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这种玩笑,我现在是有家世的人。”江白小心的捡起了地上的镇纸,幸好没有摔坏。
孙经业回头看了一眼,叹气道:“可惜了,我知道你是个小气鬼,要是刚刚摔坏了你就必须娶我女儿,我更换了整个书房的东西,最便宜的三百万,最贵的七个亿,你可小心点。”。
江白:“.”您有什么毛病?
“我知道你没有结婚,罢了,反正我也觉得你配不上我女儿。”孙经业摇了摇头,“桌上有我自己种完自己烤的烟丝,你尝尝,喜欢的话可以带点回去。”。
“别,你还是直接说有什么企图,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敢碰。”江白双手负后,打定主意不会乱碰这里的东西。
撑着身子站起了什么,本魁梧的孙经业此刻看着似乎老了不少,他看了眼池塘后的花坛,知道女儿躲在那边偷听,只好无奈一笑道:“我守着南方已经很多年了,很多人觉得奇怪,我自己不想拿的东西却又不让别人碰,除了霸道以外他们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一步步走进了屋里,孙经业带上了院门,继续说道:“东白龙,江白,林天帝,不管哪个称呼,会改变你要做的事吗?”。
江白摇摇头,“我所成之事,不可逆也。”。
“那么,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如果我不再拦你,你又会做什么?”孙经业看着江白,自见面以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庄重。
江白走到了桌边,拿下笔架上一只羊毫,沾上墨水在摆好的宣纸上写下八个打字,而后收笔放置一边,无声的看着孙经业。
微微才错愕之后,孙经业点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对你动手,孙家不会再成为你的阻碍,只不过在我死之前,云真依然是禁地,这点你能承诺?”。
“可以,我甚至可以承诺只要我在世一天,不会让任何人扰到孙家,我知道你始终担心孙迎双,我也可以保证将来你的每一个义子都不会威胁到孙迎双的地位,我的承诺足够可靠。”江白负手而立。
“有些事情你已经清楚了,我也不多说,明先生要杀治凝,自然不会是因为真的要他死,一半是对他的考验,一半是对你的考验,他的考验是对孙家的忠诚以及心性,很显然纵然师父和义父都要他死,他也未生任何反叛之心,他已经通过了考验,对你的考验或许有些不太合适,但我和明先生都想知道你的内心究竟能触及到多深的恶。”孙经业转身面对着江白,“与我们所想的差不多,你真的见识过了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那一面,所有的黑暗。”。
食指的指尖微微一颤,江白不明白孙经业为何要问这些。
“你回去吧,下个月我会带着家人去海市拜访你,这段时间我还需要清理一下云真,有些人真当我看不见啊。”孙经业叹了口气打开门摆出一副恕不远送的样子,“对了,在明自多待两日吧,我大哥有事找你。”
江白撇撇嘴,晃着脑袋走了出去,在门外时朝着花坛的方向展颜一笑。
片刻之后明先生走进了书房。
“孙爷,他的回答是什么?”明先生看了眼站在书桌旁的孙经业,好奇的走了过去。
孙经业将那张江白留下大字的宣纸递了过去。
尽管已经是巴掌大的字体,明先生依然凑到了脸上才看清,八个字他却不住的在点头。
“很好很好,把这个裱起来吧,不过我很疑惑他的书法并非上佳,为什么反而要写而不是说呢?”明先生疑惑的摇摇头,“不想这些,至少可以确定他是孙爷你能托付的人。”。
将宣纸放到了一边,明先生又说道:“那是否要准备小姐的嫁妆?”。
“不了,那小子拒绝了娶迎双,真是个瞎了眼的家伙,还说自己已经有了家室,这蹩脚的借口也说的出来。”提到这个孙经业便来气,可复了却又轻松了许多,“也好,至少不会让迎双怪我没有支持她自由恋爱。”。
刚走到门口,江白又被拦了下来。
孙修握着双刀站在了江白的身前,身上还缠着绷带,看起来似乎是从医院跑了出来。
“东白龙,再与我一战!”孙修一声怒喝,刀上隐隐有微光在绽放,只不过微弱至极,不值一提。
江白有些苦恼,孙修明显是个精神病,孙经业这老家伙都不知道要将他锁起来吗?
“拔出你的刀!东白龙,我一定会打倒你,不会让义父蒙羞!”孙修屈身如雷霆袭来,卷起尘土无数,所处疾风硬生生的带起了呼啸声。
江白闭幕凝神,侧身拧腰,抬起了右手。
“地狱送葬手刀第二式。”
孙修两眼一番晕倒在了门口。
不得不说这家伙又变强了一些,江白诚心诚意的如此认为,孙修的三个人格在之前一战之中已经有了融合的迹象,不再是纯粹的无情冷血,同样的实力也稍稍提升了一些,或者说持刀是一个因素,只不过不知为何,江白明明可以确定孙修变强,却反而觉得打倒他变得更加简单,身体里宛若有什么东西正在奔腾不休,打磨着他的肉体,令他的速度与力量无时无刻不在提升。
哪怕到了今天,江白仍然没有见到卡尔,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卡尔出现得越来越少,他不再为江白解释身体的变化,不再教导他继续变强,许多曾经说过的话如今也发觉皆是谎言,亚力西斯亲自教导了仓太平剑术,说明使徒可以将自己所学教给契约者,然而卡尔并未教过他任何战技,身为最强大的使徒,却偏偏不教江白任何战技,口中说着要赢得游戏的最后胜利,实际上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酒店之后江白并没有见到薇薇安,这个姑娘匆匆而来,匆匆而走,只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书信。
“谢谢你救我,我先走了。”
简短到可以称得上是字条,江白只能将之珍重的放进了皮甲。
“老大,薇薇安小姐在您晕倒的那天到来,这两天其实是她在照顾您。”纪元化看出了江白的忧伤,“其实我觉得薇薇安小姐不是心里没有您,只不过碍于什么始终在克制自己的情感,您不用太难过,我想她其实也在挣扎。”。
江白抬起头看着纪元化,忽然展颜一笑竖起了大拇指,“说的好,元化你果然看得透彻,话说三千死了吗?”。
“啊?”画风突变得有些措手不及,好在纪元化还是极快的反应了过来,“他没有大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让人将他送回了海市。”。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江白往后一靠躺在了**,笑容中透出一丝残忍,“很好,这次算是大获全胜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趁着宋家对我们动手的这段时间应该有人蠢蠢欲动了,你们做好了准备吗?”。
纪元化翘起了嘴角,半躬着身子笑道:“宋家的远洋贸易线已经掐断,今天夜里他们在海外的势力会收到我们送上的礼物,我和玉书讨论后的结果是一个臣服的宋家要比灭亡的宋家来得有价值,而且难度并不大。”。
“宋家也算是世家了吧,这么简单吗?你可别吹牛。”江白难得的打趣了起来。
卡尔站在墙角撇撇嘴,看着手中正在增长的进度条。
“八万忠诚?你又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