边蹲下,刚才掉落在地的那张卡片又被陈灵给拾了回来。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将一张印有自己银行卡号码的卡片放入赵海佳的西服裤兜里。
“20万美元,相当于一百四十万 RMB,如果你今天晚上没有出现,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来收拾你!还不赶紧给我滚蛋!”陈灵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赵海佳回头一看,只见范高寒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边,而眼前这位,正是高寒集团的创立者,赵海佳狠狠地瞪了宋般若一眼,转身就走。
陈灵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微笑地看着两人。林棠微笑着开口道:“我都说了,不要太过张扬,结果被你打得这么惨。”
“你都不懂什么叫谦虚,而且...”陈灵说到此处,微微一愣,朝着二层门口望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的注视:“而且,咱们今晚就不能这么低调!”
说完,他就对着二楼的门口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接着,陈灵的电话响起,他掏出一看,一百四十多万已经到了。“快看快看,这可是一百六十万啊!这就是土豪的生活!”
“瞧你那点出息,才一百六十多万。”林棠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谁呢。
范高寒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要去吃午饭了,我们也去看看!”
“好!”林棠微微一笑,牵起陈灵便朝内堂而去。
二楼的客厅里,一位穿着华贵的女子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庞,但是在她的背后,是一排排红色的眼睛。
女人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将刚才的视频播放了一遍。
一个黑色人影从她身边的地面上浮现出来。“是的,他脖子上有黑色的斑点!他叫陈灵!”
女人冷笑一声,伸手在地面一指,顿时一道黑影浮现而出,但却没有之前的黑色那么纯净。这人长着一双猩红的双眼,就像是女人背后的一排眼球。
“苏!若是有壁虎,就将它抓起来!……”
“是!”苏恩恭敬的应了一声,接着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层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从墙壁后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风度翩翩,手里端着一瓶香槟酒,一脸陶醉的嗅着。
男人缓步走向陈灵等人这一张桌子后方,随便寻了一个能够正对着陈灵的位置,慢慢坐下。陈灵此刻正在用筷子在桌上吃饭,范高寒则是满脸笑容的跟他说起了正事。
席间,陈灵知道德然的创建者应该很快就会来,等他们喝完了,酒足饭饱之后,陈灵给林棠打了个手势,陈灵就准备站起来,到后面去见见德然的开山祖师,这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就在陈灵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后面将陈灵按了下去。陈灵回过头,看到了一名身着藏青色西服的男子,她似乎是个喝醉了的男人,所以才会端起酒杯向他们这一张桌子敬酒。陈灵往他的脚边望去,顿时一怔。
男人一只手拿着一杯酒,一只手搭在陈灵肩上,陈灵正冷漠的盯着他,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杯酒,似乎随时都会泼出去一般。
范高寒站了起来,刚要开口:“我...”
嗖!
范高寒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将一杯酒水倒在了陈灵的脖子上,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认为他是无心之举。
陈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急忙伸手捂住脖子,不让那块黑斑暴露在空气中,却见那男人从怀中取出一块帕子,用力将陈灵的手掌推开。
“哦,抱歉抱歉,我帮你擦拭。”男人用手绢在陈灵脖子上蹭了蹭,陈灵则是一只手就要去摸腰间的长剑。
林棠对陈灵使了个眼色,让陈灵稍安勿躁,然后立刻站了起来,想要将这个男人拉开。
但让林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男人竟然一把将林棠给推开了。
男人在陈灵的脖子上搓了好几下,露出了一片明显的黑色斑点。男人微微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后凑到陈灵耳朵边上,低声道:“你跟着我!否则,所有人都会被杀!”
陈灵闻言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找不到这些人,却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合我意!”陈灵冷笑一声。说着,他一脸信心十足地拍了拍林唐的肩膀。
说完,她就跟着那人出了门。
林棠站在后面,一脸懵逼,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衣服,范高寒故意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