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早在一个月之前就预约好了,订金都交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污蔑人家!这是犯法!犯法!”
王云德气得满脸通红,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青龙纹身的小混混满脸不屑,拿着铁棍,重重一拍桌子,打得桌子破裂,木屑都飘起来了。
“你前任跟我们老大,那是约法三章的,这么做一次,五十万,现在这个价格也能给你。”
说着,青龙纹身的小混混脸上狠色一闪。
“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呵呵呵,小心的你的家人哦,现在出来混谁都不容易,王老板不要兄弟们难做啊。”
王云德被青龙纹身的小混混震慑到了,他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他不怕威胁,自己的家人呢?他万万没想到刚一接手这个职位,居然就有这么大的麻烦找上门来。
“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王云德汗流满面,苦涩说着,他实在是不愿意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可是家人也是要顾及的啊。
青龙纹身的混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旁边的混混们都开怀大笑,他拿起铁棍,吆五喝六,离开了。
王云德坐在椅子上,思前想后,还是给林可馨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这个噩耗,要是林可馨找不出解决的方案来。
那就只能委屈她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天河湾小区。
石忠福坐在自家的豪宅沙发上,房间里面都是豪华的设施。
什么超大的液晶电视啊,落地窗,名贵的红木家具啊,样样不缺。
他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泡茶,泡的是大红袍,浓郁的茶香飘散在这个房间当中。
旁边有一个美女,面容姣好,她穿着红色的刺绣旗袍,高高的开叉。
露出了修长洁白的大腿来,十分惹眼。
石忠福把腿放在了旗袍美女洁白的大腿上,旗袍美女乖巧地给石忠福按摩,脸上还带着一丝丝谄媚的笑容。
“石爷,你这么厉害的人物,林可馨也不敢跟你作对的,到头来呀,她也只能跟我一样,乖乖地侍奉石爷的。”
石忠福听见这句话,脸上一下子绽放出了笑容,伸手饮茶,另一只手放在了旗袍美女的大腿上,肆意揉捏。
“你这小嘴巴真甜啊,跟了我后不后悔?”
旗袍美女微微脸红,压抑住了眼底深处的一丝厌恶,挤出了笑容来。
“石爷,跟了你是我的福分,现在我接到了好多的广告,不少商家现在都让我专门代言呢。”
石忠福满意地点点头,想起了那天助理跟他说的林可馨保镖的态度,眼睛微微一眯,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明星了,来了江南的地界,还不是要乖乖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就让她身败名裂!看看她能不能受得了?”
石忠福手上狠狠用力,像是在泄愤,那个旗袍美女眉头轻轻一皱,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来,但是也不敢吱声,还是乖乖按摩。
她眼珠子一转,心中浮现出了林可馨被潜规则之后的样子,心中就无比快意。
似乎看见比自己红的女星被糟蹋,她自己就会干净一些一样。
就在这时,房间里蓦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哦?你这么厉害?”
石忠福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滚烫的茶一下子倒在了那个旗袍美女的大腿上。
“啊!”
旗袍美女顿时被烫得尖叫出声,下意识站起来,不断扇风。
石忠福脸色大变,不断扫视着周围,还从抽屉里面抽出来一把大砍刀,脸色阴狠。
“谁,滚出来,不然老子发现了你,活生生砍了你!”
沈飞冷冷一笑,从厨房里头慢慢悠悠地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肥的流油的鸡腿,一边啃,一边笑着。
“你厨房的伙食还不错,就是太油腻了一些,我看你脸色淡黑,眼窝深陷,啤酒肚也出来了。”
“想必,阁下一定是肾虚吧?”
旗袍美女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惊讶地看着沈飞,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怎么知道的?
每天晚上她忍着恶心陪石忠福,结果每次都没有五分钟就结束了,简直就是肾虚到了极点!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石忠福勃然大怒,把手中的砍刀重重地向沈飞丢过去!
旗袍美女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这血腥的一幕。
沈飞却淡淡一笑,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来。
石忠福嗤笑一声,这个小子是不是失心疯了啊,还是港片看多了,真的当自己是武林高手啊?
两只手指头就想把刀夹住?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沈飞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足足七八斤重的钢刀,而且手指头都没有一丝丝颤抖,脸色更是没有一丝变化。
就像是做了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情一般。
紧接着,他两根手指头轻轻一错开,坚硬的钢刀“砰”地一声断了,变成了两截,掉落在了地上。
沈飞啃了一口鸡腿,随手一弹,一道劲气打在了旗袍美女的脖子上,她浑身瘫软,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原本就很低的领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不过沈飞却看都懒得看,这样子的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石忠福是吧,就是你威胁林可馨的?说要是不让你潜规则,就让她身败名裂?”
沈飞微微眯眼,透露出一丝杀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因为他的杀机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石忠福脸色微微苍白,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冷汗从额头上留下来,他都不敢擦,他偷偷按下了桌子下面的警报。
只要按下了警报,外面的一大堆的保镖都会蜂拥而上,就算这个男人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也会被制服的吧?
沈飞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是指望外面的保镖么?你不如看看窗外,看看他们现在是在干嘛?”
石忠福下意识向窗外看去,结果看见了自己保镖个个昏迷不醒,而且还被人叠罗汉一般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