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骇客走出门,真是个男人,还是络腮胡子的狂野型。
他踩着门口奄奄一息的家伙的胸口,散弹枪瞄准其脸。
“哦……你……”
砰!
人很话不多,就是这种模样。
没两分钟,餐厅内的三个人出来了,他们上了植物人白给的一辆吉普车,跟摩托骇客往东边驰去。
莎拉放下望远镜:“他们走去,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们走不远的,这个城市已经完蛋了,他们还能去哪儿,杀了植物人,还暴露行踪,这不是找死么。”
话说艺高人胆大,但现实和电影是有差别的,这个摩托男的样子极其镇定。
他所表现出来的,常人难以做到。
天台的人没兴趣看了,吃饱了就得睡觉。
陈浩阳睡不着,坐在告高的台子上,心中想着儿女。
莎拉也去休息了,唯一陪伴他的,只有一个小女孩儿。
“超人哥哥,你打得过那些坏蛋么?”
“不知道,人少就行,人多了很难办。”
“我看见你一个人可以打很多人,如果坏蛋的老大来了,你应该直接拿下。”
陈浩阳摸着女孩儿的脑袋:“我不是超人,我就是个有点特殊的人,你吃饱了么?”
“我肚子不饿,咱们总在这里也不合适啊,这条街很快就被植物人给接管了,他们会挨门查找。骑摩托车的那个叔叔很聪明,先一步离开。”
离开是一定要离开的,问题是什么时候最妥当。
三天……四天,日子过的特别快,他们瞧见植物帮的人来扫点了,但还没轮到这儿。
由于摩托骇客的手段过硬,植物人给他们留下了几辆不错的车。
“就快到咱们这儿了,我们得离开,但不能集中,越分散越好,目标太大,更容易被追击。”
莎拉:“我和陈浩阳一组,我们要一辆车,你们自己看着办。”
分组没时间磨叽,二十分钟内解决,在正午时,他们八辆车往各个方向分散,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地点在哪儿。
莎拉和陈浩阳运气不知是好是坏,他们所走的方向,已经脱离城市地带。
穿过六条公路,到达一个加油站的时候,这已经是郊区了。
加油站空无一人,也不见植物作怪。
内部的零食被洗劫的差不多了,还剩下几袋面包,莎拉最爱的巧克力就剩下包装纸。
“看来这里有人来过了。”
不,这里还有人,陈浩阳听到了心跳声,蛮紧张的心跳声。
他给莎拉一个手势示意,指着便利店的后门方向。
“怎么了?”
“嘘……有人。”
缓步走近,陈浩阳抓住门把手,狠的拽开!
可怜的少年蜷缩在地上,跟个瘾君子似的,瑟瑟发抖,他的肤色特别白,眼睛也是苍白无比。显然,这是一个已经服用过药物的感染者。
莎拉抓着手枪:“出来!”
男孩儿才十五六岁的样子,两手吓得举起来,眼泪哗拉:“别杀我!别别别,别杀我。”
“你被感染了,是么?”
“我……我不知道,我头很疼,我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我没杀人,我什么人也没看见。”
莎拉打算开枪了!被陈浩阳拿开了武器。
“你干嘛啊?!他是个植物人!”
“问清楚了再说。”
“还需要问清楚么,很明显了啊,你看他的眼睛。”
陈浩阳蹲在男孩儿跟前:“你服用过那些怪人给你的药么?”
男孩儿沮丧的点头。
“你见过那个可以控制植物的女人么?”
男孩儿摇头。
莎拉:“他撒谎!吃过那种东西的感染者,对那表子非常衷心,就是去死也心甘情愿,他们当她是上帝的使者!”
“不!我没有见到他!那些怪人杀了我的两个哥哥,我被迫逃走的,我从来没杀过人!求求你们,别杀我!”
这样的人,有个最大的缺点,嗜血。
感染者不是吸血鬼,却有和吸血鬼一样的毛病。
莎拉稍稍凑近的时候,男孩儿的耳朵就有植物延展出来了……带触手的茎。
莎拉紧张后退:“陈浩阳!快杀了他!”
陈浩阳抓住这跟茎,硬是将其从男孩儿的耳朵里拽了出来,一股白色的血浆溅的满地都是。
“啊——”
这条茎的根还长在男孩身体里,拽出来的部分在地上**不安。
“他的身体内部结构已经被改变了,真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电影。”
“你还有别的建设性意义么?这小子早晚会吃掉我们的。”
男孩儿忍者剧痛,嘴唇颤着:“我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让我吸血,让我吃肉,它们在我肚子里动,很难受。”
“把手给我。”
“什么?”
陈浩阳抓过他的胳膊,上手搭脉。
脉象稀松平常,就是略微紧张,有点神经质,心跳还是有的。
“你在看什么?”
陈浩阳摇头:“我学过医,我想看看他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恐怕你得刨开他的肚皮才能看得到,我敢保证,里面一定是植物填满了,把他的内脏都缠绕起来。”
陈浩阳:“你想除掉肚子里的这些东西么?”
“要刨开?”
陈浩阳:“是的,我只能说试一试,万一管用的话……”
“我会死的!”
正解,莎拉也这么想:“你要给他做手术?他会流血而死,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这样更干脆。”
“我的血可以让你恢复过来。”
“你的血?”
莎拉:“你在说什么呢?这儿可没有做手术的东西。”
为了先了解一下这个血是怎么回事,陈浩阳用小刀割开了男孩儿的胳膊,白血涌出。
他并不觉得特别疼,血液不正常,痛觉神经也被影响到了。
陈浩阳尝了尝。
莎拉被吓坏:“这东西能吃么?!你可能也会被感染的,这血很脏!”
陈浩阳抿了抿,然后吐掉了:“这种血液不适合任何血型,1号制作的那种药已经改变了人体的血液和基因,光是把他体内的那些植物拽出来也没用。”
男孩儿紧张不已:“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他很不想说出答案,但他真的没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