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头疼欲裂,死命的捶打着。
“不想变成怪物,你们杀了我吧!”
身为医生的陈浩阳颇感纠结,他想救人,无计可施。
这种病毒不是源自他自己,而是另一块宝石,他想,1号的身体里存在两种能量。
一种能量是陈浩阳的血,还有一种是那块宝石。
要找到哈克博士和玫瑰,也许还能有对策。
加油站是很多逃难者的必经之路,免费的油,多么快哉,遗憾的是这里的车已经被开走了。
就是他们自己开过来的车。
真是气人,也就在店内停留了半小时,哪个混蛋来偷车,招呼都不打。
可悲吧,现在想离开这儿也得等待其他幸存者的到来。
三个小时之后,陈浩阳检查电闸时,莎拉把他给叫过去,因为男孩儿开始抽搐了。
他的身体钻出好几条藤茎,像是要等死的节奏。
“陈浩阳!他怎么了?!他不会吃掉我们吧!”
陈浩阳知道他没救了,于是用手枪打爆了男孩儿的脑袋。
这个脑子里也有植物,白色的血肉模糊,还有一个颤动的,好像种子一样的玩意儿。
“那是什么?”
抓起来,轻轻一捏,种子的白浆溢出,好似蚂蚁一般的小虫子,只有一只。
“虫子。”
这种虫子见过么?没有,很怪,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它像蚂蚁,但身体比蚂蚁结实很多。
“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持枪的黑人站在门口处,神色严峻,他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白色的。
“你们是谁?你们在干嘛?”
陈浩阳:“在看尸体,你是城里人?开车来的?”
黑人没恶意,他走进二人,对地上的尸体查看一番:“哦……踏马的,这家伙死翘翘了,完美。你们有吃的么?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陈浩阳指着柜台:“那里有面包,不多,我的那份留给你吧,你有车么?”
“呵呵,你真是个好人,我的车就在外边,是今天早上才整来的。不过……你们是打算一直向西边走么?”
“为什么这么问?”
“我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那边有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好几百人在里头驻扎,领头的是个军人。”
“军人?”
“嗯哼,白人,我觉得白人挺臭屁的,把自己伪装成救世主,自称是上帝。我才不管他是什么鸟人,只要能给我食物和安全地就行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那当然好了,何乐而不为呢。
黑人这辆小车还算不错,挺舒服,他来不是为了加油,车的后备箱里全是汽油。
莎拉望见他手臂上的图案,蜘蛛,那是纽城一个黑金组织的标志。
“你——你是帮派的人?!”
黑人点头:“对啊,小美女,怎么了?现在已经是全民危机,见到活人就不错了,你还计较这些。”
“你怎么知道前面有安全地?谁告诉你的?”
“我的一个老朋友,算是我兄弟吧,他讨厌白人,他的父母都是被白人干掉的,所以宁死也不去,但他希望我能活着。呼……他是我的好兄弟,可惜被那些怪胎给感染了。他死都不愿意吃我。”
路上,黑人给他们介绍前面那个安全地的概况,他自己并没有去过,但是说的神乎其神。
说有什么安全的铁丝网,还有专门的厨房,半年都吃不尽的牛排,以及一些啤酒,好似个世外桃源。
莎拉:“真扯,哪来的那么多食物。”
“我没有吹牛,我的兄弟就是这么说的,他们会安排人每天正午去城里一趟,弄一些食物,然后放在冰柜里冷藏起来。”
汽车开了三个多小时,见到那个营地了。
在铁路的不远处,不到两公里,这儿更像是一个监狱。
不过对比陈浩阳去过的科尔监狱,真是小巫见大巫,房子不大,前后三四个房子。
如果没有那些铁丝网,它看起来就是厂房了。
外边有人,门口的值班室有一个,屋顶上有三个,清一色的军用武器。
车子距离大门口五十米时,那边的人就用喇叭开口了。
“前面的人停着!请立即停车!走出车外!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黑人猛踩刹车,探头出去:“别开枪!我们是来避难的!”
“下车!”
“看到了吧?知道为什么我兄弟讨厌白人了吧?我特么也讨厌,他们总是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太特么臭屁了。”
黑人举着双手走出车门。
“我是好人,我对上帝无比忠诚。”
喇叭喊话:“车上还有两个人,下车!快!”
陈浩阳和莎拉从左右两边下来。
“你们从哪儿来?!”
黑人指着后方:“从纽城!老兄,你能把枪放下来么?我讨厌这种感觉!”
啪——一发子弹打在黑人的脚前。
“好好好!算我没说!我们只是来避难的!我带来了很多汽油!就当我入伙了!”
没多久,一楼的顶层有个带黑眼罩的家伙出现了,白人,穿着皮夹克,像个黑帮教父。
黑人:“嘿!你是这里的老大么?!我们可以进去么?!”
眼罩男用狙击枪对准这边,他只是通过狙击镜看一下前来投奔的三个人。
莎拉没有好感:“这也算军人?”
铁门打开了,有人在冲他们招手。
黑人兴高采烈:“我保证你们会爱上我的!我是和平主义者!我有很多的汽油供你们免费使用!”
进门,第一时间卸下武器。
黑人很主动交上了枪支和弹药,轮到莎拉了,她的手枪可是用来防身的法宝。
“把武器交出来。”
莎拉:“我得自保。”
“这是规矩,人人都得如此,枪必须统一分配,由枪法高强的人负责使用,女人不适合玩枪。”
“我的枪法比你们所有人都厉害。”
陈浩阳:“交给他吧,有我在,你还需要枪来保护么?”
这样就可以了?不,来到这儿的避难者,还得经过老大的面试。
三人进入房屋,被两名持枪者带到了一个房间内。
持枪男子在里头看着他们。
“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来避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