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敢碰这条取出来的蛇,味道很腥,似乎还没死透。
这个景象,彻底颠覆了赵主任对医学的认知,他要崩溃了,神情都是颤抖的。
他从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得先找个凳子坐下来,稳定稳定情绪。
陈浩阳:“赵主任,我不是危言耸听,你没见过此类的事,我见过此类的事情不止一次了。你既然从京城过来,可有听说过美帝那边发生了感染的新闻么?纽城,还有附近的一些城市,那次感染蔓延了很多个州。”
“美帝的感染病?我有所耳闻,新闻上看到过,但美帝政府已经辟谣了,说那只是一种中毒传染病。”
“非也,我手里正好有几张照片,是我的未婚妻拍的,我带来了,你好好看看。”
他和莫院长一人拿了几张,上面是植物人的照片,脸惨白的像白纸,眼珠也雪白,就跟美帝电影里的活死人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人,但是属于被植物感染的人,不过么,说是植物并不贴切,这种东西,是类似于植物的生物体。”
“你不会是随便弄了几张图画来蒙我吧?”
陈浩阳:“呵,你不相信,这很正常。美帝政府彻底掩盖了这件事,但如果你现在去纽城那边,随便找几个居民问一问就会知道我说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莫院长翻看病**这个人的眼皮:“他的眼睛也像蛇。”
事情的严重程度,陈浩阳不需要多解释了,明眼人自己看的出来。
除了病人之外,就他们三个人,其他人全都被支开了。
陈浩阳:“我得说,这种病很危险,因为我不知道它的传播途径,你们说是病,那就当它是一种病吧。我现在唯一了解的事,被感染者绝对不能接触水源,这一点,和我在美帝的经历事类似的,此外,这个人要快速处理掉,不能留活口。”
杜绝水源还能勉强试一试,你说杀掉患者,医院哪里敢做这样的事。
莫院长说:“之前那个患者,你已经偷走了,你现在又要打这个人的主意?我们只是小医院,我们上头还有省医院,还有机关单位的,我们做不了这个主。”
赵主任是京城大医院派来的人,此行就是要带走这种患者,另外警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失踪院长的下落了。
现在,还少一个人,三个人都在,陈浩阳才能放心。
“从村里出来,一共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都被感染了。不过,据我的估计,另一个人应该是宝石携带者。”
“怎么?什么宝石携带者,你这东拉西扯的,又扯出什么事情来了?”
陈浩阳:“这你们就不用过问了。还是那句话,这个人,我得带走,处理掉。你们可以一退六二五,就说患者被我给偷走了。”
“你会被抓的。”
“警方根本没有我的背景资料,我在你们这个年代是空白,根本不存在我这个人。”
“你在说什么啊,从见到你到现在,说的话是牛头不对马嘴,能说点别人听得懂的么?”
他们两个人还在沉默,病**这个人就不见了,陈浩阳也不见了,好像急症室压根就没出现过这两个人一样。
赵主任左看右看的:“人……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的。”
“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莫医生,你们是不是合谋?给我演变戏法?特意来骗我的?”
“赵主任,我也在这儿呢。我不是跟你说过,录像看不清楚这个人的速度么,他太快了,就像一阵风。”
赵主任气急败坏的:“全是假的!幻觉!他肯定是个变戏法的!魔术师!马上报警!通缉他!”
陈浩阳把第二个患者也带到了郊区,他要杀了这个人,防止瘟疫蔓延。
挖好了坑,这个男子却开口说话了。
“陈……陈师傅。”
陈浩阳喜出望外啊,居然还能被人给认出来。
“你……你记得我?”
男子的手枯干枯干的:“我和小吴都得了怪病,我感觉身体里有蛇,很多很多的蛇,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我中邪了。”
难得这个人还能有意识,陈浩阳于心不忍,可也没办法。
“对不起,我得杀了你,否则你接触到别人,可能会把更多的人变成你这样。你们不是有三个人么,还有一个人呢?”
“他把那石头给偷走了,我们在家具城那边住的,他是半夜走的,我们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那天,一觉醒来,我和小吴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了,陈师傅,你能救救我么?”
已经病入膏肓了,来不及了。
“陈师傅,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叫于康,是我四叔的儿子。”
陈浩阳杀了这个人,然后就地掩埋,死亡对他是一种解脱。
知道宝石携带者叫于康了,但陈浩阳相信,这个叫于康的人,不过是一个替身,知道和不知道属于一个性质。
对方去了什么地方?可能还在本市,也可能已经离开了。
他后来得知,自己被警方通缉,也就不能抛头露面,寻找宝石携带者的事宜,交给胡子去做,莎拉负责查找于康的下落。
没有踪迹可寻,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
城西的一家医馆内。
医院是父子两个人一起开的,属于中医世家,本事不错,口碑很好,所以前来看病的人不少。
想要来这里看病,都得排队,提前打电话。
多数是附近的老百姓,老街坊。
“看病啊?哪儿不舒服?”
“肚子疼,一直拉稀。”
“哦,吃了凉东西?”
“没有。”
大夫招手:“手给我。”
男子伸出了手,手臂冰凉冰凉的。
“你看病,怎么还带个墨镜啊,眼睛也不行?”
“嗯。”
摸了此人的脉搏,老中医手都凉了:“你这个手,寒气太重了啊,这样吧,你到里头去躺着,我给你摸摸肚子。”
里头隔着帘子,父亲进去看病,儿子就去门口坐诊了。
“你衣服脱了吧,躺倒**去,双腿并拢就好,眼镜,眼镜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