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韵娘开口了,她手里拿着罗扇,身上的衣服,轻盈飘袂,上有金菊翔云,使得她整个人都看起来端庄无比。
只是她一笑,身上的风尘之气尽散,瞬间就破坏了她这一身气质。
“不知道二位从何而来?你们可知道,这位黄家主,是我们望风城的贵人么?”
她笑呵呵地,开口就提了一嘴黄仁忠,好像是在试探他们一样。
“那又如何?我们就是来你们这里寻欢作乐的,还需要理会别人的心情,那这样,我岂不是很放不开?”公子翊回了她一句。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和他一起对付你们?毕竟,在我们吹雪楼里闹事,代价可不小。”
“那你们试试咯!”
“别不知好歹!”韵娘皱了一些眉头,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
看着眼前的韵娘,行秋也不禁皱眉。
这样的姿态和装扮,行秋还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公子翊的姐姐,姬凝光。
难不成,这个女人和她也有些关系?
行秋有些疑惑地看向公子翊,对方和他对视一眼,然后撇了撇嘴。
“跟我姐好像啊!但她太骚了!”
“公子,这话我可是听到了呢!”韵娘妩媚地白了公子翊一眼,然后走近。
“你们可不能这么谈论一个女孩子呢!尤其是你,嘴巴可太多毒了!”
公子翊笑呵呵地点点头,然后手中折扇在掌上轻拍着。
“我喜欢美人而已,就像吹雪楼的老板娘您这样的美人,我也很喜欢,一身媚骨,想必**功夫也不差吧!就是不知道,”
韵娘瞬间变色,笑容也收敛起来。
“黄家主,看样子你说的没错,这两人不知好歹,恐怕就是某个大家之后,仗着家里,在我们吹雪楼里耍横,这件事,就和我无关了!要动手,您就尽快了吧!”
韵娘说完,就带人站到了一边,她一脸冷笑,好像就打算看他们的好戏。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吹雪楼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我公子翊,说到做到!”
现场乱哄哄的一片,不过他们几人说话的声音倒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姜赤云他们的耳朵里。
“云哥,是行秋他们!”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姜赤云倒是无所谓,看到这种事情,他也不可能做事不管,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中,那个叫做黄仁忠的,明显要强势很多,至少对方的实力放在那里,若是真起了冲突,吃亏的,只有可能是行秋他们。
“把他们四个给我拿下, 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杀!”
黄仁忠大喝一声,立即下令。
“慢着!”
一边,姜赤云疾步走来,他这一声,也喝退了那些想要围攻他们的家伙。
“姜兄,您也来了!”
“啊?师……师父!”行秋有着吃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上姜赤云。
“姜云已经没事,我就带着其他人到城里转转,没想到你们竟在这里,是不是跟你们身后的两位姑娘有关呢?”
“嘻嘻!姜兄果然眼毒!一猜就猜到了!”
姜赤云没好气地瞪了公子翊一样,他一没注意,就让他俩凑到了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几个肯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事回去再说!”姜赤云再看向黄仁忠他们,眼神可就没那么友善了。
“他们,都是我的人,你确定要动手?”
黄仁忠被突然赶到的姜赤云惊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缓过来了。
“你就是他们的依仗?看你的气势,是有什么内敛心法吧!不如报上名来,我们说道说道。”
能做到黄仁忠这个位置上,脑子可都不蠢,那两个小子可能没什么本事,但是眼前这人,可就说不准了。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但是今天,这几人,你们也动不了!”
“哟嚯,你很神气嘛!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黄仁忠怒极反笑,怎么这一帮人,都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样,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是望风城么?
“这很重要么?那我问你,知道你名字,对我有什么好处么?”姜赤云接着发问。
“无非,就是能够让你们死的更明白一些。”
“那你也挺神气的!”姜赤云冷不丁也来了一句,他干脆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斜看着黄仁忠。
“媚儿,姜雾,你们也过来吧!把酒打开,大闹之前,不来点酒,可怎么壮胆子?”
姜赤云语出惊人,看他这么说,脸上却一点畏缩之意都没有。
“在我面前,你也敢如此嚣张?很好,很有胆量,来人啊!把吹雪楼里最烈的酒给我呈上来,小子,既然你这么能装,那我们今天就来比一比,谁的酒量更好?我黄仁忠向来讲道理,今天你若是能比得过我,我就放过他们两个,若是比不过,那你们几个就都给我留下!”
本来以为黄仁忠会和他们打起来,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要跟他们斗酒。
不过这种新奇的比试方式,也引起了周围群众的兴趣,他们一个个远远站着围观,然后私底下议论着几人。
“你们猜,到底谁会赢?”
“还用说?肯定是黄家主啊!他可是神通巅峰的高手,灵气化酒,这不是手到擒来?”
“嗨!别说酒了,我看就算来几瓶断肠散,黄家主也能像吃糖粉一样吃下去。顺便还能再加几颗灵气丹。”
黄仁忠的下人带了几坛酒过来,看样子,就是这吹雪楼里,最烈的酒水了。
“一人三坛,喝完作数,我可事先跟你说清楚了!连你一起,一共七个人,你除外,少喝一坛,就扣两人,要是我比你先喝完,那你们七个就都给我留下!”
“看来,你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我们走了?”
姜赤云看着眼前的三只坛子,每一只坛子都有一怀那么大,普通人别说喝完了,就算一坛,也能把肚皮撑破。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愿赌服输嘛!”
“可要是我先干完呢?”
“那你也得先喝完再说啊!反正你不喝的话,你们就一个都别想走,这里可是我说的算呐!”
黄仁忠一脸得意,摊手大笑。