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灌了一圈之后,灵田当中的所有灵草生机更加盎然,整个灵田周围都被灵气围绕着,看起来雾蒙蒙的。
“好了,你自己看着这里吧,我还有事情做,就不跟你废话了。”沈飞拍拍手,直接走人。
李大胆没有说话,重重点头。
……
离开了灵田之后,沈飞直接去了林可馨所在的酒店,之前林可馨跟他说的事,他自然也是放在了心上。
开车前往,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沈飞就到了林可馨所在的酒店。
开门进去之后,正好看见了林可馨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吊带裙,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跟修长洁白的长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之下似乎都能闪光。
她似乎是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平添了一丝湿身**。
看见了沈飞,林可馨惊呼一声,小跑过去想要扑进沈飞的怀抱中。
结果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滩水,一个重心不稳一下子往前滑去,面部朝着地面冲去,林可馨花容失色。
“啊…”
沈飞一个箭步上去,林可馨正好扑到了沈飞,撞了个满怀,沈飞只觉得发丝掠过他的鼻尖,痒痒的,一丝丝芳香钻进了他的鼻子当中。
挠的心都痒痒的,下意识箍住了林可馨纤细的腰肢,滑嫩柔腻的触感让沈飞顿时心生**漾。
林可馨趴在沈飞的坚硬的胸膛上,湿湿的头发散在了沈飞的胸膛上,她微微抬起头来,眸子当中满是似水柔情。
“你来啦?”林可馨的声音空灵当中又带着一丝丝俏皮,像是一只小奶猫一般。
沈飞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林可馨的眸子。
“我要是不来,我家宝贝都要被人欺负得不知道什么样子了,所以就着急忙慌赶过来了。”
“呜…”林可馨呜咽了一声,白皙的皮肤渐渐泛红,被沈飞折腾得脸上火辣辣的,呼吸声都开始沉重了起来。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不找你,我找谁…”林可馨咬着下唇,泫然欲泣道。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让沈飞心软了。
“好啦好啦,不哭,我这不是赶紧就赶来了吗!”
林可馨刚想说话,就看见了沈飞脸上的口红印,心中咯噔一下,语气一下变了。
“也不知道是谁,我在这里苦苦翘首以盼,独守空闺,他脸上却有别人口红印。”
沈飞如遭雷劈,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叶琳琳那个小妮子亲的,完了!
沈飞刚想说话,林可馨直接挣脱了她的怀抱,站了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
“下次你来的时候,最好把身上别的女人的印记清理干净,不然别来见我了。”
沈飞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苦涩,刚想解释,可是这又能解释什么?
林可馨说着,直接把沈飞推出门了。
“馨馨,你听我说啊,你别推我啊,哎哎哎…”
沈飞舔着脸求饶。结果这次林可馨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分说地把沈飞推出了房间之外。
刚想在说些什么,门重重砰了一声关上了,险些碰到了沈飞的鼻子。
沈飞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长叹一声,心中无比苦涩,有时候桃花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飞哥,你怎么来了。”慕容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飞猛然抓头,挤出笑容来,哈哈笑着。
“啊,哈哈哈,是啊,怎么啦?”
慕容山有些疑惑,指了指门。
“不进去吗?嫂子可是等你好久了,虽然她没说,但是我感觉她一来江南,似乎就很想见你。”
慕容山这么一说,沈飞就更加自责了,林可馨这样一个绝色的女人,为了自己已经牺牲了很多了,可是自己还带着别人的口红印来找她。
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啊,我这不是想着给她先把麻烦处理了嘛,这才好去见她。”
“你给我说说,威胁可馨的人,是个什么人?”
沈飞一边说着,一边勾着慕容山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慕容山虽然一头雾水,但是沈飞这么问了,他也就老老实实回答。
“是当地的一个娱乐界的大佬,潜规则了很多的女明星,现在又想潜规则嫂子,这个人渣!”
说到石忠福,慕容山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说要是不从他的话,就让嫂子已经订好的体育馆进不去,演唱会也开不了,还要污蔑嫂子是为了圈钱去卖演唱会的票。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一场演唱会。”
“引起粉丝的愤怒,让嫂子身败名裂。那个老色鬼,要不是怕连累到嫂子,我都想一巴掌直接把他给扇死了。”
慕容山气得不行,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慕容山还是第一次看见,居然能够这么光明正大威胁别人,还是用这么下贱的方式。
“岂有此理!”
沈飞一拍窗台的栏杆,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直接把这个窗台的栏杆都给拍弯了。
“飞哥,而且…你还不能杀他,这…他估计都吩咐下去了,铁了心要折腾嫂子的演唱会啊。”
沈飞冷笑一声,这个老色鬼,还真的以为自己治不了他了不成?
“你知道那个老色鬼住在哪里吗?”
“知道,我去跟踪查了,那个老色鬼就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天河湾小区的四栋别墅里,位置很显眼。”
沈飞点点头,嘱咐了慕容山几句,要他保护好林可馨。
慕容山自然是答应下来,沈飞就直接出发出天河湾小区了。
……
江南体育馆的新任办事人王云德,被堵在了办公室门口,一群流氓地痞围在了办公室的门前。
王云德无比愤怒,涨红了脸。
“你们这是干什么,究竟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些流氓!简直就是流氓!”
面对王云德的破口大骂,那些流氓地痞一脸的无所谓,为首一个纹着青龙纹身的混混叼着烟,一脸不屑。
“我说你同意了不就行了,准备一份通知,说林可馨根本没有预约到体育馆,有这么麻烦吗?啊?”
王云德一拍桌子,义正言辞。
“胡说,简直就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