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他要靠近,被陈浩阳给拦着。
“别靠近,这些植物可能会出来。”
“这是铁家伙,老兄,那些怪胎毕竟还是植物,它们无法穿透这些东西。”
陈浩阳:“这是以防万一,没有绝对的事,咱们还是安全起见。”
三人为他的话不高兴了,他们都没看到植物,怎么就说植物会穿透这个铁皮子了,证据何在呢?
莫非辛苦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看风景不成。
水就在眼前,只要打开闸门就行了。
嗡嗡嗡……嗡嗡嗡……
什么声音?!这儿地震了?!
地面没有震动,是墙壁在震动。
“发生什么事了?”
陈浩阳:“远离那些管子!站远一些!”
啪嗒!一个水管拱起来了,变得畸形了!似乎很快就要破裂!
“哦,该死的,我们要被虐菜了么?”
司机身后的管子果然破裂!一根茎从里头延伸了出来,速度很快,将他的脖子给缠绕住。
“啊!救——”
陈浩阳一个疾步,抓住司机身后的茎藤,用力扯断!
断了根的植物就不会有自主意识了,自行从人的脖子上脱落。
“踏马的!见鬼!我差点翘辫子了!”
“这些怪东西怎么会突然钻出来,它们还能穿透铁皮么?!”
陈浩阳:“或许它们变得比以前更强大了。”
最初,陈浩阳还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些植物那么喜欢钻水管、下水道,它们需要人血,但水源也一样可以使它们存货。
这种东西可能有植物的一些特性,遇到水源,生长的就更加旺盛。
也许过不了多久,整个城市的水源都被它们给榨干了。
那么……若是从其他地区,彻底阻断这个城市的水源,会不会起到抑制的作用呢。
啪!啪!
“快出去!快出去!”
那三个人跑的比兔子还快,陈浩阳殿后,猛地拉上铁门。
砰——砰——砰砰砰!
铁门上出现印记了,植物在撞门。
最年轻的男孩抽搐不断:“奶奶的……这些东西太操蛋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这儿不安全,咱们得去其他地方找水源了。”
司机失落:“除了这儿,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地方还有水源了。你们还有被的地方可找么?”
“纽城这么大,不可能只有一个水库吧?”
“一共八个水库,但是那些地方早就被新闻报道过了,已经是重度污染区。我们不可能再找到水源了。”
陈浩阳:“河流……”
“你说什么?”
“河流或许可以。”
“河流?水很脏的。”
“正因为那儿的水不干净,我猜这些植物不可能有好的水源不用,而去找脏的。”
队友要抓狂了:“脏水,你怎么喝?”
“现在顾不上这些了,我还是医生,水能不能喝我知道。有些地方的水源物质繁杂,但喝了不会生病,比如说井水,农村人经常会喝。”
司机:“是的,我从小跟我祖母一起生活,我们经常喝河里的水,只要烧开了就行。”
重新上车,纽城的南边就有河,临近郊区,经过一个发电站,靠近郊区的几处农场。
他们到达这里,太阳已经落山了。
“哦……不错。”
陈浩阳捧着水喝:“这水没问题。”
“真的能喝么?这不是政府管辖区,这些水多少年都没人喝过了吧。”
“现在是危难当头,有口水喝就不错了。”
司机不在乎这些,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好多天,他都没有这么爽过了,光靠喝啤酒,那是越喝越口渴,人生第一次感觉水是这么的痛快。
司机脱了衣服,跳下水:“太棒了!”
“嗨!这是喝的水,你想干嘛?你居然用来洗澡?!”
陈浩阳也忍不住了,一身粘乎乎的臭汗,真得好好的洗个澡。
他们将从工厂带出来的水缸抬下来,打算装水,可是司机发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你们快来看看!”
“怎么了?”
“咱们没汽油了,车根本回不了避难所!”
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好的装上两箱汽油么。
悲剧的事就在这里,装汽油的箱子是空的,里面很滑,但是没汽油,只能倒出来几滴。
看到了吧,汽油被人给倒了。
司机发火:“你们这些混蛋!是谁倒掉了汽油!我们得困死在这个鸟地方!”
他还想打人。
陈浩阳拉开:“先别吵。”
“不吵?肯定是你们倒掉的!”
另一人凶道:“倒掉汽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干嘛要那么做?”
“鬼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陈浩阳:“是那个带黑眼罩的家伙倒掉的,汽油是他们装上车的,车子也是他们给的。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咱们回去。”
“为什么?他是个伟人,不可能干这种事。”
“清醒一点,我杀了浴室里的植物,他一定是担心我威胁到他的地位了。要不然怎么让他们两点多钟才出来?他明知道天黑不利于我们行动,就算我们能在第一时间搞到水,车子往返几个小时,天也该黑了。”
小伙子哭泣着坐在地上:“这该死的畜生,我们完蛋了,我们没指望了!”
陈浩阳:“还有多少汽油?”
司机说:“我们开的太远了,现在顶多能走三公里,连城区都到不了。”
此处偏僻,就几个农场在,荒无人烟的,也许农场里也没人。
现在有水也没用,他们心力交瘁。
陈浩阳:“走吧,去那个房子里看看。”
说的是最近的一个农场,美帝的农场都是单门别院,人的住处,一些家庭条件普通的人选择过这种生活,舒适、惬意。
他们到达这里,天色黑了一大半,已经可以见到月光了。
房门口很干净,门却关着。
看到门锁在里面,陈浩阳就放松下来:“这里有人住,他们把门反锁了。”
啪啪啪。
“有人么?!有人在家么?!”
没人应。
啪啪!啪啪!
陈浩阳:“有人在么?!我们只是路过的,请开开门!我们在这儿借宿一宿!”
“你确定里头有人?”
陈浩阳强行拧开了门把手。
砰——一发子弹穿透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