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白开开心心端着意呆利面回到房间时,纪元化仍未说完。
“你的脸上有个巴掌印。”莫有樵乐呵呵的笑着。
江白耸了耸肩,“我听说在你家乡没有没被妻子打过的男人不是吗?”。
“呃——话是这么说,但我不太一样。”莫有樵正要狡辩,可在江白那调侃的目光下最后无奈道:“我比他们都要少挨打,我老婆很尊重我。”
江白嗤笑一声道:“行了行了,一个晚上十点前必须要回家的人就不要狡辩了好吗?元化你刚刚说到哪了,继续吧。”。
“好的白爷。”纪元化点点头,继续说道:“薛飞鸾在昨天晚上到达了西北,第一件事是将他的妻儿送上了飞机,这架飞机将在今天晚上七点之前到达圣路利亚,那是属于西欧的一个城市,我们的人调查到在三年前薛飞鸾的一名心腹在那里购买了房产,看来他应该是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我们在沿海地带的生意遭到了不名人士的袭击,地产开发的生意从一天前就被迫停工,另外所有和白龙汇有生意来往的企业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运往海市的货物被押下,可以确定是宋家所为,宋家那位据说离死不远的老爷子奇迹的出重症监护室走出,一夜之间召回了半数宋家核心子弟,我估计他本打算用重病来揪出对宋兰之不服的亲人,只不过现在计划打断,他只能重新出来掌管大局。”纪元化讥讽一笑,“看来宋兰之还是太年轻了。”
莫有樵一摊手,撇嘴笑道:“看来接下来有的忙了,孙经业还要见你,我可就不陪你在这里耽搁,年底我会去一趟上京,到时候在上京见面。”。
“慢走,我就不送你了。”江白挥了挥手,将吃干净的盘子放到了一边。
门外走进那名木讷的青年,手中拿着莫有樵的外套替他盖上,再转头时不经意对上了江白的双眼,立刻如遭雷击,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瑟瑟发抖。
“你在畏惧我?”江白皱了皱眉,打量着自己的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可吓人的地方,而且两人素不相识。
莫有樵同样皱起了眉头,狐疑道:“你怎么回事?”。
“上位者,是天然的压制。”青年不敢抬头,十指巨颤无法自制。
“这个是我花了一千三百万刀买来的药剂,结果还没跟你动手就怕了,我买到假货了?还是说你这小子注射的更好?”莫有樵眉头紧锁十分困惑,“没有道理,我买下的药剂来自美帝坚一家军方研究所,出售药剂的那名科研人员妻女被当地黑帮带走作为筹码,他可是明确说过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杰出的研究成果,领先所有国家,难道我国的成果还要更领先?”。
江白笑道:“看来要多支持国产,少买那些进口货了。”。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莫有樵竖了根中指,拎起青年的领子走出了房间,他并没有表面这么平静,这花了一千三百万刀打造出的王牌竟然连向江白动手对于勇气都没有,这钱等于打了水漂,且自身的安全没有了保障。
回到车上,让手下发动了车子,莫有樵凝神问道:“在面对孙家那个老头的时候你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青年总算镇定了下来,认真的摇了摇头,“只有在面对东白龙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开始战栗,就像是野兽之间的那种天然威压,上位者凌驾于下位者的那种感觉,我无法对他出手。”。
“废物。”莫有樵冷哼一声,手指敲打着窗沿,“看来要让人去查查林家拿到手的是什么药剂,我会提前带你去上京一趟,我要你看看林家里还有谁能让你有这种感觉。”。
青年重重一点头,离江白足够的距离之后,冷漠与狠厉回到了他的身上。
真正的原因不是来自于药剂,这点江白最为清楚,可他不会点破,压制着青年的是他身为使徒的身份,所有注射药剂之后的只不过是基因产生了改变,在面对他这个正牌货时自然会有异样的反应。
纪元化在替江白收起盘子,一边说道:“老大,孙经业让您在苏醒之后去找他,我已经和家里通过电话,正在派人过来,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建议您等上一等。”。
“不用了。”江白站起身,就在刚刚,他感觉到了臣服值的下降。
孙武死了。
好不凑巧的就在他苏醒之后孙武死了,很明显是谁下的手。
原先的衣服在战斗中破损,江白拿着衣服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穿上。
“放那吧。”薇薇安从门外走进,一脸故作的冷漠,“在你回来之前我会缝补好,你先穿别的。”。
江白笑容灿烂,连连点头道:“好,那你等我回来。”。
这一次进入孙府时引路的人换成了孙治凝,这家伙一脸带笑,丝毫没有半点原先的难过和绝望。
“你笑个屁呢?”江白一见孙治凝就想要调笑,以修养维持的笑容总是令人忍不住想要点破。
孙治凝欠了欠身,“我因见白爷而喜,白爷莫要侮辱自己。”。
“哟,看着心情不错,都敢找死了。”江白冷笑一声,杀气外放。
孙治凝这才想起面前这个家伙可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所谓的心术在他面前一点用都没有,毕竟江白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孙治凝只好连忙道:“义父在后院等您,且随我来。”。
后院一方不过八九十平米的小池塘,池塘边几米外边是书房,孙经业坐在书房的门口,享受着午后的惬意。
拍了拍身边的阶梯,孙经业眼也不睁的说道:“来了就坐下,想喝点什么?”。
“咖啡吧。”江白若无其事的坐下,但向后靠着半躺,“不管你有什么事现在也该说了。”。
孙经业挥了挥手,四周的暗桩缓缓退去,此刻就剩他与江白两人,他开口道:“孙武死了,我知道他私下做了什么,小的有逼人裸贷,大的从东南亚贩卖人口嘛,借着我交到他手上的基业,将年轻女性卖到南美,他以为能瞒得过我,我也一直想给他个机会。”。
“给他个机会实现价值?”江白自嘲一笑,“你算到我会拿他开刀,因为我在南美有产业,我同样清楚他做了什么,但你没想到我会收下他做了手下,那现在你再杀了他算是给我的警告?”。
“是也不是。”孙经业摇摇头,“明先生觉得可以不杀,毕竟你已经收下他,那么就当是孙家的示好,但我觉得不行,我养出来的儿子,给他吃给他穿,还给了他权力,那清理门户也要我亲自来做,你心计太沉,万事都要算的清楚,没有点年轻人的朝气,这点我觉得不好。”。
江白撇撇嘴,对孙经业所说不置可否,他也想冲动一回,但家大业大容不下他冲动的余地。
“行了吧,少打官腔,你想做什么直说好了,我不相信你布了这么大的局后还有阴谋对着我。”江白翻了个身站起,走进书房里把玩起孙经业收藏的一些老物件。
孙经业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屋内江白的身影,眼中是不再隐藏的欣赏。
“我想让你娶我女儿。”
啪嗒,这是一方镇纸掉落在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