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林棠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方向,范高寒对着林棠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林棠冷静。他站了起来,在林棠身边坐下,低声道:“我之前就是来道歉的,应该不会伤害到月哥,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们再过去!”
陈灵随着那人上楼,那人忽然出声:“真是让人意外,你居然还敢来!”
“哼,怎么就不敢了?我在这里!陈灵冷笑一声说道。
“不错!我倒要看看,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
两人刚刚走上台阶,陈灵就发现,在台阶的角落里,竟然有一间卫生间,而且从下面根本就没有看到。
就在两人来到楼梯口的时候。
轰!
一脚踢在了男人的后腿上,男人失去了平衡,然后被陈灵从后面一把推开,朝着洗手间走去。
那人一怔,稳住身形之后,便要回身与陈灵战上一场。陈灵拿出自己祖父的匕首,对着这人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砍。
“你觉得我这几个月来,进步很大?”陈灵冷笑道,陈灵比起上次对付这伙人要镇定得多,从陈灵见到那男人脚底下连个人影都没有,陈灵就已经将情绪调节至最好。
男人踉跄着摔倒在地,接着又迅速起身,做出攻击的姿势,陈灵急忙将手中长剑的胶布撕掉。
那人弯腰躲避陈灵的一击,一拳砸在陈灵的腹部,将陈灵震得倒退数步。
可就在男人蹲下来躲避的时候,陈灵手中的长剑一旋,直接刺入了男人的头颅,然后立刻抽了出来。
如陈灵所料,一股浓稠的绿色汁液从男人的头上流了出来,让人一见就想吐。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龟裂,他的胸膛就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里面的器官都流了出来。陈灵怎么可能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不去落井下石?陈灵将手中的匕首朝男人扔了过去。
嗖!
陈灵呆住了,手中的兵器瞬间消失,却见那男人依旧在进行着那令人作呕的祭祀,前一刻他的肌肤还与常人无异,下一刻却像是被刀子割破一般,全身上下多出了数道伤口。
它们的脸上,也长满了红色的眼睛。然后,他的头上长出了一张嘴,嘴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吐出来的东西。
陈灵见此,胃部一片翻滚,他朝身边扫了一眼,抓起墙角处的一根木棍,朝那人的侧面跑去。
轰!
这一巴掌抽在了那人的脑门上,那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棍子直接被抽成了两截,剩下的半截被陈灵抓在了手中,剩下的半截则被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一滴滴的唾液从他的口中流淌而出,如同是浓酸一般。陈灵见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要拔出长枪迎战。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人竟然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身上还滴落着一些绿色的汁液,那是他的血液。他摇了摇头,如一条疯狗一般,直接朝陈灵冲去。
陈灵避无可避,被打得摔倒在地,他赶紧爬起来,捂住腹部,走向卫生间的隔间。他伸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
陈灵心想,这个时候开枪打死他,万一被上面那些家伙听见了,怕是要被包围起来。
“别急!镇定!”努力的让自己平静。
隔间门外那个男人依然在用脑袋猛磕卫生间的大门,陈灵一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他强行镇定道:“见鬼!看我不弄死你!”
陈灵恨恨地说着,然后将林棠给她的手枪从腰间取了出来,对准了还没有打开的房门。
轰!
“砰!”一道枪声响起。
“这怎么行?我得往上走一走。般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让他失望!”林棠站在楼梯口,听着外面的枪声,有些焦急地说道。
“稍安勿躁,我们先去楼道里等一下。”范高寒对林棠说道。
陈灵在楼道角落的洗手间里,耳朵开始嗡嗡作响,那一击让他受了不小的伤势,他的两只手都在剧烈的疼痛,不过好在并没有像孙昂那样错位,陈灵望着眼前的房门,那房门上的弹孔,还有他手中的手枪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
陈灵整个人都虚脱的倒在了厕所里。“你老板是什么人?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整天就是为了和我作对?”
他本以为男人不会回答陈灵的问题,但当陈灵说到这里时,他竟然缓缓说道:“她是鬼母,我们的首领,我们都是她以性别为基础诞生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忽然沉默了下来,生死不知。
陈灵冷笑一声,一脚踢在了隔间的大门上,化作鬼魂的男子已经晕了过去,他怎么也想不到陈灵会有一把手枪,他的眉心本来就有一只红色的眼珠,再加上眼眶里多了一个黑洞,让他再也进不去了。
而在这人死去之后,刚刚将陈灵吃掉的刀子也从其腹中喷了出去,带着一些令人恶心的粘液,陈灵拿着这把刀子,将其清洗干净,再放入怀中。
他走到楼下,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林棠在下面见陈灵从卫生间中央走了出来,当然也是吃了一惊,只见陈灵蓬头垢面,头发蓬乱,还沾着一些浓稠的青色汁液。
“般若,你没事了吗?”林棠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应该是枪声引起了上面几位大佬的注意,我们还是离开吧,他们不会伤害高寒,所以让高寒留下来,如果有情况,我们就在外面等着。我本以为可以一剑将他斩杀,却不想根本没用。”陈灵恨恨道。
他扫了一圈满是恐慌之色的大堂,看到陈灵微微一笑,二层的门还是没有开启,也不知上面那个所谓的鬼母心里面又在盘算着什么。
大堂中的众人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们都清楚这里曾经出过一次枪击案,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匆匆离去,只有像范高寒这样的大佬,对于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依然在里面闲聊。
陈灵也跟着林棠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