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都躲开了,这个西医大夫走近这个发病的旅客查看起来,他用一些简单仪器测试,手法上看上去十分专业。
他叫贾伦,曾留学镁国,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年纪轻轻就评上了米花医院心脑血管科主任医师的职称。
贾大夫检查一通后,收好仪器扶扶眼镜说道:“太迟了,这位旅客很遗憾以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可以宣布死亡了。”
什么?!
发病旅客女儿张丽一听顿时浑身颤抖,情绪失控一下子就瘫软在高铁座椅上,她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兀自呢喃自语,无助和伤心让她看上去十分可怜。
列车员见贾大夫已经宣布病人死亡了,便想要将发病旅客抬走,毕竟不能影响他其他车厢正常旅客。
见自己父亲要被抬走,张丽情绪霎时激动起来,她拦住列车员,摸着父亲尚有温感的身体,歇斯底里班呼喊:
“我父亲没有死,他还有体温!求求你们救救他呀!我求求你们!”
列车员知道她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沉重打击,便安慰她接受事实并配合自己的工作,整车厢旅客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同意列车员做法。
张丽悲痛交加,精神已濒临崩溃,她在做最后的挣扎,跪在贾大夫面前,抱着他的腿哭道:
“贾大夫,刚才我父亲还好好的,刚才昏迷时他的意识还有点清醒,怎么现在就突然宣布他死亡了?您能不能……”
张丽的意思是让贾大夫在好好救治一下,万一出现奇迹呢?但贾大夫立即皱皱眉,心说你一个外行懂什么?不乐意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的检查让他死亡的?!”
“不不不。”在医生面前,病人家属总是处于被动地位,张丽泣不成声哭求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贾大夫,求您在抢救一下我父亲吧!我求求您了!”
说完,张丽情绪激动直给他磕头。
贾大夫无动于衷,他不耐烦不肯在白费工夫,心说你这个外行懂个屁,跟你也根本讲不通,为了赶紧离开,他撇着嘴生硬说道:
“你父亲是突发脑溢血,出血位置在脑干,我明白告诉你,就是在正轨医院抢救回来的机会都渺茫,何况在这高铁上,人已死,回家准备后事吧。”
贾大夫这意思就是别怪我医术不行,是你父亲发病急出血位置不好,但他表述上根本不在乎家属的感情。
啊!张丽伤心欲绝,痛哭流涕,一下子扑到昏死过去的父亲身体上,难以相信刚才还好好的人霎时生死相隔。
这时。
列车员有些不耐烦了,他不仅没安慰张丽痛苦的心情,反而皱着眉头态度恶劣起来,加重语气说道:
“别哭了,听见没?赶紧和我把你父亲抬到其他车厢,你在这样没完没了的我就叫乘警来了!”
贾大夫见事情处理完了转身要走,鼻子哼了一声,十分傲慢冷血地随口说了一句:“不就是人死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见他们这样的蛮横傲慢态度,张丽一个女人没有任何办法应对,她也只能听列车员的话了,心情沉痛愣愣抹着眼泪准备抬走他父亲。
贾大夫漠然转身,冷酷无情,和围观的旅客一样摆出一副无所谓事不关己的模样想要离开。
一刹那,人们却忽然听到从后面传来了一个铿锵肃然的声音:“你们别动他,这个旅客我能治好。”
此话一出,顿时如一个重磅炸弹响彻整个车厢,每一个人吃惊不已,纷纷朝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
人们见是刚才那个给老人让座的小年轻,立即全都露出一副不屑的目光,你能治好真是胡说八道,连西医贾大夫都说人已死了,你一个小年轻说能治,又要出风头了吧?
叶少龙了解了大概情况,又望见那旅客的发病模样,断定他并不是脑干出血,而是普通的毛细血管破裂,只是出于假死状态,若误诊或治疗不及时病人会有窒息的危险。
贾大夫见有个小年轻敢质疑自己的诊断,回身回来,心说这年头胡说的骗子太多了,这老人明明已经没了生命体征,他还敢说自己能治。
“你能治好?”贾大夫的嘴立即撇起来,上下打量一眼叶少龙,见他穿着普通,根本就不像是会医术的人,不屑一顾说道,“你小子谁啊?”
“我叫叶少龙。”叶少龙眉宇透出坚毅,淡然道,“你让一让,我能治好他。”
“叶少龙?听都没听过。”贾大夫肆意嘲笑起来,指着他和周边旅客说道,“我是大夫都治不了,就他这德行还说能治好,大家说是不是胡说八道呐!”
贾大夫认为他故意给自己找茬。
众旅客被他一煽动,霎时发出各种不怀好意的嘲笑蔑视和质疑,纷纷叫嚣叶少龙这身打扮根本不可能会医术,跟个送外卖的一样。
王振想着羞辱叶少龙的机会来了,趁机咧着嘴讽刺道:
“叶少龙,你真是蹬鼻子上脸没底线,想出风头想疯了吧?连贾大夫都诊治这老人没救了,你还恬着脸说能治,真是不知羞耻。”
旅客纷纷附和,都说叶少龙根本不会医术,就是想当网红来博取关注的,没准脑子有问题,一时谣言与中伤并起,纷纷说他的骗子
叶少龙不无所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流言蜚语根本毫无用处,他也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列车员不耐烦说话了,恶狠狠说道:
“喂,叶少龙,我说你跟着起什么哄啊,贾大夫都诊断这老人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救不活,盖棺定论,懂不懂?!”
叶少龙知道生命的价值,他神情坚毅敛容正色说道:“这个人还能救活,晚一点就真来不及了,我不能袖手旁观。”
贾大夫一听,嘴角轻扬嗤之以鼻说道:
“呦呦呦,说得你自己跟有多重要似的,说得你真能救活他一样,就凭你?我好歹是米花医院的主任医师,你算个什么东西?把你行医执照拿出来!”
“我没有行医执照,但我可以治好他。”叶少龙淡然道。
其他旅客一听贾大夫说得句句在理,纷纷嘲笑嘀咕说叶少龙真是不知羞耻,连行医执照都没有就敢行医,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