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堵在心中的一口气就这么抒发出来了,轻松无比。
叶琳琳还傲娇地抬起头来,得意洋洋。
“大叔说了,再过几天林可馨演唱会的时候,要带我去看演唱会呢,而且还是第一排的票哦,你看,大叔厉害吧,什么都可以弄来!”
南冰若怜惜地望着破涕为笑的叶琳琳,仿佛是看见了当年那个也是被爱情左右了眼泪跟笑容的自己。
“好好好,你好好玩,不过你喜欢他的这件事,最好拖后一些告诉他,不然的话,我怕以沈飞的性格…”
南冰若尽量不触痛女儿的自尊心,措辞温柔地跟叶琳琳解释。
叶琳琳关于这一点倒是看开了,她点点头。
“琳琳知道的,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人家感情的!像是现在这样,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妹妹来疼爱,就很好了。”
见女儿还算是有一点懂事,南冰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摸了摸叶琳琳的脸颊。
“好了,没事的话就回去上课吧,你一听沈飞回来了,课都不上了跑回来,你辅导员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呢。”
叶琳琳吐出粉嫩的舌头来,做了个鬼脸,答应了南冰若,就背着包溜走了。
看着叶琳琳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愣愣出神。
这个绝世的娇媚女子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了当初跟丈夫的幸福时光。
回忆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肆无忌惮,轻而易举地就席卷了她的内心,过去的幸福时光,回忆点滴,故人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浮现。
南冰若面带微笑,泪流满面。
……
出了叶氏集团之后, 沈飞直奔郊区的灵田,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在银色哈雷的恐怖马力,以及沈飞超凡脱俗的掌控之下。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沈飞就已经出现在了李大胆的面前了,只不过这个胖子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李大胆看见沈飞来了,满脸的肥肉挤出一个笑容来,只不过这个笑容实在是沈飞看过最油腻的笑容了。
“没事吧?咦…怎么受伤了?”
李大胆有些惊诧,沈飞的实力这么强大,居然还受伤了,虽然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不难看出来,刚刚受伤的时候,那等伤势是何等的恐怖。
见微知著的本事,李大胆还是有的。
提起这件事,沈飞倒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咧嘴一笑。
“是伤的挺重的,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说说吧,你找我来是因为灵草的问题吗?”
眼前的灵草每一株都长势喜人,不过土壤里头的灵气显然是快要不足了,难以支撑接下来的成长。
李大胆深深地看了沈飞一眼,点头道:“不错,你看看吧,这些灵草顶多是再过半个月就能收割,而且…”
“而且什么?”
李大胆这时候倒是显得犹犹豫豫的,显然是有什么心事,难以开口。
沈飞笑着道:“老李啊,有什么话赶紧直说吧,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怎么了?”
李大胆看了沈飞一眼,心中像是打定了注意一般,咧嘴一笑,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不过就李大胆那副尊容,说是肥猪都是夸奖他了,这个笑容实在是渗人,看的沈飞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说,老李老李,你别这样啊,你有什么话直说,你他妈的笑起来我看的都要吐了。”
被沈飞疯狂嫌弃的李大胆收敛了笑容,脸色有些为难,支支吾吾道:“就是那个…你的药水…能不能给一些?”
“我体内的暗伤又发作了,简直是生不如死啊,要是能有你的药水来镇压…肯定会缓解的…你…那个啥…”
沈飞顿时了然,哈哈大笑。
“老李啊,你也有难开口的时候啊,啊?”
李大胆顿时老脸一红,之前看沈飞的药水虽然眼红,但是还是忍住了,没有拉下老脸跟沈飞讨要。
不过前几天,体内的暗伤爆发,真气倒流,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实在是让李大胆快要坚持不住了,一只脚都踩进了鬼门关。
要不是李大胆意志力过人,昨夜的那次爆发他就要挺不过来了,可是要是再有下次,李大胆觉得自己实在是坚持不过来了。
沈飞没有废话,直接丢出去一瓶龙潭圣水给他。
透明的玻璃瓶旋转着飞向李大胆,李大胆顿时眼睛一瞪,赶紧接住了,发现正是那天沈飞浇灌灵草的药水。
他一条缝一般的眼睛顿时一瞪,变成了一条稍微大一点的缝。
他失神道:“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这个药水的珍贵,李大胆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用来招揽几个宗师高手都是绰绰有余的,这么珍贵的东西,沈飞就这么给他了?
沈飞点头道:“给你了,也不是白给你的,以后要是我出事了,你得帮我,就当是做个交易。”
李大胆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心中激动的心绪,重重抱拳。
“以后要是你有驱使我的,你尽管开口,李大胆必定赴约!”
大恩不言谢,他将这份恩情深深记住了心中。
沈飞摆了摆手,拿出另一罐来,去滴灌种植的灵草。
海蓝心心草已经长到了三尺高,湛蓝色枝叶在风中缓缓摇曳,浑身上下湛蓝透明如玉,而且还有一团团咸咸的水雾围绕在周围。
枝叶上波浪状的纹路竟能够发出丝丝海浪拍岸的声音,置身于此地,好几株海蓝心心草一同发出声音。
让沈飞觉得像是站在海岸一般,极为玄妙。
沈飞拿出龙潭圣水来,滴了下去,海蓝心心草吸收了龙潭圣水的精纯能量。
刹那间,蓝光朦胧,水雾弥漫,它浑身上下轻轻颤抖,灵气暴涨,让人吸了这里的空气,都能够感觉无比舒爽,通体舒泰,感觉像是有灵泉在身体当中肆意冲刷一般,舒坦无比。
李大胆看着灵田的变化,没有多大激动,反倒是望向手中的龙潭圣水,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纠缠了他这么久的顽疾,终于要被彻底根除了,他如何能够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