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罗春说道:“高老大还真猜对了。”
木阳点点头,脸上满是佩服。
两人起身朝外看去,就见同样是一青年弓着腰走了进来。
“医生,那个年轻的,医术高超的医生在哪?快出来啊!”
一声喊,顿时两位爷爷,柳怡蒙和常语淑都又走了过来。
罗春则木阳快步上前,前者直言说道:“朋友,你来看病?”
青年愣了愣,然后微笑说道:“当然了,要不然我找医生干什么?”
说话带笑,这家伙至少现在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但就连两位爷爷都肯定,这家伙不是看病那么简单的。
当然了,至于到底什么原因,他们也不知道。
对视一眼,柳仲上前说道:“你好,我就是这里的医生,有什么病症可以跟我说,我帮你看看。”
试探的询问,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跟之前来者一样。
果然。
青年微笑摇头说道:“不用了,老先生,我找个年轻的看看就行,当然,我不是说您老,只不过怕您劳累而已。”
这话说的,虽然是拒绝,但听得就那么舒服。
至少不会让人反感。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下就算是想趁机发火的楚仲都沉默了。
柳仲更是点点头说道:“好吧!我这就是喊医生下来。”
木阳说道:“让我去吧!”
虽然无奈。
但至少比之前那人好多了。
所以这样一来让罗春和木阳也不知该怎么是好。
当然了,他们之前也想直接把人撵走。
可现在只好让高语下来。
虽然有功德力,但还是消耗了一定量灼热气息,所以高语想趁机恢复一下。
没想到刚平心静气的入定,就听到外面木阳喊道:“高哥,楼下有人找。”
还真是会挑时间啊!
高语无奈,只好收气起身朝外走去。
“什么情况?”
“又有一个人直接忽略两位爷爷,要让高哥看病。看情况跟之前那人差不多。”
“差不多?”高语疑惑说道:“怎么个差不多?”
木阳想了想,说道:“都是弓着腰,就好像腰断了一样。”
高语愣了,因为他还以为对方要说出点不一样的呢!
摇摇头,说道:“好吧!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因为来的这个青年的病症还是腰扭伤。
同样的病状。
同样的治疗。
不同样的说话方式。
当然,钱还是同样的。
十万块,一分钱不多,一分钱不少。
不过,常语淑觉得少了,所以她决定,如果下次还有这样事情的话,一定要把诊费提高一点。
二十万!!!
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没等到晚上,就又有人来了。
同样的青年。
同样的病症。
同样的治疗。
不同样的价格,这让那人一脸懵逼的想了半天说道:“为什么我跟人家不一样,竟然要多一倍的价格,怎么?看我好欺负吗?”
高语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毕竟都是十万,到人家又涨了十万,说起来的确有点尴尬,所以他扭头看向常语淑。
这小丫头倒是简单直接,点头说道:“对啊!就是看你好欺负?怎么?你不服?要不再让我哥哥把你还原成开始的样子,不过提前说好,只会还原的更惨。”
更惨?
那还叫还原吗?
不仅青年无语,就连高语等人听了也是一脸无奈。
不过,随便这丫头怎么做,他都无所谓。
反正这些人是非好坏,早已心中有数。
最终,那青年还是‘痛快’的付了钱,然后转身离开。
转眼入夜,静坐对视,随之所有目光都有汇聚在高语身上。
高语紧闭双眼,靠坐在椅子上。
脸上有些苍白之色,手也在微微颤抖。
虽然幅度很小。
但的确在颤抖。
这也难怪,一天下来,高语足足看了五个病人。
而且都是同样病症的人。
虽然难度不是很大。
但精神,体力和灼热气息的消耗还是巨大的。
所以他必须要好好恢复一下。
可没想到,竟然直到入夜都没有机会好好休息。
如今到了后半夜,他更是没有精力打坐恢复,索性直接躺下睡觉。
其他人不忍打扰。
因为他们知道高语的辛苦。
就连柳怡蒙都对其改观很多,甚至拦住常语淑不让她开心的大喊大叫。
当然了,常语淑虽然是个鬼精灵,但不会那么不听话,尤其是对高语。
她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罢了。
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嘛!
而在另一边,几个青年人则陆续走进一个普通房间。
他们正是这一天内前后找高语看病的几个人。
安静了一会儿,又有人走进来,这人刚进来就骂道:“妈的,妈的,这是什么破地方,简直丢我的人,谁选的?”
有人淡淡回道:“连叔。”
一句话,那人瞬间沉默了,脸色变化,难看到了极点。
所有人看着他似笑非笑,就好像看着一个笑话。
好半天,那人咳嗽两声缓解一些尴尬说道:“其实这也挺好的,至少地方大嘛!”
就这房间也只剩下地方大的好处了。
再次陷入沉默,许久后,终于又有人说道:“什么意思?连叔不是说十点让我们过来汇报情况吗?”
“你什么意思?”有人立刻反驳说道:“难道连叔做事还要向你禀报?是不是太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话简直太冲了,好像说一点连叔不好都不行。
问话的人憋了口气也不敢发作,最后只好摇头说道:“我不是这意思,就是单纯问问而已。”
“单纯问问?你这是在质疑连叔知道吗?这想法是绝对不可以有的……”
话没说完,开门声响起,紧接着连叔迈步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西装,负手,缓步,看着沉稳且大气,简直霸气十足。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都起身,恭敬说道:“连叔。”
“坐。”
简单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众人立刻落座。
连叔则缓步来到之前问话那人身边。
那人已经吓呆了,身体下意识想站起来。
连叔伸手拍在肩膀上。
那人全身一颤,脸色变得更难看,想说什么,却感觉喉咙哽咽发不出声。
连叔则微笑说道:“不用害怕,我又不会吃人。”
“是,是啊!”声音颤抖,完全没有不害怕的意思。
连叔继续说道:“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现在只有九点五十九分,我没有不守时,但你难道连一分钟都不愿等吗?人要守信,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啊?”说着话,他落在那人肩膀上的手缓缓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