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哥吓得魂不附体,在叶少龙强大气势震慑下一动也不敢动,知道他的实力强悍到难以置信无与伦比。
“不敢不敢!”大飞哥明白论斗狠大老板也不是叶少龙的对手,哆嗦成一团,“大老板跟您比连个屁都算不上!”
大飞哥完全怂了,叶少龙将折叠刀扔在地上,站起身淡淡说道:“如果你言不由衷的话,后果你自己是知道的。”
“是是是,小的知道!”大飞哥顿觉有了活命机会,如释重负,忙跪在叶少龙脚下,“多谢叶大哥饶了小的贱命!”
大飞哥胆战心惊,知道大老板亲自来也不是叶少龙的对手,估计大老板听说后也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记住今天发生的。”叶少龙见处理差不多了,淡然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带上你的手下,滚。”
“是,小的一定谨遵叶大哥的命令,能得到您的赦免真太让小的感到荣幸了,谢谢您叶大哥。”
说完,大飞哥在颤抖中和三个手下一起灰溜溜头也不敢回开车就跑了,生怕晚一点叶少龙会变了主意。
叶少龙回身望向漆黑中的华诺分公司大楼,这段时间他已与它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愿意竭尽一切全力保护它。
叶少龙开车回到宾馆,他打算明早再把李司离开的事告诉左彤,他要睡觉了,毕竟明天还要回东海市。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叶少龙给左彤发了信息告诉了她昨晚发生的事,提醒她一定要加强公司重要资料的保密工作。
叶少龙收拾好自己的一些物品来到了江南市高铁站,搭上了上午回东海市的高铁。
上了高铁,每位旅客都按照座位坐好,秩序井然有序,高铁车组启动了,叶少龙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
车开没多久,一个小年轻从其他车厢走了过来,瞅瞅票,见自己的座位被一个耄耋老人坐了。
他叫王振,二十多岁,霎时就不乐意了,有点痞子气叽叽歪歪说道:“老头,你坐得是我的位置知道吗?”
耄耋老人知道这是别人的座,他只抢到了无座票,但他年纪大了体质虚弱,只得抱歉说道:
“小伙子,实在对不起,我年纪大了,站不了太长时间,我能不能先坐一会,一会我就站起来,对不起啊。”
王振一听就皱起眉头,戾气很重说道:“你哪那么多借口,这座是我花钱买的,你想仗着年纪大霸座?!”
“不不不,我没买着座位票。”耄耋老人脸上流露哀求的神情,乞求道,“我身体差,你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先坐一会,谢谢你了。”
最近大夏国出了许多霸座新闻,人们对这个词十分敏感,不顾老人身体状况纷纷冷嘲热讽指责老人:
“身体差就可以是理由了?真是笑话,要都这样谁都可以霸座了,真是越老越不知羞耻。”
“没错,身体不好就是借口,恬不知耻,这就是典型的为老不尊,站不住还出什么门,在家等死得了。”
许多旅客都忘了尊老爱幼的社会公德,肆意嘲笑起来,话说的十分过分,见车厢内氛围都是针对老人,王振底气更足了,狠狠说道:
“快滚,别以为你岁数大我就不敢收拾你,再不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人岁数大身体不好,根本无力抵挡身强力壮的王振,他面露难色,只得颤颤巍巍站起来要离开。
王振嘴角一撇,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露了脸,微微邪笑说了句“算你识趣”就大摇大摆坐下了。
老人身体不好,环顾四周见没空座,也没有一个旅客给他让座,只得扶着一个座椅勉强站着。
所有旅客全都漠视老人孤零零站在那,都等着看他笑话,还有不少人低声嘀咕嘲笑这位老人自作自受。
叶少龙判断老人并没有说谎,他应该有比较严重的小腿静脉曲张,不能长久站立,否则会有晕厥的危险。
叶少龙向来尊老爱幼,不能坐视不管,他站起身来到老人面前说道:“老人家,来,您坐在我那个位置上吧。”
老人本不报太大希望,正一筹莫展,忽然听到这温暖声音一怔,他抬头望着叶少龙,眼神湿润了哽咽道:
“小伙子,我没事,我能坚持,你坐吧。”
“您这么大年纪,身体又不好,我给您让座这是应该的,您就别推让了,一会高铁减速您在摔倒就不好了。”
叶少龙微微笑着,扶着他往自己座位走,态度十分亲和,老人连连道谢坐了下来,叶少龙则站在一旁。
把座位让给有需要的人士,这本来是一件多么弘扬正能量的事啊,却霎时引发了车厢中各种敌视的嘲讽。
这相当于直接打了王振的脸,他撇着嘴一脸不屑说道:
“呦,这个小年轻想出风头想疯了吧,做这种故作清高的事,谁看不出来是作秀啊,假不假呀。”
旁边旅客跟着附和:
“弄不好自己要拍视频传网上想红吧,现在的人居心叵测为了成网红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车厢中各种匪夷所思的质疑和嘲笑扑面而来,对尊老爱幼的社会公德视而不见,展现了各自内心的阴暗面。
老人见连累了叶少龙,挣扎着想站起来把座位还给他,叶少龙淡然一笑示意他不要动。
对于旅客们地冷嘲涩讽,叶少龙根本就毫不在乎,没必要浪费宝贵时间理会这些丑陋的嘴脸。
车厢中安静了一会,叶少龙去了趟卫生间在车厢连接处停下来望着外面的风景,琢磨着下午要进行的招待惠安制药责任人的活动。
突然。
叶少龙的座位车厢中一片混乱,有人发出阵阵尖叫,他忙回到车厢见人们纷纷站起身望着一个位置指指点点。
列车广播中已经发出询问有无医生乘坐高铁的广播,请速到该车厢的请求。
原来。
一个旅客突发疾病,撕心裂肺挣扎一会后晕厥过去,口吐带血白沫人事不省。
这时,车上列车员已经带了一名自称是医生的人来到该车厢。
这名医生身穿一身笔挺的半截袖衬衣,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进来就说道:
“大家都让一让不要围观,我是米花医院的西医大夫贾伦,我来看一看病人的病情,都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