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机场内。
“可恶,这居然,居然只是一包面粉?!”
那领头的黑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面粉袋子,狠狠地踩了几脚,随后又一个响指,这面粉袋子便在他灵力的压力下破碎成了分子。
“张华,张华人呢?”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他好像是跑了”
“跑了?又跑了?就一袋面粉,还能把人放跑了?”听罢,那领头的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追!都给我追!”那首领拧着眉毛大吼道。可想而知,他面罩下的脸有多么狰狞。
“是!”身后一众黑衣人大声回应道,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飞机场。
找不到张华,可说不定整个分队都要掉脑袋!他自己也不能幸免!
这夜九,可不是什么善茬,不像夜十三那样好说话。
总之,得赶紧找到张华才行!绝对不能放跑了他!
为首的黑衣人放了个信号弹,通知夜昏殿其他的人过来善后。
这次闹得这么大,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才能让这些人忘掉今天看见的事。
罢了罢了,这是善后部队管辖的范围,他们就专注捉拿张华便可。
这样想着,他也一个箭步飞了出去。
“好了,他们都走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着夜昏殿的那帮人都接二连三地离开了之后,凌羽居高临下地看着此时正蹲坐在地上的张华。
他们并没有跑远,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也跑不了多远,倒不如就猫在飞机场里。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个法子虽然老套,但是管用。
“我”张华看了看眼前这十三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都凶神恶煞的,只有为首的那个小白脸看起来像好人一点。
算了,反正横竖也是死,死在夜昏殿手里,到不如用自己知道的事情搏一搏,说不定这些人会放自己一马。
“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可先说好,我也只是夜昏殿的一个小兵,知道的不多.”
“知道的不多,那他们还这么大动干戈地来捉你?这是为何?”凌羽疑惑道。
若真照他所说,他只是一个小兵,那夜昏殿没道理费这么大的力气捉他。
“他们不是抓我,是.铲除。”
张华顿了顿,脸上露出惧色,“我从夜昏殿的洗脑中醒了过来,他们怕我会唤醒其他被洗脑的修真者,所以就要杀了我。”
“洗脑?醒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羽上前一步。
他一直都很疑惑,夜昏殿究竟是从哪里找到这么的修真者的。
没准从张华这里,他能够知道答案。
“事情是这样的.”张华吞了吞口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张华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他的父亲,是一个水泥工,母亲则是在裁缝厂干活的女工。
他家庭虽然普通,但是父母恩爱,家里的收入也刚刚够一家人的开销,日子倒也算是幸福。
在张华八岁那年,他刚刚上了小学二年级。
这天放学回家,他在路上遇见了一个蒙面黑衣人,这个人的衣服左胸口处有一个黑色的火焰标志,虽然很隐蔽,但是张华却一眼就看见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黑色火焰标志,会在他之后的人生中伴随他如此久。
“小朋友,你想不想学功夫?”
那黑衣人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开口说话却又一股神奇的吸引力。
一个不谙世事的八岁小孩,自然而然被这神奇的力量吸引了去。
“功夫?什么功夫?”
“很厉害的功夫。学会这种功夫,你便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这么厉害?那,那我要怎么学呢?”
“你跟我走,跟我走就知道了。我会教你的。”
“跟你走了,我的爸爸妈妈怎么办?”
“忘了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忘掉爸爸妈妈?”
“学功夫就是会忘的,自然而然就会忘了的.”
八岁的张华就这样迷迷糊糊被拐了去,拐到了夜昏殿里。
在夜昏殿中,他日日夜夜学习如何修炼灵力,如何使用灵力,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修真者。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资质不算上乘,因为,真正天资聪颖、骨骼清奇的十三人,是不和他们一起修炼的。
卫雄殿主会亲自传授他们功法,那十三个人,和自己,还有夜昏殿众多子弟是不一样的。
而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张华也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父母是谁,忘记了自己是谁。
就连张华这个名字,也不过是在十八岁时抽签抽到的。
在夜昏殿,十八岁以下的孩子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生硬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编号。
只有过了十八岁,他们的存在,对夜昏殿来说才值得命名。
毕竟,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到十八岁。
“你的意思是,夜昏殿的修真者,都是他们从各地拐走的孩童?”
段林不知道为何,说到这时十分地激动。
他抓着张华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看得出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是但是也不全是。但我猜测,应该大部分都是这样来的。
夜昏殿在世界各地寻觅有修真天赋的孩子,不管她的天赋如何,只要有修真的可能性,就都会带到夜昏殿‘培养’。
说是培养,但其实就是逼这些孩子日夜苦练修真之法。有些幸运的,比如我,熬下来了。
但有些体弱的,根本承受不了灵力运行时对筋脉的伤害,最后爆体而亡。”
张华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你说的洗脑是.怎么一回事?”段林接着问道,声音愈发颤抖。
凌羽只觉得有些奇怪。这段林,平日里遇到再大的事都会保持极度镇定,怎么今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