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道路上,一个身着黑袍头生双角的男子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名槐儿看到他之后,立刻惊叫出声,然后下一刻,她就挡在了姜云面前,一脸急色地扭头冲他吼道。
“夫君快走!我来拖着他!”
“走?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小妹,乖乖地听为兄的话,将龙珠交出来,只要再融合你的龙珠,我就可以成为父皇那样的存在!”
儒龙此时阴着脸,冷笑着伸手出来。
“龙珠?”姜云心头一惊,瞬间紧张起来。
他可是听名傀说过,龙珠就是他们的灵魂本源同时也是力量根源,若是没了龙珠,那么名傀的龙魂就立刻崩溃,到时候,名槐儿也会因此死去。
而现在,竟然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竟然要自己亲妹妹的性命,这一点,他自然是不能原谅的。
“槐儿,我同你一起,我们不是说过了么,要同甘共苦,既然你现在有难,那我更不可能就这么丢下你。”
“夫君!”名槐儿不禁有些感动,她紧紧地抓着姜云的手,小嘴紧抿着,只是身子还有些微颤。
“哈哈哈!真是催人泪下,好一对苦命鸳鸯,我都快要被感动了,小妹你的龙珠为兄要了,他的命,为兄也要了!”
说着,儒龙突然暴起,身形瞬间而至,一把握住两人脖子,将他们高高举起来。
“小妹,当年父王死后,他的龙珠就被我带走,而老三他们几个不争气,一定要找那个姬轩辕的麻烦,现在却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作为他们的兄弟,我当然是要报仇了,可是光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够,所以就需要小妹你的一点小小牺牲,等到我替兄弟和父王报仇之后,就给你们立龙冢!”
儒龙狞笑着,然后嘴巴张开,一道道玄妙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然后再化作一道道符文落在名槐儿身上。
“风火雷云,司命再造!”
随着他一声叱咤,名槐儿身子就开始直挺起来,一颗泛着粉色的珠子从她的口中慢慢飘出,然后向着儒龙的方向飘去。
而随着龙珠的飘出,名槐儿的身子也渐渐地萎靡下去,脸上的血色全无,只剩下惨白和沉沉死气。
“槐儿……”
姜云被儒龙捏着脖子,而且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水平上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龙珠被人给夺走。
“槐儿!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此刻,姜云目眦欲裂,但是吞了明槐儿的儒龙根本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得到了龙珠之后,儒龙周身的气势暴涨,身上的戾气也而愈发的浓重起来。
“好了,轮到你了!”
儒龙转过头,眼瞳中闪着妖异的光芒。
姜云在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凝固住了。
“唉!历史就是这样,你明白了么?”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声叹息直接把他拉到了一个满是白雪的空间里。
在他面前并没有什么儒龙,而是一脸苦涩的宋绥灵。
不过这里跟他上一次看到的有些不同,在他身边多了一座冰雕,而冰雕的模样却是名槐儿。
姜云看到他之后,不禁攥紧了拳头。
“懦夫!”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可能在埋怨我,但事实就是如此,槐儿从此之后,就再也没能醒过来。”
绥灵一边说着,一边深情地看着身边的冰雕。
“恶心!你这模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你根本就是伪君子,懦夫!”姜云一看到他这幅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这个人,先是给自己营造出一个美满的梦,然后再亲手揉碎它。
“你根本不爱她,她什么都不是!”
“你不懂,我对她有爱,更有亏欠!”
“虚伪!那你告诉我,詹云台她算什么?我可是知道,你们最后在一起的!”姜云冷笑着,直直地看着宋绥灵,想要看看这人到底能从嘴里说出什么来。
“最后是她救了我,儒龙害了槐儿,但就在杀我的那一刻,她来了。”
“所以,你就苟活下来了?呵呵呵,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这惺惺作态的模样,若是我是名槐儿,一定会扭头嫁人!”
姜云此时也是气急,他实在没想到,就是这个宋绥灵,先是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自己的幻梦里,然后再无情地告诉他,这其实就是他的一个噩梦,他很难过,所以需要另外一个人陪他一起难过。
这到底算什么七星啊!简直就是一个内心阴暗的恶棍,令人作呕!
宋绥灵显然知道他的想法,他并不生气,而是慢慢地坐了下来,就坐在冰雕旁边的雪地上。
他伸出手就想抚摸这做冰雕,但是还不等他碰到那座冰雕,姜云就跳了过来,挡在了他和名槐儿中间,然后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宋绥灵没有想到,他被踹了个狗啃泥,整个人都栽进了雪坑里。
“哈哈哈!看你现在这幅模样!”把他踹倒之后,姜云不禁抚掌大笑起来。
“你现在就好像丧家之犬一样,瞅瞅你的样子,破落户,杂种!贱胚!下三滥!”
姜云越骂越起劲,什么恶劣的词汇都从嘴里冒了出来,而且他越骂越开心,最后干脆一把抱住那座冰雕,然后冲着冰雕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就是绿毛乌龟,把我拉进来,就是为了看我们在一起,好满足你那变态欲望么!”
宋绥灵这个时候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姜云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他不禁开始摇头。
“你是你,也是我,你不要忘了,在这段历史里,你就是宋绥灵!”
“胡说,我是我,我是姜云,姜家的姜云!姜承运的大儿子!”
绥灵看着他那疯狂模样,不禁开始摇头,然后双手一张一个镜面出现在他面前。
“好好看看,你我又有什么不同?”
姜云听他这么说着,心里多是不屑,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那个镜子。
镜子里,姜云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是他的脸没错,可是这张脸上却有着凝固不化的悲伤,那低垂的眉角,以及耷拉下来的面皮。
再看眼前的绥灵,他的模样就和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
“怎么样?你是你,你也是我,你可知道天道有轮回,而你就是过了奈何桥的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